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到你了!”羽天齊一連靜修了三日,眾人都沒有打擾,直到此刻控獸比試開始,李夢寒和陸紫陌才輕輕喚醒羽天齊,提醒后者時間。
羽天齊緩緩睜開雙眸,眼眸中的精芒一閃而逝,對著眾人微微點頭,便站起身,獨自朝外而去。眾人瞧見,都不禁有些疑惑,因為此刻羽天齊給人的感覺很奇特,其就猶如一柄欲要出鞘的寶劍,渾身隱隱透著股引而不發(fā)的凌厲。
“這僅僅只是個控獸比試,天齊有必要這么認(rèn)真嗎?”白書云有些無語,羽天齊此刻的狀態(tài),似乎是如臨大敵一般,這直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白云中聞,眉毛頓時一挑,當(dāng)即不容置否的訓(xùn)斥道,“書云,你知道你差在什么地方嗎?就差在你的態(tài)度!在爺爺看來,天齊小友這態(tài)度,才是最正確的,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況是這云集天下奇人的盛事,看來你要走的路還很長??!”說到最后,白云中嘴角劃過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白書云聞,渾身頓時打了個寒顫,別人不知道白云中這笑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再清楚不過。此刻,其心中極為后悔,若是早知會有這樣的情況,之前就不該多嘴了?,F(xiàn)在可好,被白云中盯上,白書云可以預(yù)見回去之后的日子,將要受到怎樣非人的鍛煉了。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禁莞爾,同情的瞥了眼白云中,一個個憋著笑意轉(zhuǎn)過頭去。不過,也就在眾人氣氛頗為活躍時,一直靜靜佇立在看臺前的何婷,卻是突兀的開口道,“天齊沒有參與控獸比試!”
“嗯?”眾人一愣,頓時回過了神,立即朝中央的賽場望去,只見那諾大的賽場東面的控獸比試場地內(nèi),并沒有羽天齊的身影,這頓時令眾人有些莫名。當(dāng)即,眾人四下望去,開始搜索起羽天齊的身影。不一會,眾人便發(fā)現(xiàn)了羽天齊。雖然他在那諾大的平臺之上,但身處的場地,卻是在西面的修為比試場地上,這一幕,直叫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什么,天齊這是要去干么,他參加的不是控獸比試嗎?怎么走到修為比試的場地去了?難道是走錯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書云一聲驚呼,將眾人的思緒召了回來。
白衣眼中精芒連閃,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道,“天齊豈會走錯!怕是他從最初就沒報名控獸比試,而是報名了修為比試?!?
“這怎么回事?放著控獸比試不去,為何要去修為比試,難道他覺得參加修為比試,勝出的概率更大?”白書云滿心的疑惑,可是硬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青巖子和白云中對視一眼,也是眉頭緊鎖,要論起最有把握的,其實在兩人看來,還是煉丹和煉器比試,可這兩者都被羽天齊放棄了,羽天齊又豈會去參加修為比試。要知道,這比試修為,其實真正比拼的便是實力,是所有項目中含金量最高,也是最受矚目的項目,所有參賽者要靠自己的實力去爭奪冠軍,這無疑令得這個參賽項目變得有些暴力。畢竟,這爭斗可是真刀真槍的來,一不小心,就很可能重傷甚至死亡,雖然大會提倡不準(zhǔn)出現(xiàn)死亡現(xiàn)象,但所謂意外總是難免的,高手之間的爭斗一個交手間便可能分出生死,所以大會只是提倡,并不是嚴(yán)令,所以可以說,這危險性很大。
一時間,眾人看到這里,臉色都不自覺的難看了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李夢寒最先反應(yīng)過來,朱唇輕啟道,“是那玉簡,是天佑送來的玉簡!”
“玉簡?”經(jīng)李夢寒一提醒,眾人立即想起了之前天佑送來的玉簡,這玉簡只有羽天齊看過,而且也是看了玉簡之后羽天齊才做出的主意轉(zhuǎn)變,如此分析,這原因瞬間明朗。而且,眾人對此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卻也在情理之中。羽天齊是三大圣地的眼中釘、肉中刺,三大圣地做夢都想除掉羽天齊,所以用天佑的身份將羽天齊引到最危險的項目,自然可以達(dá)成所愿,當(dāng)然,他們并不怕羽天齊不參加,畢竟,他們吃定了羽天齊對天佑的情義。
“好狠毒的算計,三大圣地是想在這比試中對付天齊,怕是他們的高手不會少!”白衣神色有些難看地說道。事情到了這里,一切都無需解釋,羽天齊參與這修為的比拼,當(dāng)真是一條荊棘大道,而且,眾人總算知道為何羽天齊一直在全身心的準(zhǔn)備了。原來,羽天齊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在做著準(zhǔn)備。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態(tài)度,直叫眾人暗暗咋舌,羽天齊有時候固執(zhí)起來,的確沒人可以逆轉(zhuǎn)他的意思。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