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人圭暗罵一聲,毫不猶豫地準(zhǔn)備再度動用戾氣之源封困,可是,當(dāng)其還沒有出手時,一道恐怖的氣勢,陡然自其身后襲來,嚇得人圭不得不住了手,轉(zhuǎn)身抵擋。
這一刻,只見一道耀眼的白色劍氣劃過場中,不偏不倚地轟中了人圭,直接將其擊飛了出去,放眼望去,這道劍氣,正是追擊而來的羽天齊施展的。
“人圭,你還想著逃跑嗎?你沒機(jī)會的!”
這一刻,追上來的羽天齊,二話不說便用混沌領(lǐng)域再度限制住了人圭,同時,自己也是飄身而上,控制著兩道導(dǎo)氣御劍訣展開了攻擊。顯然,此刻的羽天齊,并不打算再給人圭機(jī)會。
“可惡!”
看見再度身陷困局,人圭叫苦不迭,其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會如此難纏,而且,這短短的交手間,羽天齊又憑借那比混沌之元更恐怖的能量給自己造成了傷害??梢哉f,此刻的人圭,已經(jīng)內(nèi)外皆傷,可謂走投無路了!
“混沌傳人,你當(dāng)真要趕盡殺絕不成?你縱使殺了我,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的!”此時此刻,人圭雙眸血紅,已然被逼急了。
羽天齊聞,冷笑一聲,手中的速度絲毫不慢,雖然無法將人圭一擊斃命,但羽天齊相信,繼續(xù)這么耗下去,人圭挨不過盞茶的功夫。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羽天齊完全在蹂躪著人圭,令人圭越發(fā)的憤怒,越發(fā)的恐懼,同時也越發(fā)的絕望。在拖延了片刻后,人圭終究知道這樣拖延下去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人圭終于動用了其最不愿施展的秘法,血遁。
所謂的血遁,便是憑借妖尊精血撕裂空間,遠(yuǎn)遁而去,如此做,人圭有把握逃掉,但如此以來,也會給其造成極大的創(chuàng)傷,怕是接下來的日子,其又要陷入虛弱的恢復(fù)中,這是其怎么也不愿接受的事實,可是,眼下的情況,他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因為這是人圭此刻唯一脫身的辦法。
“混沌傳人,你好狠,你給我記住,本尊不會就此放過你的,再次見面時,本尊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這一刻,妖尊人圭放出了最后一句狠話,終于萬般不情愿的逼出了自己百滴精血引爆,一股狂暴的戾氣之源,瞬間蕩漾而開,不僅化解了羽天齊所有攻擊,更是將羽天齊震飛而去。同時,其身處的空間,也是完全崩裂,一道漆黑如墨的黑洞,出現(xiàn)在人圭身后,將其吸納了進(jìn)去。
羽天齊瞧見,神色也陡然大變,想要阻止,可是卻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阻擋了身形。若是硬上,羽天齊很可能會被這股力量反噬,同時,也不一定能夠截住人圭,所以,羽天齊很不甘地看著人圭,一點一點消失在那黑洞之中。
“沒想到,妖尊還有這樣的手段,要是早知如此,之前就該先紊亂了空間!”羽天齊暗罵一聲,心中也不禁懊悔,原本到手的大魚,現(xiàn)在卻是跑掉了。
然而,也就在羽天齊和妖尊人圭都以為大局已定,這一戰(zhàn)就此結(jié)束時,忽然,一道淡漠的身形,陡然出現(xiàn)在那黑洞旁邊。只見此人一出現(xiàn),右手輕輕一劃,那原本穩(wěn)定的空間便瞬間崩潰,而人圭的身體,也是遭受到了空間反噬之力的侵襲,只聽其悶哼一聲,便從黑洞中被震了出來。而且,還不待妖尊人圭有所反應(yīng),那來人便手起劍落,從中一劍斬下,正中人圭的身體中央,在羽天齊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妖尊人圭直接被一劍兩斷,丟掉了性命。
“砰!”
妖尊人圭的兩截尸體,重重地摔落在地,在來人大袖揮舞中,那漫天的戾氣和血腥氣,全部被那空間黑洞所吸收,瞬間,那黑洞消失,天空恢復(fù)了平靜。若不是那地面上還有著妖尊人圭的尸首,怕是誰也不可能料想到,這里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
羽天齊目光無奈地看向來人,苦澀一嘆,才有些垂頭喪氣地上前施禮道,“見過爺爺,沒想到爺爺也來了,怕是他們擔(dān)心我,爺爺才跟我過來的吧?”不錯,此刻這來人,正是尾隨羽天齊而來,一直保護(hù)羽天齊的碧落雨。
碧落雨聞,見羽天齊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點了點頭,道,“是的,龍祖擔(dān)心你肩頭的小家伙,我也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就先跟你過來了!”說著,碧落雨瞥了眼羽天齊肩頭那一直在睡覺的天火,有些無語地咂了咂嘴,難怪龍祖會擔(dān)心,先前這等場面,這小家伙還能穩(wěn)如泰山的睡覺,當(dāng)真是鎮(zhèn)定自若啊。
(紫瑯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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