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經(jīng)極為不利,如今又被削弱,這元帝又豈有抵擋之力,這一刻,其連防御屏障都沒有凝聚出,羽天齊的攻擊便已來到。而且,令元帝意想不到的是,羽天齊這一劍,并非實質(zhì)性的劍氣,而是一道靈魂攻擊,直接打得元帝處于了暫時性失神狀態(tài),身形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遠(yuǎn)飛而去。
不過,羽天齊此刻不直接攻擊,采用靈魂攻擊,是不想一舉擊殺元帝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羽天齊就是為了一口氣擊殺了這元帝,才施展靈魂攻擊。因為,此刻元帝拋飛出去的方向上,導(dǎo)氣御劍訣正急速射來,同時,羽天齊的身形也再度跟進,手中凝聚出一股不弱的劍氣。憑借這兩道攻擊,羽天齊有自信能一舉擊殺元帝,而不是重創(chuàng)。
遠(yuǎn)處的詹火看到這里,目光已經(jīng)變得呆滯,看的那就要殞命的元帝,其終于回過神焦急大喝道,“住手,天齊,不要!”此時此刻,詹火已經(jīng)完全處于了瘋狂狀態(tài),一是驚顫羽天齊的實力,二便是驚懼羽天齊的舉動,若是羽天齊在此擊殺了冥域的這名元帝,怕是羽天齊也別想活著離開冥域了。
只可惜,詹火雖然喝止及時,但是羽天齊卻充耳不聞,此刻羽天齊心中,只有無盡的殺意。
這一刻,眼看著羽天齊就要擊斃元帝時,忽然,一道肥胖的身軀卻是先一步來到了那元帝身旁,一把拽住了后者,帶著其閃身而去,險險躲過了羽天齊這致命的一擊。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令遠(yuǎn)處的詹火驚喜不少,剛想上前幫助,卻聽見羽天齊怒吼一聲,混沌領(lǐng)域第一時間施展而出,籠罩向那突然出手的人,同時,羽天齊也是改變方向,掌控著自己的攻擊緊追而去,顯然是不擊殺后者不罷休的樣子。
見羽天齊如此執(zhí)著,詹火也是倍感錯愕。然而,還不待詹火做出什么反應(yīng),那天空中救人的強者卻是率先怒吼出聲,其聲音猶如滾滾驚雷,炸響在整片天空中,可謂震耳欲聾,響徹云霄。
“天齊小子,你醒醒,你在做什么!”那聲音的主人此刻極為憤怒,他實在想不到,為何羽天齊會變得如此暴戾。
被突如其來的強大怒吼聲一驚,羽天齊也瞬間猶如醍醐灌頂,回過神來,心中的兇戾之氣漸退,恢復(fù)了一絲清醒。當(dāng)羽天齊看見那出聲之人時,羽天齊神色頓時微變,然后毫不猶豫的撤掉了自己的攻擊,身形一閃,便落到了遠(yuǎn)處。
見羽天齊終于放棄攻擊,那來人也是暗松一口氣,趕緊一掌按在懷中元帝的身上,灌入股元力幫其驅(qū)除不適。由于羽天齊的靈魂力量達到元階中級巔峰,極為強大,那元帝也是陷入了久久的遲鈍中,此刻被來人灌入元力驅(qū)除不適,才悠悠醒轉(zhuǎn)過來。
只是,其剛一醒轉(zhuǎn),就變得極為憤怒,雖然之前其處于渾噩之態(tài),但也明顯感覺到了羽天齊的殺意,這如何能讓其平復(fù)怒火,若是現(xiàn)在沒有來人搭救,其怕是早就隕落了。而且,更讓其無法容忍的是,自己一名堂堂元帝,竟然就這么敗給了一個后生晚輩,這羞辱,直叫他顏面無存。
“臭小子,臭小子,老夫非狠狠教訓(xùn)你不可!”這一刻一清醒,那元帝就憤怒的四周望去,目光瞬間聚焦到羽天齊身上。只是,還不待其出手,救下他的人就立即拉住了他,一股腦的勸慰道,“老猴子,你稍安勿躁,天齊小子不是住手了嗎,先前是誤會!誤會!”此刻,這聲音的主人也倍感無奈,若不是自己及時出手,怕是今日的誤會就鬧大了。
