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邢塵的追問,羽天齊心中千思百轉,衡量著是否要告訴邢塵一切。對于自己的好友,羽天齊并不想欺瞞,但是又怕邢塵擔憂,所以羽天齊才會猶豫不決。
邢塵見狀,眉頭一緊,有些無奈道,“天齊,你到現(xiàn)在還沒將我當朋友嗎?”
羽天齊一愣,當即否定道,“不是,邢塵,我只是……”說到最后,羽天齊突然住了口,看見邢塵那復雜的目光,羽天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知道自己的解釋很難奏效,想到這,羽天齊惆悵的搖了搖頭,道,“好吧,我便告訴你!”說著,羽天齊將來之前發(fā)生的事訴說了一遍。
“你硬接了老金的毀滅之瞳?”聽聞羽天齊的事跡,邢塵大驚失色,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會如此大膽,當即恨聲道,“天齊,你糊涂?。∪劢鹜{的毀滅之瞳可不是兒戲,你怎么敢用混沌領域硬接!要知道,這毀滅屬性的能量,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混沌之元??!”
此時此刻,也難怪邢塵會如此激動,這其中存在的危險,邢塵心知肚明,若是只存在身體內,或許可以強行逼出,可是羽天齊卻大膽的直接收入了元晶的混沌領域中,若是無法消滅,那這股能量只會一直盤踞在羽天齊體內,猶如附骨之疽般影響羽天齊的修為。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股能量不除,其會爆發(fā)的愈發(fā)厲害,到最后的反噬,怕是羽天齊修為再高也很難抵擋。
看見邢塵難看的臉色,羽天齊只有苦笑,“邢塵,我就是不想你擔心,所以才不告訴你!”
“你!你!”邢塵憤恨的一跺腳,“你還打算瞞著我?你為何要吸收這股能量?想進化你的混沌領域?”
羽天齊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道,“邢塵,其實不瞞你說,在來此之前,我曾遇見過一名絕頂強者,也與其交過手,當時我就發(fā)現(xiàn),它擁有的一種能量屬性遠遠超越了我的混沌領域。當時我就意識到,或許我的混沌領域并沒有進化到最終形態(tài),所以我才想試試讓其進化!”羽天齊所描述的,正是在裂天大峽谷底,與妖主交手的事。雖然那會戾氣之源與混沌領域相交,曾爆發(fā)出寂滅之力,可是,羽天齊卻從中感覺到,自己的混沌領域遠遠不及妖主的戾氣之源來的強大,所以羽天齊才肯定自己的混沌領域還能進化。否則,當初的混沌之祖也絕不可能成為與妖主并肩的強大存在。
“所以你就想嘗試這種方法,讓你的混沌領域進化?”邢塵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羽天齊的膽大妄為,直叫邢塵無。
“呵呵,差不多,就是想試試,卻沒想結果會不盡如人意,不過你放心,這能量奈何不了我,我只需花費些時間,就能將它慢慢煉化!”羽天齊輕松道,眉宇間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憂色。
只是對此,邢塵卻是憤怒不已,有些怒意道,“天齊,你到現(xiàn)在還想瞞著我,你難道真以為我感覺不出那能量屬性的強度嗎?”說到這,邢塵右手一揮,頓時,一道空間屏障便籠罩住了兩人,然后,隨著邢塵一聲輕喝,邢塵的右掌掌心處,燃起了一縷金色的火焰。這縷火焰看似威力不強,但在其出現(xiàn)時,周圍的空間就完全顫抖起來,一股極為強大的壓迫,直沖羽天齊全身。
此時此刻,雖然邢塵沒有任何解釋,但是羽天齊卻是心中駭然,這縷酷似金色火焰的能量,正是邢塵寶光元力達到圣尊之境后的極致本源。而且,這股能量給羽天齊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之所以會如此說,是因為羽天齊從未見過這種能量,但是,幾日前老金所施展的毀滅之瞳中,卻飽含著與這股能量相對應強度的毀滅之力,兩種能量都給羽天齊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毫無疑問,這兩種能量乃是同等之力。
“沒想到寶光元力的極致本源,竟然超越了混沌之元?!庇鹛忑R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邢塵,萬萬沒想到世間還有人掌控比自己更加強大的能量屬性。
邢塵聞,嘆息一聲道,“不錯,這極致本源確實強過混沌之元,只可惜,它僅僅只能在危急關頭使用,以我如今的修為,無法長期支持施展這種能量,更無法和你隨心所欲施展的混沌之元相比?!鄙陨愿锌艘痪?,邢塵便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看向了羽天齊,道,“天齊,現(xiàn)在你該明白為何我會清楚那縷能量對你的影響了吧?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但我卻能真切的體會到,那股能量的危害。所以天齊,要想驅除它,只能靠我的寶光元力?!?
說到最后,邢塵目光炯炯地看著羽天齊,眼神中的含義不而喻,就是想讓自己幫助羽天齊。而這,也是邢塵為何會提及羽天齊體內能量的原因。
看到這里,羽天齊自然也明白了邢塵的用意,目光平靜得看著邢塵,也不知過了多久,羽天齊卻是笑了,笑的極為肆無忌憚,那笑聲中,盡是無盡的激動與興奮,這倒叫邢塵有些莫名。
“天齊,你怎么了?”邢塵一頭霧水的追問道,目光中流露著關懷。
羽天齊聞,仍是止不住心中的激動,又再度大笑了一陣,才勉強壓制下起伏的心緒,一股腦地按住了邢塵的肩膀,急切道,“邢塵,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一次,你必須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