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羽天齊剛剛修煉結(jié)束,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起身開門,羽天齊只見張嫌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外。對于張嫌如此早的過來,羽天齊也頗為意外,好奇道,“張大哥,這么早過來,不知有何事?”
“呵呵,洛老弟,老哥這么早過來,是想帶你去處好地方!”張嫌神秘一笑,解釋道,“老弟得了地圖,老哥自知老弟即將離去,所以此刻再不帶老弟過去,老哥怕是沒了機(jī)會!”
“這……”羽天齊尷尬一笑,的確,羽天齊確實(shí)有了去意,畢竟,繼續(xù)留下來也是無所事事,想到這里,羽天齊歉意笑道,“老哥,倒讓你見笑了,也罷,我便隨老哥走一遭!”
張嫌聞,哈哈一笑,當(dāng)即帶著羽天齊破空而去,朝著城外掠去。
憑借兩人的修為,全力飛行,不消片刻時間,便離開了諾塔城足足數(shù)十里遠(yuǎn)。此刻一路上,羽天齊也沒有發(fā)問,僅僅跟著張嫌朝前掠去。
在又飛行了盞茶的功夫后,終于,兩人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座建于高山之上的莊園,雖然面積不大,但環(huán)境卻極為清幽,倒也算是處隱世的好地方。
羽天齊隨著張嫌來到山莊上方,羽天齊的靈識便掃過整個山莊,只是讓羽天齊意外的是,這山莊內(nèi)沒有人。
“哈哈,老弟,別探了,這山莊是老哥私人之所,知道的沒幾個!隨我來!”張嫌極為熱情地招呼一聲,便帶著羽天齊朝下方落去。
對于莊園內(nèi)的景物,張嫌倒沒有過多介紹,而是帶著羽天齊穿廳過廊,來到了山莊內(nèi)的一處地窖。這地窖極大,足有幾百平米的空間。而羽天齊一入內(nèi),一股濃郁的酒香便撲鼻而來。
“張大哥,這里是?”羽天齊驚奇道。
“哈哈,老弟,這里可是老哥的私藏之地!老哥平日里最喜愛飲酒結(jié)識英杰,如今認(rèn)識老弟,老哥豈能怠慢!老弟即將離去,老哥自然不能敝帚自珍,這里的佳釀,今日便與老弟共同暢飲,也算老哥為老弟踐行!”說著,張嫌便極為熱情地為羽天齊介紹起此處酒窖的珍藏,各種美酒可謂數(shù)不甚數(shù)。
就這樣,在張嫌的盛意邀請之下,羽天齊只能舍命陪君子,與張嫌大喝了一場。當(dāng)然,羽天齊可不會因此放松警惕,盡管羽天齊心中已經(jīng)將張嫌當(dāng)做至交好友。
酒過三巡,待兩人都有些醉意朦朧之時,張嫌才拉著羽天齊,走到了酒窖最深處。這里別無他物,只有孤零零的十幾壇陳釀擺放于此。但就是這十幾壇陳釀,卻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盡管這十幾壇陳釀還泥封著。
“好濃郁的酒香,這十幾壇絕對是美酒陳釀!”羽天齊猛吸了一口酒香,驚嘆道。
張嫌聞,哈哈一笑,羽天齊的贊嘆令張嫌極為得意。當(dāng)即,張嫌拉著羽天齊,走到第一壇酒之前,介紹道,“洛老弟,這十二壇美酒可是老哥數(shù)十年來的珍藏!一般人,我可不會帶他來此。今日就是與老弟有緣,老哥才舍得拿出自己這些珍藏!”
“哦?那就多謝張大哥的美意了!”此刻羽天齊也有了三分醉意,所以也沒與張嫌客氣,直接走向第一壇,想嘗嘗味道。
張嫌見狀,身形急忙一閃,攔住羽天齊,嚴(yán)肅道,“老弟,這第一壇酒你可不能喝!這是姿芳露,你已經(jīng)喝過了,如今只剩這一壇,你可得給老哥留著!”
“啊?”羽天齊大吃一驚,有些失落道,“大哥,我的好大哥,來都來了,可就別掃興??!”
“這個……”張嫌苦笑一聲道,“老弟,不是大哥掃興,是大哥真的沒什么存貨了,你就行行好,放過大哥這壇酒吧!”說著,還不待羽天齊答話,張嫌便啟開了第二壇美酒,給羽天齊倒了一杯道,“老弟,這里十二壇酒,除了姿芳露,每壇最多給你倒一杯,再多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