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位,不服氣嗎?想找我報仇?”看見五人不善的走到近前,羽天齊露出抹戲謔的神情,淡淡地瞥了眼那三名青年,就將目光投注到了那兩名中年人身上。這兩人的修為,比起那三名青年精深的多,都已經(jīng)達到了圣尊境界,而且還是圣尊高階修為,這等實力,放眼錠園城內(nèi),也是有數(shù)的高手。由此可見,這一行五人絕對來歷不凡!
“閣下先前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此事只是一些誤會,閣下又何必出手,這樣做,未免失了風(fēng)范!”那中年人踏前一步,神色凜冽的說道。
羽天齊聞,淡然一笑道,“誤會?的確是誤會!只是,即使誤會又如何,辱人者人自辱之,這一點,想必二位應(yīng)該無可爭議吧?”
說到這里,羽天齊直接臉色一轉(zhuǎn),變得冷冽下來,道,“好了,廢話不多說,我還是那句老話,叫這三人滾蛋,否則,別怪我對他們不客氣!”
“你!”聽聞羽天齊的話,那兩名中年人一窒,怎么也沒想到羽天齊竟然如此猖狂,到了現(xiàn)在,其還敢大放厥詞,這直叫兩名中年人氣怒不已。但同時,兩人心中也打起了鼓,羽天齊敢如此有恃無恐,就絕對有其憑借,不是其修為,就是其來歷。
這一刻,心電急轉(zhuǎn)之間,兩名中年人頓時認可了后一種情況,這也難怪兩人會如此認為,眼前的羽天齊今年才多大,若說他有強過圣尊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其充其量就是靠著天賦達到了圣尊的境界,同時,靠著秘法隱藏了修為,其實力絕不可能強。
而一認定羽天齊憑借來歷才如此猖狂,這兩名中年人也是暗松一口氣,因為比起來歷背景,這些人自認不會怕任何人。
“年輕人,莫要囂張,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現(xiàn)在,我給你個機會,離開此處,今日的事我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此刻,這中年人如此做,就是為了挽回先前的顏面。
只是,羽天齊聽聞后,卻是笑了,對于兩人的話充耳不聞,反而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晨兒道,“晨兒,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元力世界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美好,一切,還是要以實力說話!”說著,羽天齊的嘴角露出抹微笑。這抹微笑看在忐忑的晨兒眼中,似乎能令其的靈魂都得到安撫。頓時,晨兒變得不再緊張,也是堅定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熱的看著羽天齊。
那兩名中年人瞧見羽天齊對自己的警告置之不理,臉色也是難看了下來,這一刻,就在其中一人剛要開口斥責(zé)之時,忽然,羽天齊猛然轉(zhuǎn)過身,一股凌厲的氣勢自其身上散發(fā)而出。這股氣勢之強,遠超先前,只是羽天齊把握的很好,將其控制在了一小塊的區(qū)域內(nèi),直接籠罩住了眼前的五人。
這一刻,伴隨著這股氣勢的產(chǎn)生,羽天齊也施展出自己的道法,一舉凝固了周遭的空間,將場中的等人與外界隔絕起來。如此做,也是羽天齊不想殃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