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父親當(dāng)年沒死,是墜入了裂天大俠谷?”聽完羽天齊所述,劍仇再也難以保持平靜,整個人激動地站起身,目光不敢置信地看著羽天齊,可是,也就在其欣喜莫名之時,一股濃濃的悲傷,卻又浮上了心頭。雖然碧天當(dāng)年沒死,可是,其最后為了救羽天齊脫離裂天大峽谷,還是求仁得仁了。
想到這里,劍仇渾身就充滿了一股憂傷之氣,跌坐回原位,似失望似惆悵的連連苦笑,半晌才發(fā)出一道悠長的嘆息聲。因為事情雖然途增波折,但結(jié)局卻也沒有改變,碧天,還是仙逝了。想到這里,劍仇勉強平復(fù)下激動的心,望著羽天齊嘆道,“天齊,人死已矣,你父親雖然過世,但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應(yīng)該更好的活著,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們?nèi)プ?,不是嗎??
“大伯,您放心,父親的仇,母親的仇,以及劍宗的仇,我都會報,當(dāng)年那些對付劍宗的人和勢力,我要他們一一付出代價,我保證!”羽天齊斬釘截鐵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冷意。
“天齊,大伯果然沒有白等,等了這么多年,大伯等得就是你的這句話,有你這份心意,大伯就放心了!”劍仇老懷安慰地說道。羽天齊果然如同他當(dāng)年預(yù)料的一樣,會選擇這個不算條件的條件?!疤忑R,既然要報仇,憑你我的實力尚且不夠。屠盟實力強大,遠非你我所能想象,根據(jù)我多年來的探查,屠盟的存在,與三大圣地也脫不了干系,所以我們復(fù)仇的任務(wù),很艱巨!”
羽天齊聞,微微頷首贊同。屠盟與三大圣地有舊的事,羽天齊也早已知曉,而且,在上仙六道中,也有許多與屠盟勢力有著關(guān)聯(lián),所以可以說,羽天齊的復(fù)仇之路,是在與整個元力世界的巔峰勢力為敵。
“天齊,雖然任務(wù)艱巨,但我們并不是沒有希望!”在羽天齊思考時,劍仇又繼續(xù)道,而其也極為欣慰地看向羽天齊,“當(dāng)年你身懷三系元力,我便知道你是復(fù)仇的希望。而且,正如我所預(yù)料一般,你的確是復(fù)仇的最佳人選!這些年,雖然大伯不曾在你身邊,但你的事情,大伯都知曉。而且看見你今日的成就,大伯更加堅信,舉世之中,也唯有你,有能力復(fù)仇,不為別的,就因你一身不凡的修為與際遇!”
羽天齊聞,雙拳一握,目光執(zhí)著地看向劍仇,一字一頓道,“大伯,我該怎么做!”
“呵呵,很簡單,修煉到當(dāng)年宗主的境界,只要你達到那一層次,以你的手段配合混沌之元和混沌領(lǐng)域,天下間就再無人是你的對手。即使是三大圣地的宗主,也不行。先前,你也提到過妖主,在裂天大峽谷內(nèi)遇見妖主時你應(yīng)該有所感覺,同樣是半只腳踏入通天第十境的強者,妖主卻要強上許多,不為別的,就因它獨有的天賦。而天下間,縱觀天賦,再無人能與你相比,所以天齊,只要你達到那一層次,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你復(fù)仇的腳步!”劍仇滿懷信心地說道。
“半只腳踏入通天第十境?”羽天齊聞,苦笑一聲,舉世之間,能達到這個層次的,鳳毛麟角,羽天齊還真的沒有多大的信心,而且,就算有,要達到這一層次,也不知要耗費多少歲月,對此,羽天齊真的是有些無可奈何。
似乎看出了羽天齊心中的忐忑,劍仇微微一笑,鼓勵道,“好了,天齊,這只是一個目標(biāo),只要你記住就行,復(fù)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大伯等了這些年,也不在乎多等上幾年,所以天齊,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這樣才會有復(fù)仇的希望!”
“嗯?”聽見劍仇說出此話,羽天齊微微一怔,目光奇異地打量著劍仇,半晌,羽天齊才深深一嘆,復(fù)雜地看向劍仇道,“大伯,我明白了,為何你會派素錦在火羽城等我!你喚我過來,并非是讓我復(fù)仇,而是勸我隱忍,讓我暫時不要對屠盟出手,是嗎?”
“呵呵,的確如此!”見羽天齊看穿自己的心思,劍仇也沒有否認(rèn),點了點頭,道,“天齊,你的性格與你父親一樣,極為剛毅,所以大伯一直擔(dān)心,你有朝一日為了復(fù)仇,會急功近利,所以就派了素錦一直在火羽城等候,因為大伯知道,一旦復(fù)仇,你的第一步絕對會是羽家。而正如大伯所料,你也的確如此做了。不得不說,雖然你成功覆滅了羽家,殺了羽帝,但這并不代表你有實力對付屠盟,所以大伯才要先將你召來,讓你隱忍,因為一旦讓屠盟真正的正視你時,也是屠盟全力絞殺你的時候,屆時,天下也將無你容身之處,猶如當(dāng)年你父親那般,天涯海角地躲避屠盟的追殺!”
說到這,劍仇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天齊,不要以為大伯是在危聳聽,屠盟的真正實力,并不像你想象的這么簡單,而且,你也莫要以為有玉衡子和冥鬼子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屠盟真的要殺你,即使玉衡子和冥鬼子全力守護,你也不可幸免,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