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晨兒!是他!他渾身的氣息……這是帝級強者的氣息?”看見晨兒出現(xiàn),劍辛崖在稍稍震顫之后,內(nèi)心就涌起抹狂喜,不僅是因晨兒出手救下了羽天齊,更是因為晨兒身具的氣勢讓他震撼,這股氣勢之強,已經(jīng)超越了元尊,達到了帝級強者的高度。
只是,就在劍辛崖和全場其他人都處于震撼間,那方的末邪,卻是神色輕蔑地瞥了眼晨兒,緩緩開口道,“我道是誰救下此子,原來是陽帝的傳承者。只是可惜,老夫不去找你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桀桀,也好,老夫也一并解決了你,收了陽帝傳承!”
說著,末邪左手一捏,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籠罩住晨兒,竟是將其的氣勢瞬間壓下。只是,面對末邪的攻擊,晨兒神色不變,雙手快速掐訣,頓時,一股驚天的陽火之力席卷而出,瞬間破裂了末邪的空間封鎖。
瞧見自己攻擊失手,末邪并沒有任何擔憂之色,僅僅面帶嗤笑地說道,“陽帝傳承,果真不同凡響!只可惜,你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老夫!若是老夫沒有看錯,你這力量,應該不是屬于自己的吧!換句話說,等你真正得到了陽帝傳承,或許老夫奈何不了你,但是現(xiàn)在,你卻還沒資格與老夫叫板!”
說完,末邪冷笑一聲,身形猶如閃電般的躥出,眨眼間便來到了晨兒身前不遠處,然后,左手再度一揮,只見晨兒所在的空間內(nèi)傳來了一道悶雷聲,緊接著,大片空間坍塌,無盡的黑暗瞬間籠罩住了晨兒。
面對末邪強大的空間之力,晨兒神色終于出現(xiàn)了絲微微變化,只是這絲變化僅僅一閃而逝,晨兒的雙眸中便涌現(xiàn)出抹堅定。然后,晨兒怒喝一聲,再度施展出混沌之火,憑借混沌之火的威勢,硬是將周遭的空間穩(wěn)定,不受空間撕裂的影響。
只是,也就在晨兒剛剛穩(wěn)定住空間時,突然,那空間中劃過抹微弱的空間波動,緊接著,一道無形劍氣直襲晨兒胸口,令得晨兒根本來不及躲閃,護體真芒直接挨上了一擊。
這一擊,看似樸實無華,沒有強大的元力支持,但卻是極為強橫的空間之力,挨上這一擊,晨兒頓時渾身巨震,體內(nèi)的氣血忍不住翻涌起來,臉色隱隱泛白。只是,更為詭異的是,在晨兒吃了虧之后,晨兒的氣息竟然直線下降,不一會便從元帝的境界跌落至元尊的境界。這一幕,看的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沒想到晨兒的修為會下降。
然而,天空中的末邪對此,卻是沒有任何意外,似乎早就有所預料,口中淡淡不屑道,“小子,陽帝傳承可不是輕易能夠煉化的,你強行施展陽帝之力,非但發(fā)揮不出應有的威勢,還會給自己根基造成極大的損害。嘿嘿,現(xiàn)在你是不是感覺,五臟翻涌,有種火燒的感覺?”
“哼,老匹夫,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今日你若敢動天齊大哥,我定要叫你不得好死!”說著,晨兒怒吼一聲,強行壓下體內(nèi)的傷勢,身形一展,便朝著末邪沖去。與此同時,自晨兒體內(nèi),又再度噴涌出一股混沌之火,被晨兒掌控在手,瞬間化作一柄赤紅色的長劍。
“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純心找死,那老夫也不與你客氣!”說完,末邪身形也開動起來,眨眼間,便來到了晨兒身前,面對晨兒這強大的一劍,末邪根本沒有任何懼色,僅僅左手微抬,便用血肉之軀,死死地抓住了晨兒的火劍,竟是直接化解了晨兒的攻勢。
全場所有人看到這里,無不驚駭欲絕,就連劍辛崖,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晨兒那火劍之中的威勢,他們都清楚,那種力量,是足以毀滅元帝的力量。可是末邪,卻單憑血肉之軀就將其死死握住,這種事情怎能不叫眾人驚顫。
就連此刻的晨兒,也是瞪大了眼睛,雙眸中閃著抹不可思議。
不過,也就在滿場皆是震駭之時,末邪的聲音又再度響起,道,“小子,是不是很不服氣?很疑惑?嘿嘿,老夫今日就給你上最后一堂課,雖然你有元帝的力量,但那只是你憑借陽帝傳承強行用出而已,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元帝強者,連帝境道法都沒有掌控,你又算得了什么帝境強者。莫說對付元帝強者,恐怕就連元尊巔峰的強者,你也對付不了!”
說完,末邪左手一捏,頓時,晨兒那柄火劍就被捏的支離破碎,緩緩消散在空中。
所有人見狀,神色都是一凜,若是先前那一擊眾人不明所以,那此次末邪的攻擊,眾人倒是領悟了一些。并不是末邪肉身強橫,不懼晨兒的攻擊,而是末邪利用了道法,憑借空間之力強行壓制了晨兒的攻擊,這才令得眾人看走了眼。
不過,想通了這些,眾人也就更加明白為何末邪不懼晨兒的原因了。其實很簡單,晨兒雖然得到了陽帝傳承,但其卻沒有來得及全部領悟。話說一名帝境強者傳承最珍貴的地方,并不是在修為,而是在道法的領悟上,而這,也是帝境強者最引以為傲的手段。晨兒僅僅獲得陽帝傳承幾個時辰的時間,又豈有機會領悟道法,所以晨兒看似氣勢強橫,但實則只是徒有其表,真正實力,尚不如一名元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