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羽天齊取出令牌,僅僅在那護衛(wèi)隊長面前晃了晃。整個動作看起來極為自然,但是,這個動作落入其他人眼中,卻是如此的不著調(diào)。不僅那護衛(wèi)隊長愣住了,就連排在羽天齊身后的其余勢力強者以及跟在羽天齊身旁的圣師也有些莫名。進入必須憑邀請函,這是萬靈仙宗亙古不變的規(guī)矩,可如今,羽天齊卻憑一塊不知何處的令牌想要進入,眾人只感覺羽天齊太過天真了。
瞬間,那護衛(wèi)隊長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下來,咬著牙道,“道友,你莫不是來此開玩笑吧!邀請函呢!”那護衛(wèi)隊長也算是沉穩(wěn)之人,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飆。只不過,其心中卻有不少怒意,羽天齊此舉,完全就是在公然挑釁萬靈仙宗的威嚴。
對此,羽天齊僅僅淡然一笑,毫不在意道,“道友切莫動怒,你且看看這令牌是何物!”
“嗯?”那護衛(wèi)隊長一愣,心中更加惱火,其以為羽天齊會就此退去,這樣也好免得大動干戈,可現(xiàn)在,羽天齊非但沒有覺悟,反而還愈發(fā)的得寸進尺,這直叫護衛(wèi)隊長氣怒難,當即,這護衛(wèi)隊長目光一寒,朝羽天齊手中的令牌望去。此刻的他,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若是羽天齊給不了一個滿意的解釋,其定然要將羽天齊擒下,以儆效尤。
只不過,也就在護衛(wèi)隊長望向那令牌時,其目光不自覺的一凝,有些詫異地驚呼出聲道,“仙師令!你是寰宇仙閣的仙師!”
羽天齊聞,露出抹濃郁的微笑,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便是寰宇仙閣的仙師。之前我派道友先進去了,我有事耽擱了一會,所以現(xiàn)在才來!”
“嗯?”那護衛(wèi)隊長一窒,寰宇仙閣雖然及不上三大圣地,但卻也是當世負有盛名的六道之一,更是如今六道之首。其中十二仙師更是門派的中流砥柱,各個乃是人杰。此刻見羽天齊曝露了這等身份,這護衛(wèi)隊長心中的火氣立即全消,其知道,寰宇仙閣的仙師可不是他可以隨便得罪的。而且,對于羽天齊的身份,他也沒有懷疑,畢竟,仙師令可不是誰人都可以得到的。
“原來是寰宇仙閣的仙師,失敬失敬!”此時此刻,一陣思考之后,這護衛(wèi)隊長態(tài)度立即發(fā)生了轉變,頗為客氣地抱拳道。
羽天齊莞爾一笑,回了一禮,說道,“道友,之前我因遇見個故友,多聊了一會所以耽擱了行程,還望道友見諒?!?
“呵呵,仙師重了,今次我派匯聚了天下各路豪杰,遇見一兩名故友知交也是很正常的事,既然是誤會,仙師便請吧!”說著,那護衛(wèi)隊長讓開了道。
羽天齊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為濃郁,道了聲謝,便領著圣師朝前飛去,神色一片從容,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端倪。而眾人瞧見,都沒有起疑,僅僅一笑帶過了這一段小插曲。
就這樣,羽天齊極為順利的進入了通道之內(nèi)。而其身旁的圣師,雖然感覺能夠進入萬靈仙宗像是在做夢,但其更因羽天齊的身份所震撼,其絕沒有想到,自己所遇見的這名年輕人,會是寰宇仙閣的仙師。要知道,寰宇仙閣的十二仙師之名,可謂威震中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年輕圣師曾幾何時會想過,自己會遇見這等人物,而且還朝夕相處了五日。
“前輩,您真的是寰宇仙閣的仙師大人?”這一刻,在一陣恍神后,這圣師終于鼓足勇氣,小心翼翼、一臉崇敬的問道。
羽天齊瞧見,便知后者陷入了盲目的崇拜。這仙師令牌,還是當初藥童給自己寰宇仙閣的長老令牌,羽天齊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用處。對此,羽天齊也沒有否認,僅僅隨意的點了點頭,也懶得多管圣師,目光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通道。
這空間通道,有別于其他千界的入口通道,其極為深幽,竟然一眼望不到盡頭??梢?,這千界并非存在于風波郡上空,而是僅僅連通了一個入口在風波郡上空。至于這千界究竟位于何處,羽天齊也是感應不到。
“三大圣地,果然比想象的還要神秘。這一手空間通道,怕也是要隱藏其本身的千界位置!”羽天齊喃喃自語一聲,三大圣地能夠萬久不衰,果然有著其自己的道理,光其這一手隱藏本事,怕是世間就少有人知曉萬靈仙宗的真正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