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四人緩緩行走在亭廊之內(nèi),穿宮過院,倒也沒再陷入幻境之內(nèi)。這也難怪,羽天齊一路走來,都是不經(jīng)意的用混沌之瞳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避過了一些強(qiáng)大的禁制。只是,走了如此長時間,四人倒也沒有走到盡頭,而且更加怪異的是,直到此刻,四人都未遇見其他人類強(qiáng)者,似乎整片宮殿群,只有四人一般,這倒叫四人心中驚疑不斷。
“洛齊兄,這樣走下去不是辦法,這片宮殿似乎沒有盡頭一般,我們可不能一直這樣耗下去!”走了良久后,月終于忍不住出提醒道。如今已經(jīng)有人持著陽帝之令去到了入口,自己等人的確沒有時間在此消耗,若是被賊人率先進(jìn)入,屆時自己等人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羽天齊聞,深深地看了眼月,見其神色淡然,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時,羽天齊忽然有種感覺,似乎自己在此人面前無所遁形一般,似乎其知道自己的手段,此刻開口,也只是逼迫自己動手而已。
這一刻,兩人沉默地對視著,而劍辛崖和白衣都似乎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當(dāng)即兩人隱隱警惕了起來,當(dāng)然,警惕的對象,自然是月。
神龍慵懶的趴在羽天齊肩上,不經(jīng)意地瞥了眼羽天齊和月,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愜意的打盹,似乎眼前發(fā)生的事,與其沒有干系一般。
“月兄此話何意,在這鬼地方呆著,你以為我們喜歡?這不是沒有找到出口嗎?”劍辛崖冷笑出聲道,話語中的譏諷毫不掩飾。
月聞,僅僅展顏一笑,并沒有回答,仍就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羽天齊,嘴角的笑意更濃。
“你!”瞧見月直接忽略了自己,劍辛崖頓時怒極,剛要發(fā)飆,忽然,羽天齊抬手?jǐn)r住了劍辛崖,面帶微笑地看向月,道,“月兄倒是對在下頗為了解,呵呵,既然月兄都如此開口了,那也罷,我再藏著掖著,就也說不過去了?!?
“嗯?洛齊,你真的有辦法尋到出口?”劍辛崖和白衣一愣,也沒料到羽天齊竟然還有手段。
羽天齊聞,點了點頭,當(dāng)即不再藏拙,在三人火熱的目光中,直接運用起了混沌之力。而這一次,羽天齊因為沒有避諱,所以全力施展起混沌之瞳。頓時,方圓千米之內(nèi)的景物都出現(xiàn)在羽天齊的視野中,一切陣法禁制可謂無所遁形。只是,令羽天齊詫異的是,盡管此刻自己全力施為,仍就探查不到自己所需的信息。莫說這星象陣的陣眼沒有尋到,就連其他強(qiáng)者的影子也是沒有見到半個。
“怎么可能,難道是這宮殿太大的關(guān)系?”羽天齊心中一陣驚疑,可是瞬間羽天齊便否定了這個想法。陽帝只是區(qū)區(qū)通天境高手,就算他再強(qiáng),也不可能利用星圖布置出方圓百里的大陣,所以羽天齊知道,自己混沌之瞳尋不到出口,定是因為其他原因。
一念至此,羽天齊心中快速念叨道,“按理說,憑借混沌之瞳搜尋,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這座幻境陣的陣眼或者其他人類強(qiáng)者,可眼下卻無跡可尋,那只能說明,混沌之瞳并未真正看破這大陣。也就是說,混沌之瞳對這大陣起不了效用!”
“起不了效用!起不了效用!”羽天齊喃喃念叨出聲,霎時間,羽天齊似乎如遭雷劈的愣在原地,緊接著便臉色大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怪混沌之瞳看不破這大陣的玄奧,原來是因為這般!”
羽天齊的神色變化,劍辛崖三人自然看在眼中,不過此刻三人倒也沒有打擾,僅僅靜靜的等待。倒是羽天齊肩上的神龍,露出抹戲謔的笑容,自自語道,“發(fā)現(xiàn)了嗎?”
“三位,我知道為何我們走不出這幻境陣了!因為眼下的陣法,并不是幻境陣!而是心魔陣!若是我所料不錯,這大陣,便是諸天十二象星陣中的幻心魔陣!”說到這里,羽天齊忽然狂笑出聲道,“陽帝不愧為陽帝,這布陣的手段當(dāng)真是高明。以幻境陣始,故意將我們誘入誤區(qū),原來一切都是在為這幻心魔陣埋伏筆,讓人不知不覺墜入這幻夢之中?!?
“洛齊兄,你就別埋關(guān)子了,那眼下我們該怎么辦?”瞧見羽天齊神色癲狂,劍辛崖三人都是一陣莫名,對于破陣,三人自認(rèn)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羽天齊。
羽天齊聞,當(dāng)即收斂笑聲,不過眼中仍就布滿了興奮,道,“三位莫急,此陣雖然威力極強(qiáng),但卻奈何不了我,你們稍后,看我破了這大陣!”
說話間,羽天齊也不再多加解釋,直接自顧自的盤膝坐下,然后快速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混沌之元。與此同時,羽天齊也是抱元守一,穩(wěn)守靈臺清明,然后渾身銀芒乍現(xiàn),照亮了整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