退到遠(yuǎn)處的羽天齊,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這一幕,當(dāng)瞧見那出手救人的人時,羽天齊就清楚了那元帝的身份。此刻,微微躊躇片刻,羽天齊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道,“晚輩羽天齊,見過胖叔、侯老!先前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沒錯,這后面出手的人,正是羽天齊熟悉的金胖子,也是金家老祖。而前面那戴斗笠的元帝,不用問,自然便是與胖叔合稱冥域雙煞之一的侯天海,當(dāng)初在妖域,羽天齊也是見過的。
見羽天齊認(rèn)錯,侯天海的臉色也微微好看了些,雖然其心中仍就極為不憤,但更多的卻是吃驚,羽天齊的實力,已然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料想。
胖叔聞,當(dāng)即打了個哈哈,又安慰了侯天海一句,然后便飄飛而上,來到了羽天齊身前,贊嘆道,“天齊小子,七年不見,你是愈發(fā)的厲害了,如今,怕是擁有元帝的實力了吧?嗞嗞,元尊境界就有這樣的戰(zhàn)力,你當(dāng)真是得天獨厚啊!”
說完,胖叔又看向趕過來的詹火道,“嘿嘿,這位應(yīng)該便是詹火了吧?雖然胖子未曾與你謀面,但關(guān)于你的事,胖子我也聽了不少!在妖域磨練五年,成長到一星元尊,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婼兒那丫頭,也算是有眼光!”
聽聞胖叔的話,羽天齊僅僅平靜的佇立原地,而詹火,則是悻悻一笑,這不禁令胖叔有些尷尬。
這一刻,胖叔的目光又重新看向了羽天齊,對于羽天齊的種種表現(xiàn),胖叔一陣莫名,以前的羽天齊,根本不是這般,這頓時令得胖叔聯(lián)想到之前羽天齊那股兇戾之氣,當(dāng)即,胖叔目光一凜,極為嚴(yán)肅道,“天齊小子,你這是怎么了!難道不認(rèn)識胖子我了?半個月前聽聞冥衛(wèi)稟報有人持我令牌硬闖冥域,我便趕來了,卻沒想,是你小子!怎么,你還想對胖子我動手不成!”
羽天齊聞,神色微微一變,當(dāng)即暗嘆一聲,道,“天齊不敢,胖叔,此次晚輩來,是有一事相詢!”
“嗯,何事?”胖叔有些好奇道,羽天齊如此異變,會不會與其來此的目的有關(guān)呢!
“胖叔,實不相瞞,昔年晚輩曾在這南門域住過,得到此處城主洛淵及丹老三位前輩傳授藝業(yè),此次回來,是想探望他們,不知胖叔可知他們?nèi)缃竦南侣?!”羽天齊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胖叔道。
胖叔聞,頓時露出抹笑意道,“哦,你說的是洛淵那四個老怪啊,不錯,他們昔年的確是南門域的域主,不過如今他們身在何處,我卻是不知,此事,皆是冥主安排!”說到這,胖叔看向侯天海道,“老猴子,你可知他們四人如今身在何處?”
侯天海聞,神色頗為不滿的瞥了眼羽天齊,才緩緩道,“此事老夫也是不知,這域主調(diào)動,皆是冥主的安排,若想知道,只能詢問冥主。不過,如今冥主卻是正處于閉關(guān)中,怕是無法相詢?!?
侯天海說完,胖叔頓時瞧見羽天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心里一沉,但也不想令羽天齊再度失去冷靜,只能打了個哈哈道,“天齊小子,你也別急,此事,冥主是一定知道的,他是我大哥,此事,我去詢問便是,不過眼下卻不是時機,這樣,你難得來次胖叔這,先去胖叔那住幾日,回頭我便幫你向大哥打聽!”
說到最后,胖叔神色一板,道,“天齊小子,此事你可不要拒絕!否則,胖叔會生氣的!”說完,胖叔不待羽天齊多,一把拽住了后者,朝著冥域中心射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