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一直沉默著聽著眾人的分析,對于圣域城勢力的情況,羽天齊明顯不及眾人,所以也沒有插話,直到此刻聽了邢婼的分析,羽天齊才有些皺眉道,“那會不會是隱匿高手潛入所為,又或者是天盟中有別派的奸細(xì)?”
羽天齊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不過,晨雪卻是立即嗤笑出聲道,“羽天齊,論起隱匿本事,怕是天下間無人能出你左右,只可惜,我都能發(fā)現(xiàn)你,更何況別人!至于奸細(xì),你大可放心,這天盟中,絕沒有奸細(xì),當(dāng)初選人時,天佑可是精挑細(xì)選,每一個都是經(jīng)過重重考驗才選入的。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無謂的揣度之心吧!”
聽見晨雪的嘲諷,羽天齊微微一怔,心中一片苦澀,沒想到這晨雪對自己竟有這么大的敵意。而且,更讓羽天齊意外的是,這些人,均是天佑所選,對于天佑選人的方式,羽天齊雖然不清楚,但是絕對信任的,畢竟,能被天佑認(rèn)可的人,是少之又少。
這一刻,就在羽天齊無奈間,卻是瞧見邢塵對自己投來了一個隱晦的神色,當(dāng)即,羽天齊默不作聲的干笑兩聲,沒有繼續(xù)開口。而晨雪,也是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看的眾人一陣的無奈。
就這樣,經(jīng)過了這一段小插曲,眾人也不再探討,而是繼續(xù)暢聊起來。只是,羽天齊和慕容晨雪之間,氣氛卻有些詭異,兩人都沒有再說什么話。
待到席宴結(jié)束,眾人各自回返后,邢塵才默不作聲地帶著羽天齊回到自己的院落,苦笑道,“天齊,先前你可不要怪晨雪,她也不是故意的。”
羽天齊聞,尷尬一笑,道,“我懷疑天盟內(nèi)的人,她自然會氣憤,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過激?!?
“呵呵,天齊,這是必然的,因為,你所說的話,不僅是針對天盟,更是針對天佑。當(dāng)然,我也知道你懷疑的原因,不過正如晨雪所說,我天盟人不多,但收人要求極嚴(yán),絕不會有奸細(xì),這一點(diǎn)你放心。而你針對天佑,就觸了晨雪的逆鱗!”邢塵苦笑道。
羽天齊一愣,細(xì)細(xì)品味了邢塵的這一番話,頓時有些不敢置信地驚呼道,“邢塵,你是說,天佑和晨雪是一對?”此時此刻,羽天齊再也難掩吃驚,因為當(dāng)初,天佑來冥域的目的,就是為了晨雪,可沒想到最后,天佑竟然成功了。撇開自己與天佑的恩怨不說,天佑能夠追到晨雪,就這一點(diǎn),就令羽天齊極為欽佩了。因為羽天齊真想不出,天佑是用什么法子征服晨雪的。
不過,也就在羽天齊想入非非之時,邢塵卻是輕咳一聲,尷尬道,“天齊,你想錯了,他們可不是一對!雖然天佑當(dāng)初來冥域是為了晨雪,只可惜這幾年來,晨雪一直沒有答應(yīng)過天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倒像是歡喜冤家!這樣解釋,你明白了嗎?”
羽天齊一愣,看著邢塵那大有深意的眼神,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道,“明白!明白!看來下次,我還是少招惹那晨雪,省的惹麻煩上身!”
“呵呵!”邢塵拍了拍羽天齊的肩膀,自顧自地朝前走了兩步,看著那朦朧的月光,輕聲道,“天齊,其實這一次你不來的話,或許以后你來此就見不到我了?!?
“嗯?”羽天齊一愣,當(dāng)即會意過來,有些詫異道,“你要離開冥域?”
“嗯!”邢塵重重地點(diǎn)頭道,“天佑走了,詹火也修煉有成歸來,等圣域幫會結(jié)束,我便會帶著他們回返家族。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當(dāng)初父親的拋棄,至今令我難以釋懷,等此次回去幫詹火和邢婼完成婚事,我便會去尋找父親。不管天涯海角,此事,我都會尋一個答案?!?
這一刻,看著邢塵那堅定的神色,羽天齊便知邢塵心意已決,若是自己是邢塵,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畢竟,邢塵為了此事,已經(jīng)等待的夠久了,等待自己的回返,等待詹火的回返,一直等到天佑的離去。七年,整整七年,這期間,邢塵一個人承擔(dān)的太多太多了。
想到這里,羽天齊輕輕拍了拍邢塵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邢塵,你會如愿的,我相信你!”
“呵呵!許久不見你,我話確實有些多了!”邢塵呵呵一笑道,“好了,天齊,和你說這些,其實最主要的是,我想送你件禮物,或者說,也算是你幫我一個忙!”說著,邢塵的嘴角露出抹和煦的笑容,聽得羽天齊一陣莫名。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