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塵,你這是怎么了?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似乎眾人都極為給她面子!”羽天齊好奇道。
邢塵聞,深深地看了眼羽天齊,道,“天齊,你難道認(rèn)不出她了嗎?”
羽天齊一愣,頓時莫名的搖了搖頭,道,“我應(yīng)該認(rèn)識她嗎?似乎我從未見過這位姑娘!”
邢塵苦笑一聲,看著羽天齊那莫名的眼神,半晌才搖了搖頭,提醒道,“她是我們昔日的學(xué)姐!”
“昔日的學(xué)姐?”羽天齊一怔,瞬間回過神來,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羽天齊不敢置信地驚呼道,“是舒卿秀!”
邢塵聞,沒有否認(rèn)的點頭道,“正是她,她一手創(chuàng)建的幫派,是圣域城內(nèi)的二流勢力。不過也是極為特殊的二流勢力。不僅整個勢力中只有她一人,而且,還是無人敢惹的勢力!”邢塵連連苦笑,這其中的原因,不用多說羽天齊都明白,正是因為舒卿秀的美貌。
“好一個舒學(xué)姐,沒想到她也來了這冥域,還和你們做了伴,只是,我奇怪的是,既然都是老同學(xué),為何她沒有和你們……”羽天齊沒有多想便直道。可是說了一半,便瞧見邢塵焦急地對著自己眨起了眼,看其目光中的含義,羽天齊頓時會意,趕緊住了嘴,目光不自覺地偷偷瞥了眼一旁的慕容晨雪。
不過出奇的是,慕容晨雪似乎視若無睹,僅僅一個側(cè)身,便背對著兩人,顯然是打算給兩人留個私人空間敘話。對此,邢塵和羽天齊對視一眼,便盡皆苦笑,然后兩人壓低聲音便繼續(xù)交流起來。
“天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舒學(xué)姐,她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邢塵怪罪的瞪了眼羽天齊,明明知道情況,偏要在這節(jié)骨眼上開口,明顯是不給晨雪面子。
對此,羽天齊極為懊悔,心中將天佑問候了個遍。這舒卿秀來冥域,目的自然不而喻,正是為了天佑,只是可嘆的是,天佑對她卻是沒有感覺,所以才弄得雙方分道揚鑣。
“哎,說起來,舒學(xué)姐還當(dāng)真是執(zhí)著,我們來冥域七年,她也在此呆了七年,憑借自己的努力,也算在這冥域站穩(wěn)了腳跟,而且更成為這圣域城內(nèi)有數(shù)的強(qiáng)者,是無數(shù)人心目中的女神??善煊訁s對她沒有任何心思,一心撲在晨雪身上,這才逼得舒卿秀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征服天佑。話說這幾年,舒卿秀每次都參與這圣域幫會,就是想靠武力征服天佑,只可惜,盡皆是遺憾收場!”邢塵有些苦澀道,顯然是對天佑惹出的麻煩極為無奈。
羽天齊咂了咂嘴,對此也是無話可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又能道出誰是誰非呢,“邢塵,天佑早就離開冥域了,這舒學(xué)姐為何還留于此,按理說,她也應(yīng)該離開了才對!”
邢塵聞,無奈地?fù)u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若是你有興趣,回頭可以去問問她,興許她會告訴你!”說到最后,邢塵嘴角露出抹戲謔。
羽天齊一怔,頓時打了個哆嗦,道,“還是算了,雖然我與舒學(xué)姐交集不多,但她的脾氣我還是知曉一二,我可沒這膽量!”說著,羽天齊深深看了眼舒卿秀離去的背影,便保持了沉默。舒卿秀可是好戰(zhàn)分子,羽天齊可不保證其會賣自己面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和天佑有關(guān)的任何事,羽天齊都提不起興趣,反而還有些抗拒,畢竟,天佑一直是羽天齊心中的痛。
“呵呵!”見羽天齊沉默不語,邢塵也不再多,而是將目光投注到場中,在自己二人敘話期間,又是一批勢力強(qiáng)者離開了擂臺。此刻,除了萬邦盟和群魔殿的六名強(qiáng)者外,自己剩下的人,不足十位。而且其中,自己四神幫就占了三個名額。
此刻,再無人離臺,場中的氣氛終于變了,一股肅殺之氣彌漫而出。那萬邦盟和群魔殿的高手,更是眉頭微皺地看向了羽天齊那剩余的九人。只是,他們的目光,卻多半集中在另外六人的身上。
這一刻情況的異變,自然也引起了羽天齊三人的注意,三人轉(zhuǎn)首望去,當(dāng)看見那六人為首的三名強(qiáng)者,是來自血煞殿時,羽天齊三人目光均是一冷,只聽慕容晨雪咬牙切齒地說道,“果然是他們!”
“呵呵,除了他們,又還能有誰!”羽天齊冷笑一聲,不著痕跡地帶著邢塵和慕容晨雪,與那六人保持了距離。
這一刻,那血煞殿為首的強(qiáng)者,自然也注意到了羽天齊三人的行動,不過對此,其并沒有在意,因為在他看來,羽天齊三名年輕圣王,根本沒有威脅,隨即,那血煞殿的強(qiáng)者便將目光投注到了萬盟邦和群魔殿的強(qiáng)者身上,淡笑道,“段情、喬潤,許久不見,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