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羽天齊從自己的出生開始講起,將自己的經(jīng)歷緩緩道出。其中最令丹葉子震驚的是,羽天齊竟然是目睹著自己母親的慘死,竟然是碧天的犧牲換來的一條命,這直叫丹葉子難以置信,因為丹葉子從來沒想過,羽天齊竟然經(jīng)歷過如此多的折磨苦痛,不說羽天齊的父母,光是當年冥域洛淵四人的死,若是換一個人,都恐怕會一蹶不振。
丹葉子從來沒想到,羽天齊竟然有這種不比尋常的經(jīng)歷,此刻的丹葉子才體會到,在羽天齊那出色的外表背后,埋得是這種苦痛與折磨,這直叫丹葉子心中驚嘆以及欽佩。因為丹葉子自認,若是換做自己是羽天齊,怕是絕對沒有羽天齊做的如此出色。
“丹葉子前輩,我說這些,并不是想勸你走出痛苦的陰霾,我只是想告訴你,此刻并不是該傷心的時候,我們的肩上還有著重任,若是就此頹廢,我們無顏愧對那些死去的人!”說著,羽天齊緩緩站起身,朝外走去,僅僅在風中留下句話道,“丹葉子前輩,大殿等你,希望你早日到來!”
丹葉子聞,渾身一顫,看著羽天齊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軀,丹葉子心中欽佩更甚,羽天齊的堅強和執(zhí)著,比起想象的還要出色。
“天齊小友留步!”這一刻,就在羽天齊快要走到門口時,丹葉子終于再度出聲,只是這一次,丹葉子并沒有說自己的事,而是有些遲疑地問道,“天齊小友,老朽知道此刻問這話有些冒昧,但是老朽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憑什么信念去戰(zhàn)勝三大圣地和屠盟?”
羽天齊聞,突然止住腳步,不過羽天齊并沒有回頭,僅僅沉思了片刻,才堅定地說道,“我沒什么信念,我就只有這條命,我將自己能做的事盡力做好,即使最后身隕,那也對得起那些為我而死的親朋好友了!”說完,羽天齊不再猶豫,推門而出。
而丹葉子聽完之后,則徹底愣在了原地,腦海中不斷盤旋著羽天齊那句話。半晌,丹葉子才苦澀一笑,雙眸中夾雜著些許淚花,道,“是啊,老友,傷心有何用,這只是徒增苦惱,我有的,也僅僅只是這殘軀。正如天齊小友所說,用這殘軀去復仇,那我也算盡力了,屆時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們都可以再重逢!”此時此刻,丹葉子才明白羽天齊究竟憑的是什么信念與三大圣地對抗,憑的,就是那必死的決心,因為羽天齊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對于一個不懼生死的人來說,又有什么還值得傷心的呢!
……
“天齊,你終于出來了!”羽天齊走出丹葉子的房間,外面等候的眾人立即圍攏上來,其中跑在最前面的,便是紅衣,此刻的紅衣一臉焦急,看見羽天齊出來猶如看見救命稻草般。
羽天齊瞧見,心中頓時一緊,因為羽天齊知道,紅衣此刻找自己,必定有什么大事,而且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顯然事情不輕。當即,羽天齊直問道,“紅衣姐,發(fā)生了什么事?”
紅衣瞧見,沒有猶豫就解釋道,“素錦,是素錦的事!先前那劉義的師叔要殺素錦,是劉義為素錦擋下了致命一擊,如今劉義行將就木,素錦覺得虧欠劉義,想以一命抵一命!”
“嗯?”羽天齊聽聞后,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那劉義擋住其師叔的致命一擊,羽天齊是知曉的,只是這件事羽天齊并沒有放在心上,如今想到,一名元尊挨了一名元帝的攻擊,傷勢會輕嗎?就此隕落,那也是在正常的。想到這里,羽天齊暗罵一聲,自己應該早點想到此事,這樣就不會錯過最佳的救治時間了。
“哎,那劉義也算是條漢子,只可惜,他師叔的那一掌,卻震斷了其奇經(jīng)八脈,連其元晶也已經(jīng)崩潰,工會內(nèi)的煉丹師,都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一旁的于會長也是深深感慨道,雖然他并沒有看見劉義的傷勢,但知道了這種情況,他就知道他也是無能為力。
羽天齊聞,心中一緊,劉義的傷勢究竟有多重,羽天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紅衣來此找自己,就是希望自己能救劉義一命,畢竟,素錦之前那種必死的局面都讓自己救回來了,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想到這,羽天齊當即不再猶豫,揮手籠罩住紅衣,一步踏去。在羽天齊靈識散開的一剎那,羽天齊就發(fā)現(xiàn)了劉義和素錦的位置,所以羽天齊帶著紅衣,一個眨眼間便趕到了現(xiàn)場。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