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紫陌,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為何你們萬靈仙宗所處的千界這么不穩(wěn)定。雖然這千界是很大,但也不至于如此不穩(wěn)定吧?”此時此刻,得了空,羽天齊也總算問起了心中的疑惑。
陸紫陌聞,嬌笑一聲道,“天齊,你是想問,如此不穩(wěn)定的空間又是如何提供我派高手修煉的是嗎?”說到這里,陸紫陌的笑意更濃道,“其實,我們萬靈仙宗的千界很穩(wěn)定,換做平日,即使是像師叔這樣的通天九境強者全力施為,也很難撕扯出空間裂縫。此次之所以變得脆弱,是因為千界核心處的陣基不在的緣故。而這,也是為何仙宗通天四境以上強者不在門內的原因。”
“對哦,仙宗內除了你那師叔和那通天八境的長老,最強的也只是通天四境強者,難不成其余強者,都被安排出了千界?”羽天齊好奇道。
“的確如此!因為千界主陣基不在,所以為了擔心千界遭到破壞,他們早早就被安排出了千界。否則若是他們在千界內,你又如何能夠如此輕易脫身,怕是他們一擁而上,縱使你手段再多,也是無濟于事!”說到這里,陸紫陌咯咯地笑了起來,臉上盡是一副小女子的幸福,雖然陸紫陌仍就有些怪罪羽天齊的莽撞,但能被羽天齊如此在意,陸紫陌也覺得此生無憾了。
見陸紫陌笑的前仰后合,羽天齊老臉一紅,當即作怪地捏了捏陸紫陌的手,趁機將陸紫陌摟入懷中,一臉痞相道,“小姑娘,你是在嘲笑大爺嗎?看大爺不好好懲罰你!”說著,羽天齊的手趁勢在陸紫陌的腰肢間游走起來,驚得陸紫陌嬌呼一聲。
不過陸紫陌并沒有抗拒,反而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地靠在羽天齊懷中,呼吸粗重道,“同學,不要使壞!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好個不理我,沒關系,大爺理你就行了!”看著陸紫陌那欲罷不能的嬌羞,羽天齊只感覺心中燥熱,右手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也就在羽天齊快要沖破最后一層防線時,陸紫陌終于忍不住驚呼一聲,一股腦的坐起身,躲開了羽天齊的魔掌,羞怒道,“天齊,夢寒姐還在看著呢!再說,我們都沒有成親,你!你!”說到最后,陸紫陌再也不好意思說下去,有些小懊惱的跺了跺腳。
羽天齊瞧見,瞥了眼一旁神色平靜的李夢寒,道,“哦,你說夢寒啊,沒事,大家一塊!”說著,羽天齊左手順勢一拉,直接將李夢寒拉入了懷中。不過李夢寒卻不是陸紫陌這么好欺負,在其受到羽天齊黑手的第一時間,李夢寒的體內就不自覺地運轉出一股幽冥元力,立即傾入了羽天齊體內,令羽天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猶如醍醐灌頂般地恢復了理智,動作僵在了空中。
而李夢寒,則是嬌笑一聲,趁勢起身,來到了陸紫陌身旁,與陸紫陌牽在一起,一臉戲謔的看向渾身打顫的羽天齊,道,“紫陌,對付這個壞人,可不要留手,有什么就用什么,諒他也不敢還手?!闭f著,李夢寒指尖輕繞,一股深紫色的幽冥元力便纏上陸紫陌指尖,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氣。
羽天齊瞧見,心中的那股燥熱蕩然無存,立即神色一凜,極為嚴肅道,“夢寒、紫陌,你們誤會我了,我只是檢查檢查你們是否受傷,絕無其他心思!”說著,羽天齊趕緊扯開話題道,“紫陌,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們千界的主陣基怎么了,為何會不在?”
見羽天齊轉瞬間變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陸紫陌又是咯咯地嬌笑起來,嗔怪地瞪了眼羽天齊道,“同學,看來以后和你相處,還是要規(guī)矩點,否則很容易被你欺負!不過沒關系,以后有夢寒姐看著你,諒你也不敢使壞!”說著,陸紫陌拉著李夢寒又坐回了羽天齊身旁,而這一次,兩女都適當和羽天齊保持了距離,以免羽天齊又起壞心。
“這一次仙宗千界主陣基不在,最主要是被萬靈子師伯取走了。因為這陣基,是我仙宗傳承無數(shù)載的神器。師伯此次帶領師父他們外出辦事,需要用上這柄神器,所以才令千界變得不穩(wěn)定了?!标懽夏敖忉尩馈?
“傳承神器?難不成是你們萬靈仙宗昔日的通天十境強者所留的神器?”羽天齊聞,有些驚訝道。對于萬靈仙宗有這么柄神器,羽天齊也早就知曉,畢竟,正是因為這神器的存在,才令得萬靈子有機會半只腳踏入通天第十境,而且更重要的是,萬靈子只要驅使這神器,就連自己的爺爺碧落雨對上,都有小心對待,可見這神器威力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陸紫陌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昔日先祖留下的神器。這柄神器威力不凡,并不比天地神器譜中的神器弱,此次最主要是萬靈子師伯要辦大事,所以才帶著神器離開了,否則也不會被你輕易撕破千界空間。”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你們千界的空間為何如此不穩(wěn)定,又為何不見通天四境以上的強者,原來此次,都是因為萬靈子和那傳承神器不在的緣故!”羽天齊點了點頭,總算明悟了原因,不過知道這些后,羽天齊對萬靈子一行辦的大事又產生了興趣,要知道,萬靈子的修為已經是天下無人能及,他又為了何事需要全力以赴呢?想到這里,羽天齊頗為好奇道,“紫陌,你師父、師伯他們這次傾盡全力,又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