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羽天齊收斂氣勢,擺出一副痞子樣,李秋泉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怒瞪了眼羽天齊,才不禁略微緩和道,“你剛回南元?”
羽天齊點了點頭,笑道,“是的,剛從西元而來。此次給宗主帶來的麻煩,還請宗主見諒!”說著,羽天齊也沒有繼續(xù)偽裝,撤掉了自己的易容術(shù),露出了原本的面貌。雖然自己這隱藏的手段可以瞞過別人,但卻瞞不過通天境的李秋泉,在自己到來時,李秋泉便認出了自己,否則,其也不會任由自己大鬧海環(huán)福地了。
“沒想到,短短七年不見,你便已經(jīng)成長到這般地步?!笨粗鹛忑R,李秋泉目露復(fù)雜,其心中此刻竟有些悔意,想當初羽天齊來海環(huán)福地,自己要強行收羽天齊為徒,可卻被李夢寒所阻,若是當年自己果斷一些,怕是羽天齊早已是自己門內(nèi)的人了,“當年老夫邀你入海環(huán)福地,你寧死不從。七年后的今日,我再問你,你可愿入我海環(huán)福地?當然,你想要的,老夫也會一并給你!”
“你不用急著拒絕,待老夫說完。我自知我海環(huán)福地沒有什么可吸引你的地方,但是李夢寒,卻是我海環(huán)福地的人。當年你離去時立過誓,此生不會負她,現(xiàn)在我便同意你二人之事,只需你入我海環(huán)福地,你可答應(yīng)?”李秋泉平靜得說道,目光始終盯著羽天齊。
羽天齊聞,突兀地沉默了。李夢寒對自己的情義,為自己的付出,羽天齊無論如何都不能負她,可是,要自己入海環(huán)福地,又不是羽天齊的初衷,畢竟,自己是玉衡的人,想到這里,羽天齊不禁嬉笑一聲道,“李宗主,若是我不入海環(huán)福地,你可肯將夢寒許給我?”
“嗯?”李秋泉聞,微微一怔,隨即便笑罵道,“小子,你當真是貪得無厭。我可以負責(zé)的告訴你,絕無這種可能。若是你不入我海環(huán)福地,此生都不能如愿!”
“慢來!慢來!李宗主,晚輩的話也沒有說完!”說著,羽天齊神色一凜,道,“海環(huán)福地與屠盟乃是世仇,我也不瞞前輩,晚輩此次回南元,就是準備與屠盟決一死戰(zhàn),我可以答應(yīng)前輩,不用海環(huán)福地出任何力,我便幫海環(huán)福地將屠盟連根除掉,這樣以來,海環(huán)福地不需一兵一卒,就可除掉個心腹大患,作為對晚輩的感謝,宗主就將夢寒許配給在下,宗主又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羽天齊,你當真是有意思,你與屠盟的恩怨,世人皆知,你要對付屠盟,又關(guān)我海環(huán)福地何事。你這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地方吧?”李秋泉戲謔地說道,顯然,對于羽天齊的無賴,李秋泉無法茍同。
“哼,前輩,既然你不答應(yīng),那你就囚禁我一生吧!海環(huán)福地好吃好住,又可以庇護晚輩一生,我又何懼屠盟來追殺我!”說著,羽天齊雙手一伸,道,“來吧,封了我的修為,帶我回海環(huán)福地!”
李秋泉聞,不禁一愣,久久沒能反應(yīng)過來,因為李秋泉絕沒想到羽天齊竟無賴到這等程度。
羽天齊見狀,眉毛一挑,催促道,“李宗主,你還等什么,快些帶我回海環(huán)福地!”
李秋泉見狀,心中更是哭笑不得,復(fù)雜地看著羽天齊,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對于眼前的羽天齊,李秋泉真的是束手無策。不說羽天齊乃是玉衡子和冥鬼子看中的人,光是其是自己女兒李夢寒的摯愛,李秋泉就無法對羽天齊出手。只是,李秋泉氣憤的是,羽天齊竟如此潑皮,得了便宜還要賣乖,這直叫李秋泉面子上掛不住。
這一刻,李秋泉無疑是天人交戰(zhàn),不知如何抉擇,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場中,李秋泉才回過神來,看著那出現(xiàn)在遠空的李夢寒,有些無奈道,“夢寒,你怎么來了!”
只是,令李秋泉無語的是,李夢寒一來,目光就落在了羽天齊身上,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羽天齊,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而羽天齊,也是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李夢寒身上,眼中閃過抹愧疚,不過更多的,卻是一抹感動。
“天齊,真的是你!”就這樣,兩人注視許久,終于,李夢寒忍不住心中的思念,輕泣一聲,飄飛而上,一舉撲入了羽天齊的懷中,聲淚俱下道,“天齊,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今天若不是云長老告訴我你來了,難道你又要不告而別嗎?”
羽天齊聞,歉然一笑,雙眸充滿溫存地凝視著李夢寒,將后者摟入懷中,安慰道,“別哭了,我回來了,我此生負誰,都不會負你!”說完,羽天齊將李夢寒抱得更緊,心中充滿了感慨。讓李夢寒苦等這么久,羽天齊只感覺心中有愧。畢竟,李夢寒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承受的太多太多,自己欠李夢寒的,怕是窮盡一生都報答不清。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