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鵲瞧見這一幕,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深深地看了眼上空那空間波動的地方,咬牙切齒地說道,“師妹,你做什么!你竟然敢用落花臺的根基來威脅我?”
“呵呵,師姐,你錯了,我不是在威脅你!”說著,花晴媛嬌喝一聲,手中法訣連掐,頓時,那高空上方傳來一陣轟然巨響,只見原本空間波動的地方已然破裂,無數(shù)花瓣自其中飄出,同時,隨著氣浪翻騰,一股狂暴的勁風,也就席卷了全場。
“你是真的要毀滅落花臺?”看著花晴媛直接引爆了小千界的根基,無數(shù)花瓣自其中飄飛而出,花晴鵲終于神色大變,其絕沒有想到,花晴媛會如此狠,如此果斷,為了阻攔自己等人追擊羽天齊,竟然毀掉了宗門存在千年的小千界,這直叫花晴鵲氣怒難當。當即,在一陣憤怒后,花晴鵲咬著牙吩咐眾人立即后退,而其自己,則是獨自飄身而上,朝著落花臺沖去,試圖想要穩(wěn)定下落花臺的空間。
“師姐,沒用的,已經(jīng)來不及了!”瞧見花晴鵲沖向落花臺,花晴媛苦澀一笑,雙手再度掐訣,又再度引爆了一處根基,頓時,整個空間都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股無形的威壓直接席卷而下,壓迫的花晴鵲不得不返身退去。
“該死!師妹!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見花晴媛一心要毀滅小千界,花晴鵲怒不可遏,雙眸飽含殺意地望向了花晴媛,一字一頓道。
花晴媛聞,僅僅淡然一笑,道,“死又何妨!邢哥命不久矣,我自當隨他而去。我們無法在人世相守一生,就共赴黃泉,在輪回中相伴生生世世!”說著,花晴媛深情地望了眼陪伴在身旁的邢父,雙眼中沒有任何惋惜與遺憾,有的,是一種解脫的釋然。
“你!”花晴鵲被花晴媛氣的啞口無,嬌軀顫抖了許久,才聲音森冷道,“好!好!你以為你們能夠這么容易就得償所愿?笑話,我要讓你們生生世世都難以再見!”說完,花晴鵲右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勁氣直轟而上,瞬間擊中了花晴媛的身體。
而花晴媛,遭受到花晴鵲的攻擊,當即“噗嗤”一聲,噴出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一旁的邢父瞧見,頓時大怒,趕緊閃身護住了花晴媛的身體,警惕地盯著花晴鵲。
“嗯?師妹,你的修為呢!”看見自己一擊得手,花晴鵲也是頗為意外,花晴媛雖然沉睡了三十年,但是其實力尚在,抵擋自己的攻擊絕沒有問題。可是之前,花晴鵲卻清晰感覺到花晴媛已經(jīng)沒了通天境的修為,這頓時引起了她的疑惑。
心電急轉(zhuǎn)之間,花晴鵲的目光豁然看向了高空在全力破封的羽天齊一行,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其中的雨詩,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將你的修為,都給了那小丫頭!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離去!”
“哈哈,師姐,邢哥都已命不久矣,我又豈會獨活,這身修為,沒了也就沒了!”說話間,花晴媛再度掐訣,又再度引爆了落花臺一處根基,而這一次,那狂暴的空間亂流,震顫地花晴媛和邢父都是搖搖欲墜,抵擋這股恐怖的空間波動,令邢父都極為勉強。
花晴鵲遠遠看著搖曳在風暴中的兩人,臉色凝重到了極點,那小千界毀滅的威力,可不是說笑,縱使其修為通天,花晴鵲也沒有抵擋的把握,所以一直遠遠望著。而此刻,見落花臺的根基,已毀三處,更是知道,距離小千界徹底毀滅已經(jīng)不遠了,屆時,怕是整個葬花坳,甚至一線天與宗門重地都會被波及。所以當即,花晴鵲暗罵一聲,示意門內(nèi)的帝境高手,全部退出了葬花坳待命,只留下了自己。
“師姐,你走吧,今日你是阻擋不了我們的?!被ㄇ珂驴粗跃徒┏衷谶h空的花晴鵲,有些惆悵的勸說道。
“哼,師妹!你以為引爆落花臺,就能阻擋我的腳步?我告訴你,今日,你二人終究不會有善果,而那四個小子,也絕沒有機會逃出紅塵煉心谷?!闭f著,花晴鵲目光一凜,直接身形一閃,朝著花晴媛和邢父沖來。
邢父瞧見這一幕,神色頓時一緊,輕聲對花晴媛說道,“晴媛,小心,這婆娘要拼命了!”說完,邢父毫不猶豫地迎上前,與花晴鵲大戰(zhàn)在了一處。而花晴媛,見狀后也沒有再度猶豫,又加速掐起了法訣,再度開始引爆小千界的根基。
就這樣,一時間葬花坳中爭斗不斷。而遠空的羽天齊等人瞧見,神色也不禁凄涼到極點。只不過,羽天齊并未多說什么,而是仍就全力以赴運轉(zhuǎn)混沌領域在同化大陣。羽天齊知道,邢父和花晴媛如此做,都是在為自己等人爭取時間,自己絕對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