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看著羽天齊臉龐上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天佑頓時笑了,而緊接著,羽天齊也是笑了,然后兩人都有些抑制不住激動,放聲大笑起來,似乎像找回了當(dāng)年的默契,仍就像是一對好兄弟一般。
可是,這笑聲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兩人的笑聲又從原先的暢快激動變成了凄涼。這也難怪,雖然有了些似曾相似的感覺,但現(xiàn)實卻是殘酷,或許從前的日子,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
也不知宣泄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平靜下來,眼眸中飽含的,只有深深的落寞與凄涼。
天佑率先撇過頭去,擦掉眼角的淚花,聲音變得惆悵道,“天齊,離開這里吧,別再回來了。天大地大,不是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你的仇,也不要報了,羽家和屠盟,都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
“呵呵,你這是在勸我還是在警告我?”面對天佑這句規(guī)勸,羽天齊神色頓時變得平靜下來。
天佑見狀,無奈嘆息一聲,道,“不管是勸還是警告,這是對你最好的選擇,你,斗不過屠盟的!今次的星圖,也不是你可以覬覦的,這張星圖,必定會落入屠盟手中?!?
“呵呵,是嗎?我倒是覺得不可能!不妨我們賭賭,以前,我們不是最喜歡與人打賭嗎?今次,我們自己來賭一遭!”羽天齊笑呵呵地說道,“我便賭這一次,屠盟得不到星圖,你就賭屠盟得到星圖,如何?”
“天齊……你這又是何必呢!”瞧見羽天齊臉上的那抹云淡風(fēng)輕,天佑突然感覺心中好痛,莫要看羽天齊神色無常,但天佑卻是能感覺到,羽天齊心中那濃濃的悲哀,這是一種失望與痛惜,羽天齊雖然表現(xiàn)無常,但對于最為了解羽天齊的自己來說,卻能深刻的感受到。
“到底賭不賭!以前的你,可不會這么墨跡!”瞧見天佑絲毫沒有參賭的意思,羽天齊頓時催促道。
天佑見狀,無奈嘆息一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想玩,我便奉陪到底!說吧,賭注是什么!”
“很簡單,我贏了,我要我的朋友們安然無恙,若是你贏了,一切任你決定,可敢?”見天佑答應(yīng),羽天齊頓時嘿嘿一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天佑說道。
天佑聞,頓時一窒,神色間流露出抹復(fù)雜,并沒有說話,僅僅沉默地注視著羽天齊。而羽天齊,也不催促,僅僅盯著天佑。就這樣,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發(fā)出一。直到良久過去,還是天佑率先暗嘆一聲,無奈道,“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說完,天佑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撇過頭去,輕聲道,“天齊,你如此做,真的值得嗎?”
“呵呵,你也莫要勸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脾氣嗎?還有,這一次,我可不會輸哦!”羽天齊神秘一笑,隨即拍了拍天佑的肩膀道,“好了,既然都已開盤,那我們便各自準(zhǔn)備吧,你可別讓我贏得太輕松!”說完,羽天齊哈哈一笑,轉(zhuǎn)身而去,僅僅留下一臉落寞的天佑佇立原地。
這一刻,看著羽天齊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天佑心中的酸楚更甚,因為天佑知道,自己與羽天齊的友誼,終于因這次的賭局結(jié)束了,雖然天佑很不想這樣,但或許,這就是自己二人最好的結(jié)局。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吧!只是天齊,你明明知道自己會輸,為何還要與我賭,難道你不止是為了你的同伴,還是想告訴我,你堅持的信念沒變嗎?”天佑喃喃自語道,看著羽天齊的目光忽然變得朦朧起來,不知何時,天佑的眼眸中,已經(jīng)被淚水所浸滿。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