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太張狂了,敢來海環(huán)福地撒野,你就不怕死嗎?”那云龍獸一現(xiàn)身,聲音便低沉地響起,話語中飽含著怒意,配合其猙獰的面目,怕是一般膽小者,早已被嚇退了。
不過羽天齊,卻是一直的平靜,待到云龍獸說完,羽天齊還不自覺地露出抹微笑,僅僅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件東西,隨意一晃,便云淡風輕地說道,“云龍獸,從現(xiàn)在起,我要你在一旁看著,今日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也莫要插手!”
此時此刻,羽天齊說話語氣完全是高高在上,一副上位者的樣子,聽得全場眾人都不禁有些愣神,因為眾人實在想不到,羽天齊竟然敢比魔獸更高傲。而那群海環(huán)福地的長老們,更是在一陣錯愕后,各個變得幸災樂禍。云龍獸在海環(huán)福地從來脾氣不好,就連門內(nèi)的大佬們也不敢如此和他說話,羽天齊如此做,無疑是在激怒云龍獸,挑釁后者的威嚴,而這樣的結(jié)果,無疑是自尋死路。所以,這些長老毫不懷疑,以羽天齊元尊的修為,如此蔑視云龍獸,已然是死罪難逃。
只不過,事情往往超乎了預料,在那群長老一臉鄙夷地看著羽天齊時,那云龍獸,卻是瞪直了雙眼,銅鈴般的巨眸死死地盯著羽天齊手中之物,深怕自己看錯,而其對于羽天齊的話語,非但沒有氣怒,反而神色變得柔和下來,其中竟夾雜著絲絲恭敬,然后,在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下,云龍獸極為謙卑地俯下高傲的頭顱,悶聲悶氣道,“見過始祖!”
這一聲,無疑猶如平地驚雷,震撼著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連邢塵,都有些愕然,其沒想到,羽天齊一句話,竟然令云龍獸低頭,這直叫邢塵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邢塵也算是鎮(zhèn)定,心電急轉(zhuǎn)之間,就明悟了過來,目光瞥了眼羽天齊手中那塊酷似鱗片的物體,邢塵敢肯定,原因都在這鱗片上。
“云龍大人,您……”這一刻,在瞧見云龍獸的反應后,那群長老頓時回過神,不敢置信地驚呼道,想要詢問緣由,可沒想,云龍獸卻是瞪了眼他們,怒喝道,“閉嘴!”然后,云龍獸身軀一晃,便湊到了羽天齊近前,更加恭敬地開口道,“不知始祖降臨,云龍有罪!”
“呵呵,云龍獸,我來此只是要討個公道,事情與你無關(guān),你且?guī)е业茏油碎_,待我破了海環(huán)福地的大陣,回頭再細說!”說著,羽天齊示意了云龍獸一個沉默的眼神,便只身而去。
云龍獸見狀,心中極為苦澀,一面是圣獸仙廊的始祖,一面是自己守護的宗門,這直叫云龍獸進退兩難,不過,云龍獸倒也知趣,自知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沒有猶豫,直接身形一展,帶著少年飛入了高空,保持了觀望,這直叫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那群長老見羽天齊飄飛而來,又瞧見云龍獸退出戰(zhàn)圈,著實沒有了任何脾氣。
而羽天齊,也懶得搭理這群長老,再度右手凝聚出一道劍氣,直劈而下,頓時落在了那防御大陣上。這一劍,羽天齊也沒有任何保留,而且也劈中了防御大陣,頓時,整個海環(huán)福地都為之一顫,那防御大陣的光芒頓時黯淡了不少。
“嘿嘿,這防御大陣倒也結(jié)實,不過,今日必破!”說著,羽天齊右手再度凝聚劍氣,只是,也就在羽天齊有所動作時,海環(huán)福地的強者們終于不敢坐視不理,只聽“嗖嗖嗖”三道破空聲響起,三名元尊長老便出現(xiàn)在空中,其中一人,羽天齊竟然還認識,正是當初的云長老。
只是,那云長老卻認不得現(xiàn)在易容的羽天齊,一出現(xiàn),就怒喝一聲道,“何方賊子,敢來此撒野,還不住手!”
說著,云長老以及其他兩名長老同時出手,想要阻攔下羽天齊??墒?,羽天齊對此根本不予理睬,僅僅淡淡一笑道,“海環(huán)福地的強者還真是鎮(zhèn)定,直到此刻都不愿出現(xiàn),那就恕我得罪了!”說著,羽天齊嘿嘿一笑,自其身后的虛影中迸發(fā)出三道殘影,分別沖向了云長老三人,這三道殘影的威勢極強,一出現(xiàn)就是各自一劍劈退了三名強者。而羽天齊,也在這一刻劈出了自己最強的一劍,而其,也結(jié)結(jié)實實地轟中了防御屏障。
這一刻,只聽“轟隆隆”一陣巨響,整個島嶼便晃動了起來,隨著浪濤驚怒,天地變色,那防御大陣終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碎裂了,露出了海環(huán)福地的宗門。只是,此刻的這宗門之內(nèi),已然亂成了一鍋粥,不知有多少強者騰空而起,只見那島嶼內(nèi),密密麻麻射來了一群人,這些人,修為參差不一,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海環(huán)福地是整個被驚動了。
處在云龍獸身上的少年,頭皮發(fā)麻的看著這一幕,其絕沒想到羽天齊會觸怒整個海環(huán)福地,這直叫其心中憂慮不已,幾度想開口勸阻,但都硬生生的止住了,因為這少年心間,竟然隱隱覺得有些暢快,同時,其還有種信念,就是羽天齊絕對有實力全身而退。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