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工會深處的一座大殿中,殿內(nèi)殿外正聚集著不少人,這些人盡皆穿著一身煉丹工會的衣袍,各個交頭接耳的談?wù)撝_@群人聚集在此,不為別的,就因殿中央到來的不速之客,素錦。
此刻的素錦,面帶寒霜地佇立在大殿中央,一雙冷淡的美眸,死死地盯著在大殿上方的一群煉丹工會弟子。這些弟子,盡皆沒了右臂,臉色也略顯蒼白,放眼望去,這些人郝然正是昨日被羽天齊斬斷右臂的弟子。
“素錦侄女,你這是做什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令你火氣如此之大!”此時此刻,在這群斷了右臂的弟子身前,一名長者有些苦澀地開口問道,其至今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素錦一大早就硬闖工會,來到了這里,似乎是要興師問罪一般。
素錦聞,冰冷地雙眸看也不看這老者,僅僅咬牙切齒地說道,“叫劉義出來!今日我要和他做個了斷,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嗯?”素錦此話一出,滿場皆驚,誰都沒料到素錦竟然要和劉義不死不休。對于素錦和劉義,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兩人之間并沒有太大的仇恨,頂多就是劉義糾纏素錦好多年,令素錦很反感而已,可是就這點關(guān)系,也不至于令素錦生這么大氣,更不至于令素錦要和劉義不死不休。所以此刻,眾人都不禁有些疑惑,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時間,各種竊竊私語層出不窮,不過很快,昨日在煉器工會門外發(fā)生的事,就立即傳了開來。而且那群被斬斷右臂的弟子,也是將此事告知了那名老者,頓時聽得那老者臉色連變,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些弟子的右臂,竟然是這么被斬斷的。
“竟然有這種事!”老者聽聞后,臉色也不自覺地陰沉下來。這群弟子雖然訴說時,有些添油加醋,將羽天齊說的十惡不赦,但是這老者也不會計較其中的不實之處,其只知道,這些弟子受辱的事,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的事,而是煉丹工會顏面的問題。
“你們做的很好!如此大事也敢瞞著,虧你們還有臉回來!”知道了事情真相后,這老者就忍不住怒斥起這些弟子道,“活該你們被人斬了右手,那紅衣雖然一無是處,但你們不要忘了,她的師父是誰!若你們真心動了她,怕以她師父那護短的性子,你們幾個都別想討好!屆時就算會長大人,也護不了你們周全。
這一刻,也難怪這老者有些憤怒,劍仇雖然僅僅只是煉器工會的副會長,但這些年,煉器工會主事者,就是劍仇,至于煉器工會會長,早已不理世事,一直由劍仇管理著諾大的工會,所以說,劍仇如今代表的就是煉器工會,自己這些不成器的弟子去找劍仇弟子的麻煩,自然是愚不可及。
一時間,看著這名老者吹胡子瞪眼,那群弟子可謂嚇得靜若寒暄,一個個都不敢開口,低下了頭顱。老者瞧見,心中又有些不忍,雖然他很憤怒這些弟子的所作所為,但畢竟,這些弟子已經(jīng)被人斬了右臂,付出的代價太過慘痛了。
“哎,算了,雖然你們有錯,但也不全是你們的責(zé)任,那動手之人就因這種小事斬斷了你們的右臂,著實可惡了些!”說著,這老者掃過這群弟子,道,“你們可知是何人所為?”
那群弟子聞,互視一眼,盡皆搖了搖頭,只聽其中一人苦澀道,“不敢欺瞞師叔,那人我們都不認識,似乎并不是煉器工會的人,不過看其樣子,似乎與那紅衣有交情,而且,那人的實力,很強,至少也是帝境強者!”
“帝境?”老者聞,不屑地嗤笑一聲道,“這里是小中元,一個帝境高手算什么!待解決了今日的事,再找那人出來!”說完,這老者也不再糾結(jié)此事,而是看向了殿中央的素錦,道,“素錦侄女,昨日的事老夫也了解過了。昨日老夫這群不成器的師侄雖然對紅衣侄女略有不敬,但如今他們都已得到了懲罰,所以還請侄女看在老夫的面上,就此作罷吧!”
此刻,這老者說話時的態(tài)度,也變得輕蔑起來,顯然,其知道了自己弟子吃虧的事后,非但不覺得有錯,反而覺得對方做的有些過分。所以此刻對于素錦,其僅僅是因為素錦的身份,還保留著三分客氣。
“哼,廢話少說,叫劉義出來!今日是我與他的事,與任何人無關(guān)!”可惜,對于老者的話,素錦充耳不聞,目光掃過全場,突然提聚元力嬌喝出聲道,“劉義,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滾出來!”此刻,素錦根本沒有刻意壓制聲音,任由其緩緩傳開,猶如滾滾驚雷般,傳遍了煉丹工會的每一個角落。
頓時,煉丹工會里的人都沸騰了,誰也沒有料到,有人敢在這種地方大聲喧嘩,一時間,煉丹工會中許多好奇的煉丹師,都不自覺地朝著這聲源的大殿匯聚而來。而一直走在路上的羽天齊四人,也是聽聞了這道怒罵聲,紅衣三女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心中充滿了對素錦的擔(dān)憂。
不過,相較于三女的憂慮,羽天齊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憂容,僅僅恬淡地行走著,嘴角還掛著愜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