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長老,不愿放我離開嗎?”看著三長老那躊躇的神色,羽天齊譏諷了一聲,當即右手輕揮,那方停在空中的劍嬰快速旋轉(zhuǎn)起來,而隨著其每旋轉(zhuǎn)一圈,周遭所散發(fā)出的毀滅之力就更恐怖,而那撕扯開的空間裂縫,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
太上三長老瞧見這一幕,無疑變得驚怒起來,趕緊出聲喝止道,“羽天齊,你給我住手!”
“嗯?”羽天齊聞,不屑的瞥了眼太上三長老,當即嘴角劃過抹弧度,冷笑道,“怎么,你不是想和我玉石俱焚嗎?怎么不敢了?”說到這里,羽天齊當即神色轉(zhuǎn)冷,聲音森冷道,“三長老,我的耐心有限,別在和我拖延了。識相的趕緊放了夢寒,否則,今日我定要毀了這千界!”
太上三長老聽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曾幾何時,其被一個后生晚輩如此威脅過,這直叫他心怒難平,當即,太上三長老暗罵一聲,道,“羽天齊,你若是敢,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說著,太上三長老心中快速衡量起來。只是,眾人不得而知的是,此刻的太上三長老思考的并不是妥協(xié),而是如何解決羽天齊。雖然羽天齊有威脅的手段,但想要毀滅千界,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太上三長老此刻想的,就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解決了羽天齊。只要解決了羽天齊,那千界的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似乎看出了太上三長老的心思,那方的羽天齊心中惱火,根本不給太上三長老多余的時間思考,直接再度控制劍嬰,破壞起空間來。
這一刻,見羽天齊始終不肯妥協(xié),太上三長老終于怒喝一聲,身形猶如閃電般的躥出,直接沖向了羽天齊。與此同時,那名通天八境長老,也是將李夢寒交給了其余長老,其隨著太上三長老一同沖向了羽天齊,顯然,兩人是想一鼓作氣的解決了羽天齊。
羽天齊瞧見這一幕,神色頓時一凜,雖然自己有威脅的手段,但卻沒有抵擋這兩名強者的能力。畢竟,如今的羽天齊,也已經(jīng)是身受重創(chuàng),沒有任何戰(zhàn)力。莫說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即使是一名普通帝境強者,論起修為羽天齊也是遠遠不及。所以無疑,被這兩人盯上,羽天齊處境堪憂。
“該死,這三長老簡直就是個瘋子!”羽天齊心中不斷地咒罵著,根本來不及思考,便竭盡全力地朝后猛退,可是,由于胸骨斷裂,羽天齊每動一下,胸膛處都能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墒潜M管如此,羽天齊仍就咬著牙,控制著那方的劍嬰快速旋轉(zhuǎn)起來,一股腦的撕裂開了一道更大的空間裂縫。
太上三長老二人瞧見,心中更為焦急不已,但同時,兩人更加堅定對羽天齊的殺心。當即,兩人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眨眼之間,便來到了羽天齊近前,展開了攻擊。
此刻的羽天齊,哪里是兩人的對手,在交手的剎那間,羽天齊便再度挨了一掌,身形被轟飛了出去,口中鮮血止不住的噴出,完全已經(jīng)沒了任何戰(zhàn)力??墒怯鹛忑R卻一直緊咬牙關,憑借心神聯(lián)系,控制著那劍嬰飄飛而來,而一路所過之處的空間,則是完全被其撕裂,那龐大的靈氣,更是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消散,看的全場所有人都暗暗心驚。眾人毫不懷疑,若是羽天齊繼續(xù)破壞下去,這千界當真是要毀滅了,損失如此龐大的靈氣,這千界的根基已然受到了震蕩。
果然,就在羽天齊這邊瘋狂的破壞著時,在那山脈深處穩(wěn)固著各千界根基的長老們,各個都是心神一顫,千界的動蕩,直接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反噬,好多長老所承受的壓力也達到了極點。同時,整個千界也隱隱開始了晃動。
發(fā)現(xiàn)這一幕,太上三長老驚怒地看了眼后方劍嬰破壞出的空間,見其已經(jīng)撕裂出了一個直徑有百米的空間裂縫時,太上三長老的目光無疑變得驚駭欲絕,羽天齊這破壞千界的速度,比其想象的還要快,其毫不懷疑,若是在破壞下去,屆時就真的難以穩(wěn)固千界了。
當即,太上三長老暗罵一聲,不得不飄身而回,利用自己的道法之威,一舉籠罩住了整個空間,開始封鎖靈氣,只有暫時如此做,才能減緩千界的毀滅速度,為那通天八境長老擊殺羽天齊贏得充足的時間。
雖然少了一個太上三長老針對,但羽天齊所承受的壓力仍就極大。通天八境強者,本就不是羽天齊可以抵擋,更何況如今重傷在身的羽天齊,這一刻,在那通天八境長老全力攻擊下,羽天齊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渾身浴血,其狂暴的氣勢,更是一落再落,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強勢。
眾人看到這里,目光中都透著抹復雜,因為他們都深深感覺到,羽天齊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如此局勢下,怕是羽天齊還沒有毀滅千界,就會被通天八境長老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