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劍辛崖不費吹灰之力便擊殺了對手,白衣不禁愣了愣,隨即心頭一片苦澀,雖然白衣自認實力與劍辛崖相若,但是論起攻擊力,白衣還是自愧不如的。畢竟,劍修的可怕與強大,已經(jīng)傳說了無數(shù)年,至今還未被超越過。
“好!好一道一往無前的劍意,既然劍兄已經(jīng)搞定對手,那我也不能落后??!”白衣哈哈一笑,隨即目光陡然一寒,氣勢瞬間提升,右手揮舞長劍攻敵之時,左手卻也在凝聚攻擊。
瞬間,兩道至強攻擊同時發(fā)出,打得其對手倉促應對,頓時防線大破,被白衣轟飛了出去。
不過,白衣的攻擊力還是不及劍辛崖,無法做到一擊必殺。兩道攻擊之后,只是重創(chuàng)了對手,并未擊殺。所以白衣還是緊追而上,又補了一劍,才真正擊殺了對手。而至此,白衣也如他所說,三息之內,解決了對手。
隨著白衣和劍辛崖都搞定了對手,羽天齊也是展顏一笑,當即施展出劍之心釋,靠著靈魂攻擊直接讓對手處于了失神中,然后,憑借三系元力的破壞力,羽天齊輕松泯滅了其體內的生機,也是極為輕易地斬殺了對手。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短短的數(shù)個呼吸之內,看著千末家三名元尊隕落,全場所有人的內心都是狠狠的一抽。三名元尊,就這樣隕落了,羽天齊這三人的實力,還當真是恐怖至極。而且,千末家一口氣損失了三名元尊,這等損失,縱使千末家底蘊深厚,也是很難承受。
那千末家最后一名留有戰(zhàn)力的元尊看到這里,內心也恐懼到了極點。此刻的他,哪還有心思與白書云繼續(xù)作戰(zhàn),只是下意識的一咬牙,朝地面的千末辛沖去。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帶著千末辛突圍,然后再想辦法報仇。
“嗯?想走?怕是你沒機會了!”
然而,就在那元尊意識到局勢不妙,想要開溜之時,劍辛崖卻是面帶戲謔地直沖而來,一舉封死了元尊的去路。而與此同時,白衣也是緊跟而來,攔住了其后退的路。此刻,被白衣和劍辛崖前后包夾,這元尊的心也是沉入了谷底,渾身隱隱顫抖著。因為他已經(jīng)能夠預見,留待他的結局是什么。
“今日,你是逃不掉的,還是乖乖受死吧!”說話間,白衣和劍辛崖對視一眼,均是含笑的出手,一股腦地殺向了那名元尊。
而與此同時,羽天齊則是落到了地面上重傷的千末辛身旁,對于后者那憤怒而又驚駭?shù)哪抗庖暥灰姡瑑H僅對著趕來的白書云淡然道,“白書云,現(xiàn)在,他歸你了!如何處置,就全憑你做主!”
白書云聞,目光頓時一寒,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便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千末辛。千末辛見狀,神色頓時大變,下意識地開口求饒道,“諸位道友,有話好說,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千末家必定給予厚報!”
“哼,殺了你們這么多強者,你們千末家還會放過我們?”白書云一怔,目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千末辛。
瞧見白書云有些遲疑,千末辛眼睛一亮,心中暗道有戲,趕緊繼續(xù)求饒道,“會的!我保證!我是千末家的二少爺,我說的話家族會聽得。而且,就這些元尊,自己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你們放過我,我會給你們足夠的好處!”
“嗯……”白書云略作思考的摸了摸下巴,沉思半晌,才露出抹笑意,道,“既然如此,千末少爺,那您就……死吧!”說著,就在千末辛以為白書云會放自己一馬時,突然,白書云神色變得猙獰起來,手中長劍一揮,頓時帶過縷寒芒,劃過了千末辛的脖頸。
這一刻,鮮血飛濺,千末辛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白書云,其想要開口,可惜卻發(fā)不出聲音,唯有喉嚨間充斥滿鮮血翻滾的“咕咕”聲,一個字都未吐出,便帶著不甘緩緩倒下,死不瞑目。
瞧見這一幕,羽天齊目光中閃過抹訝異,隨即面帶微笑地問道,“怎么,白書云,為何不放他一馬,他可是許諾了極大的好處!”
白書云聞,頓時沒好氣地瞥了眼羽天齊,道,“羽天齊,你不要試探我!我承認,你之前說的話極有道理,但是此人不能不殺!若是放虎歸山,那我們才會麻煩不斷!至于他承諾的好處,殺了他,我們自然也有!”說著,白書云劍尖一挑,便收掉了千末辛的儲物戒指。
羽天齊見狀,哈哈一笑,并沒有任何表示,不過心中,倒也安慰不少,經(jīng)此一役,白書云顯然成長了不少,雖然距離其大哥期盼的程度還相差甚遠,但至少也是個好的開端。
此刻,目光重新看向高空,羽天齊頓時看見,那最后一名元尊,已經(jīng)被劍辛崖和白衣逼上了絕路,其殞命,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們這些賊子,殺了我家二少爺,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既然你們想殺老夫,那也得付出代價!”那最后一名元尊,在瞧見千末辛被殺之后,神智已經(jīng)趨近于瘋狂,他明白,千末辛一死,千末家必定會因此動怒,就連自己,也必將殃及。所以其此刻也失去了求生的信念,整個人懷帶著瘋狂,憤怒地沖向了劍辛崖和白衣。與此同時,其渾身的氣勢,也在曾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
“嗯?自爆元晶?”感受到老者那近乎狂暴的能量波動,劍辛崖和白衣都是臉色一變。這一刻,兩人毫不猶豫地縱身而退,同時,口中也是大喝出聲道,“所有人速退!他要自爆!”
一名元尊強者的自爆,威力可想而知,縱使夷平整個城市,都極有可能。面對這已經(jīng)無法緩解的一幕,劍辛崖和白衣也是極為苦澀,因為兩人知道,這元尊強者的自爆,必定會給整座城市帶來毀滅性的災難,而這,就不是兩人所想看見的。
此刻,兩人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若是早知如此,恐怕兩人之前就全力以赴的擊殺老者,不給其自爆的機會了。
遠處的那隱于暗處的城主,瞧見這一幕,也是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其心中的苦澀更是無法喻,因為他根本不敢想象,今日之后,自己這座城市還會留有什么。
遠處一干觀戰(zhàn)之人,也是內心狠狠的抽搐著,不由分說的四散而去,頓時,整個城市便變得混亂起來,到處充滿了驚叫、怒罵和不甘。
“哎!”劍辛崖和白衣瞧見這一幕,內心也極為無力,他們也不想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般,可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不過,也就在整個城市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時,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卻是響徹在天地間。
“在我面前想要自爆,你還不夠資格!給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