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鸞一愣,頓時回首望去,以其鷹眼的能力,可以瞧見千里之外的場景,可是此刻,在那后方,根本沒有一人,這就讓白鸞鳳有些驚怒了。以鄧涽和千末天棱的速度,不可能會被自己甩開,而這黑霧,也肯定阻擋不了兩人的腳步。此刻他們消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另有圖謀。
“若是我猜得不錯,恐怕他們早已知曉我們來到的地域,想必他們此刻正計劃著如何圍堵我們!現(xiàn)在繞路,只會自投羅網(wǎng)!”羽天齊無奈一笑,示意白鸞鳳飛近了那峽谷。此刻,來到峽谷邊緣,羽天齊放眼望去,只見那漆黑無比的深淵中,到處夾雜著恐怖的空間裂縫,威勢絲毫不弱于上方的風障。
“這裂天大峽谷,當真不負絕地之名,這上下都是絕地,難怪能讓妖獸萬年來無法越雷池一步!”羽天齊暗贊一聲,不管上方的風障,還是峽谷內(nèi),都是無路前進,若是貿(mào)然前行,只會陷入裂縫空間內(nèi)。雖然羽天齊自問有混沌領域護體,但如果在元力耗盡之前離不開這峽谷,留待羽天齊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也就在羽天齊苦思方法時,白鸞鳳卻是嘶鳴一聲,焦急道,“主人,追兵出現(xiàn)了!”
羽天齊聞,瞬間回過神,轉(zhuǎn)頭用混沌之瞳望去,頓時看見在后方不遠處,鄧涽幾名元帝強者,正分散地朝自己包圍而來,見他們各個面露嘲諷之色,羽天齊便猜到,怕是他們早已知道自己逃不出此地。
就這樣,羽天齊也沒有拼死奪路而逃,僅僅靜立原地等待著,良久,待到鄧涽幾人接近,羽天齊才朗聲打趣道,“鄧涽、千末老鬼,你們倒是不死心,竟然追我萬里也不罷手,這毅力真是令小子佩服啊!”說到最后,羽天齊已經(jīng)滿臉冷笑。
鄧涽聞,冷哼一聲道,“小子,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快!不過,你倒是光棍,自知在這葫蘆口內(nèi)無處可逃,就在這里靜待老夫,這等鎮(zhèn)定,倒是令老夫也佩服的緊啊!”
“葫蘆口?”羽天齊神色微變,鄧涽能說出這里的地形結(jié)構,可見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身處的位置,難怪幾人敢不緊不慢的追擊自己,原來是早早布置出了圍堵的計劃。只是自己并沒有改變路線,倒讓幾人撲了空。
“嗯?看來你是不知此地的秘密了!”鄧涽嗤笑一聲道,“這塊區(qū)域,可是裂天大峽谷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特殊地段。在這塊區(qū)域的南西北三面,皆是裂天大峽谷的主線,只有東面一條出路,由于其形狀呈現(xiàn)葫蘆形,所以得名葫蘆口。說起來,這名稱還是三十年前我們賜名的,所以說,自你闖進這塊區(qū)域,你便是甕中之鱉,無路可逃了!”
“哦?難怪你們會不急不緩的追擊我,原來是陷入了這等絕地!”羽天齊淡淡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任何懼色。同時,羽天齊心中也是冷笑不止,先前就感覺這塊區(qū)域發(fā)生過大戰(zhàn),如今聽鄧涽所,羽天齊頓時確信,怕是那些大戰(zhàn),便是當年鄧涽等人所留。只是羽天齊好奇的是,究竟鄧涽等人當年追殺的是何等強者,竟會引發(fā)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
見羽天齊神色如常,絲毫不因身陷絕境而擔憂,鄧涽幾人心中也是一陣莫名。羽天齊的淡定太超乎尋常,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此淡定,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羽天齊還有著逃跑的把握。
此刻,目光不自覺地看了眼羽天齊身后的那道風障,頓時,鄧涽目光一凜,不經(jīng)意地嗤笑出聲道,“小子,你是不是打算強行穿越這裂天大峽谷?哈哈,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棄這個打算吧!雖然你有那奇妙的混沌領域,但是,老夫不怕告訴你,這峽谷,可不是這么輕易能夠穿越的,縱使你不懼空間裂縫之威,但你的修為,也絕對支撐不到你到達彼岸。這峽谷之寬,超乎想象。即使是通天境中的強者,也絕對沒有穿越的把握,更何況你一小小的元尊!”
(紫瑯文學)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