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zhàn)斗,恐怕一時半刻不會結(jié)束?。 庇鹛忑R淡笑一聲,低頭搖了搖。而就是這一搖,令羽天齊看見了穿梭在屋舍群間的白影。看見白衣,羽天齊眼睛頓時一亮,不著痕跡地展開身法,直追而去。
白衣先前沒入屋舍群后,便快速展開身法,左繞右拐,不一會便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不過卻也恰巧,被羽天齊發(fā)現(xiàn)了行蹤。
此刻,白衣繞了許久,才停在了一棵大樹之下。站住的白衣,并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淡漠地開口道,“洛齊,你跟著我做什么!”
“哈哈,好靈敏的感知,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隨著白衣話音一落,羽天齊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淡笑道。不過,羽天齊心中卻是極為震驚,先前自己跟蹤,已經(jīng)全力隱匿了身形,沒想還是被白衣發(fā)現(xiàn)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吧,跟著我做什么!”白衣緩緩轉(zhuǎn)過身,雙目有神地盯著羽天齊問道。
羽天齊聞,淡然一笑,絲毫不在意白衣流露出的敵意,淡淡道,“白衣兄,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只要你告訴我,我便離開!”
“哦?”白衣眉頭一皺,說道,“說,什么問題,不過我可不保證我能給你答案!”
“呵呵,簡單!”羽天齊爽朗一笑道,“我就想知道,你和紫陽宗對付這端木家是為了什么,先前紫陽所說的物品和寶藏,又是什么!”
“嗯?”白衣聞,眼角頓時閃過抹驚色,其沒想到,羽天齊竟然猜到了自己的來意。不過,這抹驚色僅僅一閃而逝,便被白衣掩蓋掉了。只是,這還是沒有逃出羽天齊的法眼。
“我憑什么告訴你!”白衣冷哼一聲,自知瞞不過羽天齊,便也不再隱藏,只是聽其話語的意思,顯然是不打算告訴羽天齊了。
羽天齊聞,也不意外,微微沉凝一番,才緩緩開口道,“不憑什么,只是我想知道而已!我相信,在場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我還是可以抓其他人詢問的,不過屆時若是我知道了,或許會令我心動也不一定!”
“哼,既然你有辦法,就別來煩我,我還有事,恕不奉陪!”白衣嗤笑一聲,根本不理羽天齊的威脅,打算轉(zhuǎn)身離去,可不料,羽天齊卻是快了一步,一個閃身便攔在了白衣身前,阻斷了其離開的路。
“嗯?你是要與我為敵?”白衣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中的敵意毫不掩飾。不用問也知道,此刻的白衣,已經(jīng)起了殺心。只是,礙于羽天齊的高深莫測,白衣沒有絕對擊殺的把握,所以并沒有急著出手。在白衣心中,其還是很不愿與羽天齊為敵的,不為別的,就因羽天齊的實力,自己看不穿!
“白衣兄稍安勿躁!請聽我一!”羽天齊淡笑道,“白衣兄認(rèn)為,以我的實力,隨便擒個紫陽宗長老詢問,會問不出想知道的嗎?”
白衣聞,臉色一變,頓時冷哼道,“的確,憑你的修為,想知道不難,又何必?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