這名強者的喝問,自然石沉大海。暗中的羽天齊,并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動手,僅僅用殺氣震懾此人。而山林間的焚葉,雖然不知那強者為何突然止步,但其卻也不敢繼續(xù)逗留,瘋狂的跑去。因為先前那強者借助銅鏡推演之事,焚葉看的真真切切,深知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行蹤,在滯留,唯有一死。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焚葉的身形漸漸遠離,直至離開山脈,而那強者也始終按兵不動,暗中的羽天齊,給他感覺太過可怕了,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即使是門內(nèi)的至強者,也不會讓他如此心悸與恐懼。
“陰神宗,當真是底蘊豐厚,你這銅鏡倒也算是件寶貝,只可惜,你們錯就錯在,不該將主意打到那女子的身上!”終于,暗中的羽天齊開口了,只是其話語中的冷意不加掩飾,那強者只感覺一股凜冽的殺意撲面而來,一道淡漠的身形,就出現(xiàn)在他視野前方。
這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其一雙眼眸,卻是猶如嗜血的猛獸,讓人不寒而栗。這名元帝勉強壓制住心中的恐懼,提高警惕,暗中提防著羽天齊。
羽天齊見狀,僅僅冷然一笑,身形便猛然開動,朝著元帝撲來。
元帝一驚,當即怒吼一聲,提聚渾身的元力轟出了至強一擊,只不過,羽天齊的速度何其快,在其剛出手時,前方的羽天齊就消失了身影,掙脫了他的氣勢鎖定,然后,一道凌厲的劍氣,自這元帝側(cè)面襲來,驚得元帝趕緊退后。
這元帝心中驚駭莫名,自己的氣勢明明鎖定住了后者,可為何他能夠掙脫,而且,那猶如鬼魅般的身法,讓其根本尋不到羽天齊的蹤跡。
“陰神宗的人,也不過爾爾!”
這元帝急促的呼吸著,羽天齊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若是換做一般人,心神怕早已崩潰。不過,即便如此,這元帝渾身也很不好受,實力得不到最大程度的發(fā)揮不說,還被羽天齊死死地克制。
這一刻,在這元帝穩(wěn)守之時,羽天齊的身形又出現(xiàn)了,而且這一次,羽天齊的速度更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元帝身前。盡管元帝已經(jīng)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朝前轟去,但羽天齊的手更快,在元帝還沒觸碰到羽天齊身體時,羽天齊的劍指便擊中了來人的胸膛。只聽“嗤啦”一聲,元帝的左胸被貫穿,一道血柱迸發(fā),染紅了天空,而元帝也是氣息大亂,身形倒退。
“吼~”
發(fā)出一陣不甘的怒吼,此刻元帝真的怕了,因為他知道,即使十個自己,也絕不是眼前青年的一合之將,其出手間的凌厲與果斷,均不是自己可以比擬,加上修為的絕對壓制,對方若是想擊殺自己,怕是自己也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然而,也就是這性命攸關(guān)的時刻,羽天齊并沒有下殺手,僅僅身形快速來到元帝身前,右手朝前抓去,穩(wěn)穩(wěn)拽住了銅鏡,然后輕輕一喝,那銅鏡便通體一顫,里面的靈魂烙印不僅被破滅,連帶著元帝抓住銅鏡的右手也被震得虎口破裂,鮮血直流。
“陰神宗,不要太夜郎自大!在這天下間,還不是你陰神宗一家獨大!”羽天齊冷冷的喝道,“將你們抓住的域外之人放掉,若是三日之內(nèi)不見人,我會親自去貴派的陰墳冢一趟,屆時,我就不會在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