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六人對視許久,隨著一陣清風拂過,終于,六人同時展開了身形。這一刻,只見喬潤和段情聯(lián)手,再一次對上了展薛。而羽天齊和慕容晨雪,也是找上了屠邪。雖然看似羽天齊一方占據(jù)了人數(shù)優(yōu)勢,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占優(yōu)勢的是血煞殿。要對付兩名悟帝境強者,又豈是靠人數(shù)就可以彌補的呢!
頓時,在交戰(zhàn)的一剎那,場中便爆發(fā)出了強大的能量波動。緊接著,隨著空間破裂,羽天齊一方的四人盡皆受到了氣浪的吹拂,身形倒卷而回。而相反,展薛和屠邪卻是紋絲不動,強大的氣勢瞬間提升到極致,一舉壓制住了羽天齊四人。
“哼,你們還想負隅頑抗?我勸你們乖乖俯首稱臣,否則,明年的今日便是爾等祭日!”展薛冷笑出聲,神色不屑地看著不甘的羽天齊四人,在他看來,羽天齊四人的徒勞抵抗,完全是在以卵擊石。
喬潤和段情聞,臉色極為難看,雖然心中極為不甘,但他們不得不承認,展薛說的是事實。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自己四人的抵擋的確是杯水車薪。
“羽天齊!你可有什么對策?若是這樣激戰(zhàn)下去,我們都得交代在這里!”這一刻,在一陣氣怒后,喬潤和段情同一時間看向了羽天齊詢問道。
羽天齊見狀,神色間并沒有多少意外,而是神色嚴肅道,“二位前輩,這兩人雖然實力極強,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若是兩位前輩相信晚輩,不如就聽晚輩的,接下來,二位前輩還是全力拖住展薛,待我和晨雪姑娘解決了屠邪,再相助二位,你們看可行?”
“嗯?”聽見羽天齊這套戰(zhàn)略,喬潤和段情都是眉頭一皺,顯然他們很不看好羽天齊這個提議,當即,兩人斟酌片刻,喬潤才有些遲疑道,“天齊小友,合我二人之力,拖住一個展薛的確不是問題,可是,留你們對付屠邪,你有把握?”
“呵呵,前輩無需擔心,晚輩自有把握!”面對喬潤和段情的懷疑,羽天齊露出抹自信的笑容說道。
喬潤和段情見狀,神色一凜,心中快速思考后,終于咬牙點頭道,“既然小友有信心,那我們便拼他一次,就看他們的本事了!”說著,兩人也不猶豫,直接身形一閃,朝著展薛殺去,頓時將其引向了遠處,不讓其有機會影響羽天齊這方的戰(zhàn)局。此刻,喬潤和段情之所以會同意羽天齊的決定,一是因為羽天齊那自信的表現(xiàn),第二便是,兩人可不會忘記此前受到的叮囑,所以,在兩人心底,雖然極為不愿相信一個年輕的元尊后輩,但是也知道眼下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羽天齊身上。
“羽天齊,你當真有把握對付這屠邪?”一旁的晨雪眉頭微皺道,看其神色,顯然也很懷疑羽天齊的自信心。
對此,羽天齊并沒有多加解釋,僅僅微笑道,“這個你就莫要多問了!現(xiàn)在,晨雪,該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拖他一會,給我爭取點時間!”
“嗯?”見羽天齊心意已決,晨雪微微思考后,終于點了點頭,道,“好!不過你得盡快,否則,我可支撐不了多久!”
“嗯!多謝了!”說著,羽天齊對晨雪投去一個感激的神色,身形便朝后退去,而晨雪,則是飛身而上,來到了屠邪的正對面,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一舉抵擋起屠邪的壓制。
屠邪目光詫異地瞥了眼退出戰(zhàn)圈的羽天齊,然后看向晨雪,戲謔道,“小女娃,你以為憑你一人實力,可以對付老夫?當真是癡人說夢,老夫勸你,還是將那小子召回來比較好!”
“哼,哪來這么多廢話,對付你這個老不死,本姑娘一人足矣!”說著,晨雪怒喝一聲,卯足了全力,沖殺向屠邪。
屠邪見狀,眼中寒芒一閃,嘴角劃過抹冷笑,便不再多,也是運轉(zhuǎn)元力,殺向晨雪。相較于展薛,屠邪的實力更為強大,所以在兩人對撞之際,晨雪便穩(wěn)穩(wěn)處于了下風,被屠邪壓制的死死的。若不是晨雪不計元力損耗硬是拖著屠邪,怕是這交手的剎那,便會分出勝負。畢竟,封帝強者和悟帝境強者之間,實力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