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天佑以死相挾,其小師叔也是無可奈何,掐住羽天齊的大手緩緩松開,與此同時,其也右手一揮,去掉了羽天齊體內(nèi)的禁制。
束縛被解,羽天齊體內(nèi)的元力又恢復(fù)了流轉(zhuǎn),只是羽天齊并沒有離開,而是目光充滿苦澀地看向了天佑。羽天齊不知道,自己這一走,天佑會承擔(dān)怎樣的處罰。
“天齊,快些進去吧,這是你的心愿!不用管我,他們不會為難我的,我保證!”天佑催促一聲,可是說完后,天佑又陷入了沉默,因為天佑知道,雖然自己暫時幫了羽天齊,可這也已是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大限度,因為天佑可以預(yù)想的是,在羽天齊出來時,會遇見怎樣的殺局,屆時,怕是自己已經(jīng)無能為力幫助羽天齊了。
似乎瞧出了天佑心中的憂慮,羽天齊莞爾一笑,毫不在意道,“天佑,不用多想,今日能度過這一劫,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說到這里,羽天齊神色一正,看向天佑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道,“天佑,等我,等我了結(jié)了所有事,我一定會完成你當(dāng)年的心愿!”說完,羽天齊再也不多加逗留,直接飄身而去,一個閃身間,便來到了五彩屏障之前。
深深地最后看了眼天佑,羽天齊終于頭也不回的踏入了五彩屏障中,消失不見了。
“天齊,我當(dāng)年的心愿,能完成嗎?”天佑苦澀一笑,天佑最大的心愿,就是與羽天齊結(jié)伴,無拘無束地闖蕩天下,只可惜,兩人有各自的使命,這等心愿,聊勝于無。
“好了,天佑,隨師叔回去吧,接下來還有事要處理!”就在天佑思索間,天佑的小師叔飄飛到了近前,撤去了天佑周身的空間結(jié)界,對著天佑說道。
天佑聞,緩緩回過了神,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師叔,眼眸中流露出抹難得的愧疚,道,“師叔,謝謝你,你非但沒有怪我,還成全我的心愿!”
“哈哈,傻小子,羽天齊雖然是我門必殺之人,但他卻還弱小,要殺他隨時都可以。而你,則是我皓天府未來的頂梁柱,你可不能出現(xiàn)意外!”天佑小師叔毫不在意道。
天佑聞,黯然一嘆,其師叔如此說,也都是安慰自己。畢竟,今日雖然是天佑一意孤行放走了羽天齊,可是終究決定人是自己的師叔,怕是屆時三大圣地的決策人知道此事后,絕不會輕饒了天佑的師叔。而天佑的師叔早知如此,還放走了羽天齊,可見天佑師叔在那時已經(jīng)做好了受罰的決定。
想到這里,天佑神色頓時一凜,道,“師叔放心,此恩我日后必報!”
“哈哈,你小子,什么時候這么矯情了!好了,回去吧!”天佑師叔不在意地說了聲,便帶著天佑和自己人飄飛而去。至于其余兩大圣地的人,天佑師叔也沒有多,顯然,今日的事已經(jīng)不需要多說,接下來眾人要做的,就是將此事稟明三大圣地的領(lǐng)導(dǎo)者,然后等候安排。
就這樣,經(jīng)過如此一役,羽天齊終于如愿進入了劍宗遺址。只是,羽天齊的心頗為惆悵。天佑為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可是自己,卻沒有為天佑做過什么。這直叫羽天齊心中不是個滋味。不過,羽天齊卻是打定主意,若是日后有可能,自己一定要幫天佑,也完成一樁心愿。
心中思量了一番,羽天齊終于不再多想,將目光投注到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片嶄新環(huán)境上,這劍宗的遺址所在地,雖然也是一片山脈,但與外圍的山脈截然不同,因為這里沒有高聳的山峰,有的,僅僅是一處處宛若仙境的世外桃源。只不過,此地畢竟在百多年前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許多舊址已經(jīng)被損毀,顯得有些蕭條。
“這里便是劍宗嗎?”看了眼身前頗為秀麗的湖光山色,羽天齊沒有急著趕路,而是緩緩抬起腳步,朝其中走去。雖然羽天齊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但羽天齊卻知道,這里便是自己的根。在這里,自己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因為在這片遺址上,曾經(jīng)住著自己的師門家人,只可惜,如今他們?nèi)疾灰娏恕?
“劍堂!”“封劍崖!”“斷劍巖!”“藏劍閣!”……
一路走來,羽天齊看見了許許多多劍宗的舊址,雖然這些舊址大部分已經(jīng)損毀,里面的物品消失不見,但羽天齊依稀還能感覺到,昔日這里的輝煌。要知道,這人杰地靈的地方,曾經(jīng)孕育出了無數(shù)劍宗的強者與俠客。
“若是劍宗沒有毀滅,今日又會有怎樣的輝煌,怕是誰也說不清、道不明吧!”羽天齊喃喃自語一聲,繼續(xù)朝前行去,心中雖然竭力保持平靜,可是澎湃的心潮,卻讓羽天齊久久難以平靜。此刻的羽天齊,似乎都能聽見,呼嘯在風(fēng)中的劍氣聲,以及那百年難以磨滅的劍意。劍宗雖亡,但此處的亡魂,卻沒有安息,劍宗的覆滅之仇,至今尚未沒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