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不錯,你母親和你,的確被我們擄劫,一直安排在羽家!當年,若不是為了你父親的那張星圖,我們也決計不會讓你活到今日!怎么,現在是不是很憤怒?我可以告訴你,當年殺你父親的,便是老夫,是老夫用劍,貫穿了你父親的元晶,將其斬落劍下。若你想替你父親報仇,老夫就在此候著,你有本事就替你父親報仇!”鄧涽輕蔑地說道,眉宇間皆是蔑視之色,顯然是想將羽天齊刺激的失去理智。
只是,也就在鄧涽和千末天棱以為自己等人快要邁上成功時,忽然,那顫抖中的羽天齊平靜了下來,同時,其臉色也恢復了原本的從容,只見羽天齊呼出一口長氣,奇跡般的露出抹笑容道,“原來如此,殺我父親的是你,也好,日后我會親自找你報仇的!”說著,羽天齊瀟灑轉身,緩緩走向了裂天大峽谷。
而鄧涽和千末天棱見狀,微微愣了愣,隨即便神色大變,只聽鄧涽聲音有些尖銳地怒道,“小子,你耍我?難道你一點都不生氣?”
“生氣?呵呵,我是生氣,可是我不沖動!死者已矣,活著的人,只需報仇即可!”羽天齊微微側頭,冷笑出聲道,“鄧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的命,我早晚會取,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殺我父親的真兇,但作為幫兇,你也逃不了!”說著,羽天齊哈哈一笑,身形一躍,便朝著裂天大峽谷內跳去,只留下一道夾雜著瘋狂與嗜血的聲音道,“屠盟,我必要滅你滿門……”
羽天齊跳下了峽谷,頓時被無盡的空間裂縫所淹沒。而鄧涽個千末天棱趕到峽谷旁時,均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兩人沒想到,至始至終羽天齊都沒有被自己等人刺激到,其先前憤怒的樣子,恐怕多半都是佯裝的。
“該死的小子!該死的小子!你以為你還有命活著離開這裂天大峽谷嗎,你簡直是癡人說夢!強大如碧天墜入這峽谷,都是永世不得超生,你又何德何能,能夠僥幸脫逃!”鄧涽咬牙切齒地咒罵道,羽天齊死不足惜,只可惜,羽天齊卻帶著星圖一同墜入峽谷,這就是鄧涽如何也無法接受的事,畢竟,這張星圖,憑他鄧涽的實力,是很難取得了。
“鄧兄,你還是勿要動怒,叫老夫看來,這小子的命,比那星圖重要的多,能將此子擊殺,已經是件功績,至于星圖,也莫要強求!”千末天棱見鄧涽憤怒不已,當即出安慰道。在其看來,羽天齊的潛力之恐怖,已經令他都感覺到驚懼。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卻有能力與帝境強者叫板,這樣的天縱奇才,若是給其時間,怕是將來成就驚人,所以解決了這個潛在的危機,對于千末天棱也是件好事。
聽聞千末天棱的安慰,鄧涽頓時回過了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立即,鄧涽按耐住心頭的怒火,勉強笑道,“千末兄說的是,只是這小子太過滑頭,老夫一時氣不過才有些失態(tài),倒叫千末兄看笑話了?!?
千末天棱聞,淡淡一笑,道,“無妨!如今此間事了,老夫也該回去了,日后有事,鄧兄再傳訊于我吧!”說完,千末天棱微微頷首,身形一閃,朝來路射去。對于千末天棱來說,此次出山的目的就是擊殺羽天齊,如今羽天齊已墜入裂天大峽谷,十死無生,千末天棱自然完成了心愿,所以也就離開了。
待到千末天棱遠去,鄧涽的臉色又再度變得憤怒起來,又是一陣咒罵,鄧涽才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羽天齊當真害人不淺,身死倒也不說,卻也給我出了個大大的難題,這叫我回去如何向屠主交代!”鄧涽臉色陰沉無比,其實,擊殺羽天齊還是次要的,鄧涽此次最大的任務,是神道星圖。只可惜,神道星圖沒有得到,這件事,或許會令鄧涽回去后受到責罰!
在原地發(fā)泄了許久,鄧涽才臉色悲憤地自語道,“罷了!罷了!不管怎么說,殺了這小子也算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至于神道星圖,還是交由屠主處理吧!這裂天大峽谷,并不是我能窺探的!”深深地看了眼那無底的峽谷,鄧涽頓時打了個哆嗦,轉身而去。這峽谷的威勢,可不是一星半點,雖然此刻的鄧涽沒有感覺到絲毫壓力,但只要踏入那峽谷一步,便會陷入真正的絕地。
此時此刻,鄧涽也不得不離開,如今他能做的,便是回去將此事稟告屠主,然后由屠主定奪善后的事宜,至于自己最后的結局,鄧涽也不會多想,該來的,總會來的。
就在屠盟的人離去時,羽天齊仍就處于墜落中。原本,羽天齊想要下墜一段區(qū)域就趕緊穿越峽谷??墒沁M入之后,羽天齊才發(fā)現,自己完全低估了裂天大峽谷的威勢。此刻,即使憑借混沌領域的支撐,羽天齊都飛行地很勉強,而且身形仍就在墜落,似乎那峽谷底部,有著無盡的吸力一般,根本不給自己逃脫的機會。
“這裂天大峽谷,究竟是如何產生的,這地底的吸力也太恐怖了。即使全力施展混沌領域,也只能勉強保持前行,卻根本止不住下墜的趨勢!”羽天齊心中驚怒道,這裂天大峽谷的恐怖,當真超乎了羽天齊的預料。
(紫瑯文學)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