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仙靈突兀的大笑出聲道,“你要進劍宗,好,我答應你,我?guī)氵M劍宗。只不過,我不要你用這種方式償還我。解藥,我會給你弄來。既然你要堂堂正正的對決,我成全你便是!”
不得不說,此刻的仙靈心中,除了恨,還是恨,只是仙靈恨得不是羽天齊,而是自己,因為自己至始至終都沒有幫得上羽天齊。
見仙靈神色間的凄涼,羽天齊心中也不想如此逼迫仙靈,當即緩緩起身,走到仙靈身旁,拍了拍后者,然后右手緩緩地伸到仙靈的臉頰旁,見后者沒有抗拒,羽天齊才扯掉了覆蓋在仙靈面龐上的人皮面具。
頓時,仙靈那英俊的面龐慢慢發(fā)生了變化,不一會,另一張英俊的容貌出現在了羽天齊的眼前。這張容貌是如此的熟悉,是羽天齊此生此世都不會忘記的人。
“好了,天佑,你此行喬裝跟著我,也是想與我作伴,如今這旅程還沒結束,你又何必哭喪著臉,走吧,還有許多事沒有完成呢!”
不錯,這仙靈,就是天佑喬裝的。在兩人相遇沒多久,羽天齊就知道了,同樣,天佑也沒有刻意偽裝,兩人一路行來保持默契,沒有開口提及此事,就是因為兩人都不想破壞這短暫而又美好的經歷,只不過,這畢竟只是虛幻,兩人終究要因立場的不同站到對立面。
“天齊,你覺得我們還可以繼續(xù)下去?”天佑一愣,沒想到羽天齊還會拉上自己,這不禁令天佑有些意外。
羽天齊聞,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不可以,如今我在屠盟眼中是必死之人,我和你也沒有什么沖突了,一起闖蕩元力世界有何不可。再者,這不是當年我們離開南元時的夢想嗎?你對我說過,中元才是真正的元力世界,難不成,你沒有興趣陪我再鬧上他一鬧?”
“哈哈,對,我們還有當年的夢想要完成,你連死都不怕,我又何必在乎什么。對,就鬧上他一鬧,就從這劍宗遺址開始?!贝藭r此刻,天佑忽然一掃臉上的悲切,露出抹豪情道。
不過,雖然羽天齊和天佑看似像是沒事的人,但兩人心中,怕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受、痛苦。只是為了彼此,兩人都不愿表露出來而已。
就這樣,雖然事情捅破了,但兩人卻也沒有如此快的決裂。
“天佑,我這毒還有多久發(fā)作?”
“一兩年吧,回頭我就給你弄來解藥,你不用擔心。對了,上次在落花臺內,你弄出的三十六根木樁,是不是就在試探我!”
“哈哈,那其實是寰宇仙閣蝶影魅步身法的練習木樁而已。真虧你好意思偽裝寰宇仙閣的人,一點都不敬業(yè),連這木樁的身法都沒有去學學!”
“哼,我哪里知道藥老會教你這些東西。算了,被你戲弄了一次,下次你可要補償我!”
“哈哈,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對了,這幾年你怎么過的?在屠盟過的如何?修為倒是進步的蠻快?!?
“那當然,你也不瞧瞧我是誰……”
……
隨著兩人越飛越遠,天空中兩人的聲音也越來越輕不可聞。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聽兩人說話的語氣,像似之間根本沒有隔閡,宛如又回到了當年的好兄弟一般。只不過,怕也有兩人自己心里清楚,歡聲笑語的背后,是止不住的悲傷與凄涼。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