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qū)區(qū)雕蟲小技,能奈我何,羽天齊,受死吧!”一舉覆滅羽天齊的所有殘影,羽帝意氣風發(fā),當即,隨著其大吼一聲,羽帝渾身的氣勢再度暴漲,竟然隱隱與鎮(zhèn)元塔相融一體,然后,憑借鎮(zhèn)元塔的增幅,羽帝怒喝一聲,狂暴的威壓與氣勢席卷而下,一舉轟在了羽天齊的四大領域上。
頓時,只聽“轟隆”一聲炸響,羽天齊的四大領域瞬間破滅,而羽天齊的身形,也是被逼迫而出,顯化在空中。只是,面對周圍那猶如浪潮般的氣勢席卷,羽天齊猶如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風搖曳,身體更是被侵襲的千瘡百孔,血雨飄灑,僅僅一擊交手,羽帝就憑借鎮(zhèn)元塔重創(chuàng)了羽天齊,實力之強,嘆為觀止。
“羽天齊,老夫早說過,今日的你,只有死路一條,現(xiàn)在,你就乖乖獻出真元,祭煉鎮(zhèn)元塔的塔靈吧!”說話間,羽帝雙手連揮,那龐大的氣勢風暴,猶如囚籠般的束縛住羽天齊,同時,在這鎮(zhèn)元塔的世界中,無數(shù)閃耀著紅芒的星點飄飛而來,一舉匯聚入空間囚籠中,而隨著這些星芒進入,羽天齊所承受的壓力漸漸增大,身體更是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對于這一幕,羽帝大喜過望,因為羽帝知道,今日只要煉化了羽天齊,自己的鎮(zhèn)元塔便能大成,而此刻,羽天齊已經(jīng)插翅難飛,在塔靈的鎮(zhèn)壓下,如今重傷的羽天齊,根本不可能逃脫。所以在羽帝看來,如今的羽天齊,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
不得不說,羽帝的確束縛住了羽天齊,同時,羽天齊也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迫。這種情況,換做任何破帝境強者,都只有死路一條。但是,此事發(fā)生在羽天齊身上,卻讓此事出現(xiàn)了變故。
此刻,雖然承受著難以喻的火芒侵襲,但羽天齊卻絲毫沒有緊張之色,神色之平靜,像是根本不在意這些火芒的侵襲。這一幕,直叫羽帝詫異連連,不過很快,羽帝便戲謔地出聲道,“羽天齊,事到如今你還強裝鎮(zhèn)定,你以為,老夫會放過你嗎?”
“哈哈,老狗,我又何需求你!今日的確是我低估了你的實力,不過,你莫要以為憑此便能毀滅我!”說話間,羽天齊不屑地瞥了眼羽帝,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周遭的火芒。
羽帝見狀,頓時嗤笑一聲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這火芒的侵襲,不好受吧?”
“的確不好受!沒想到你這老狗也能煉制出此等寶貝,只可惜,這等寶貝,落入你手,卻是暴餮天物?!庇鹛忑R雖然神色有些痛苦,但語氣中卻沒有流露出絲毫膽怯,一字一頓,道,“也罷,既然今日遇見我,你這寶貝,我便笑納了!”
說著,羽天齊露出抹詭異的笑容,這抹笑容在羽帝看來,是如此的慎人,如此的不懷好意。只是,羽帝怎么也想不出羽天齊還有什么后手,不免有些焦慮的吼道,“羽天齊,死到臨頭還在這里裝腔作勢,你死吧!”說著,羽帝雙手連掐,加快了火芒煉化的速度。
這一刻,羽天齊渾身的壓力驟然增加到了極點,但是羽天齊,卻渾不在意,僅僅右手一招,頓時,一道黑白色的光暈自羽天齊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眨眼間,一柄透發(fā)著黑白兩色的長劍,便顯化于羽天齊之手。而在這柄長劍出現(xiàn)之際,周遭的火芒侵襲便完全被擋住,甚至,連鎮(zhèn)元塔內(nèi)獨特的空間法則,也再也作用不到羽天齊的身上了。
瞧見這一幕,羽帝瞳孔一縮,目光死死地盯著羽天齊手中的那柄長劍,心中充滿了震撼與驚恐,其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會擁有如此武器,這柄武器的威力,已然讓與鎮(zhèn)元塔心意相通的羽帝感覺到一絲心悸。
“這是…這是什么武器,為何它會擁有神器的法則空間?不可能!不可能!這世上根本沒有這柄神器,你這肯定只是偽仙器,肯定是!”此時此刻,羽帝再也難以保持鎮(zhèn)定,能在鎮(zhèn)元塔中,擋住鎮(zhèn)元塔的法則空間,除了神器能夠做到,又還有什么武器能夠抵擋?只是,羽帝從未見過這等神器,而且在天地神器譜中,也沒有這么一件神器,所以羽帝自然不愿相信這樣的事實。
只可惜,羽天齊卻用行動破滅了羽帝的僥幸。這一刻,只見羽天齊右手輕輕一揮,頓時,一道黑白色的劍氣便橫空出世,其所過之處的空間,完全崩塌,連帶著周遭的火芒,也被剿滅了大半。
這一刻,不僅鎮(zhèn)元塔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鎮(zhèn)元塔的主人羽帝,都是渾身一顫,噴出口鮮血倒退三步,目光駭然地看向羽天齊手中的武器。
“神器!真的是神器!你怎么會有神器?這不可能!”此時此刻,羽帝連對策都沒有來得及想,就一股腦地質(zhì)問出聲,其心中很想知道,這一切不是事實。只是,能在鎮(zhèn)元塔內(nèi)不受鎮(zhèn)元塔的束縛,又能掌控一方空間規(guī)則,這除了神器又還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