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可能!”夢姑娘輕蔑一笑,緩緩低頭看去,當(dāng)看清自己的牌面時,夢姑娘的臉色頓時大變,雙眸中充滿了震驚,因為夢姑娘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想象中的牌沒有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竟然是最小的牌。這一刻,夢姑娘猛然聯(lián)想到了羽天齊先前按住自己手掌的動作,顯然,一切的蹊蹺都是在那時發(fā)生的。
一旁的天機子瞧見,滿臉戲謔道,“雖然老夫不怎么玩牌,但小女娃子,你這牌似乎是最小的吧?嗞嗞,這么小的牌也敢勝,小女娃子,你們這賭場似乎有些霸道啊!”
聽見天機子的擠兌,夢姑娘神色更為難看,處在原地不知許久,才猛然吸了口氣,豁然看向羽天齊,雙眸中夾雜著一絲別樣的神采。良久,夢姑娘才長長嘆出一口氣,恢復(fù)了鎮(zhèn)定道,“洛公子好手段,沒想到小女子這次倒是看走了眼,洛公子原來也是賭林高手?!?
“呵呵,夢姑娘承讓了,不知這賭局可作數(shù)?”羽天齊淡然道。
“哼,自然作數(shù),回頭公子便可去珍寶閣選取一件寶貝。但不知公子現(xiàn)在是繼續(xù),還是就此走人呢?”夢姑娘話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顯然想與羽天齊再戰(zhàn)。
羽天齊聞,微微一笑道,“這才剛來,豈能就此離開,夢姑娘,我們就繼續(xù)吧!”
“還是賭牌嗎?”夢姑娘緩緩將牌收起,直視著羽天齊。
羽天齊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頓時,夢姑娘也不再猶豫,繼續(xù)洗起牌,而這一次,夢姑娘似乎也意識到了羽天齊的技術(shù),所以也算拿出了真實水平,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更是看得天機子難以捕捉,不一會的功夫,又是十堆牌擺在了羽天齊的面前。
只是這一次,發(fā)完牌的夢姑娘似乎根本不想給羽天齊機會,發(fā)完牌之后,就直道,“洛公子,上一盤是你先選,這一盤不如就讓給小女子吧?”說完,夢姑娘也不待羽天齊答話,直接選中了一堆牌翻開。而天機子和羽天齊瞧見這一幕,都不禁有些無奈,當(dāng)看清那堆牌面時,兩人更是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夢姑娘為了不輸,竟然直接翻出了最大的牌,顯然是不想給羽天齊任何機會。
“呵呵,夢姑娘,你倒是好手段,這一局,是我輸了!”面對這樣的情況,羽天齊也算干脆,直接認(rèn)輸。然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輪盤,道,“牌是沒有意思了,玩會輪盤吧!”說完,羽天齊直接離桌而去,看的夢姑娘神色一變。
此時此刻,見羽天齊果斷的認(rèn)輸,夢姑娘這才驚醒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太強勢了。而且賭場規(guī)矩,也不準(zhǔn)荷官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客人,因為如此以來,就算神仙來此,也不可能獲勝。這一刻,意識到了自己失責(zé),夢姑娘立即有些后悔,急忙跟了上去,湊到羽天齊身旁輕聲道,“洛公子,你生氣了嗎?”
羽天齊聞,淡淡地?fù)u了搖頭,爽朗笑道,“沒有,只是有些不服氣而已,所以我打算在這輪盤上找回場子!”說著,羽天齊微微伸手,示意夢姑娘可以開始了。
夢姑娘聞,微微一呆,頓時嘟囔著小嘴瞪了眼羽天齊,然后走到輪盤旁邊,道,“這輪盤玩法想必洛公子也不陌生,這六十個數(shù)字洛公子隨意押注,可以押單號,也可以押單雙數(shù),若是押中,自當(dāng)按賠率賠償!”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夢姑娘便等待羽天齊下注。
羽天齊聞,緩緩地點了點頭,走到輪盤旁,用手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便將點在了“26”的號牌上,道,“好了,我就押這個數(shù)字!”
“嗯?”見羽天齊直接押了一個單號,夢姑娘有些錯愕,因為來此的客人,很少會押單號的,因為這六十個數(shù)字,想轉(zhuǎn)中一個號,幾率實在太低,一般人都只會押單雙數(shù)。想到這里,夢姑娘不自覺地開口提醒道,“洛公子,你確定要押單號?這樣想獲勝可不容易!”
“呵呵,無妨,反正這是賭運氣,要不中,要不不中,反正都是一半的機會!”羽天齊淡然道。
夢姑娘聞,微微一怔,有些怪異地看了眼羽天齊,當(dāng)即不再規(guī)勸,道,“也罷,既然公子心意已決,那便開始吧!”說完,夢姑娘右手一揮,頓時,那輪盤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發(fā)出一陣“嗡嗡”聲。
羽天齊瞧見,緩緩舉起手中的彈珠,稍稍等待了一番,在瞧準(zhǔn)一個時機后,直接右手一拋,那彈珠便落在了輪盤上。在高速旋轉(zhuǎn)的輪盤上,這彈珠并不能穩(wěn)定,落到輪盤的第一刻,這彈珠便開始翻滾,順著格子一個個的跳躍著,也不知最后會落到哪個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