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火鳥也是靜下心,在旁等候著,羽天齊的成敗,火鳥極為關(guān)心,至少,火鳥已經(jīng)完全將羽天齊當做了自己的晚輩,羽天齊的得失,也令其牽腸掛肚!
“這小子,好歹也算本王的半個傳人了,怎么如此不堪!十二日過去,竟然還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說到這里,火鳥目光不善的看向狴犴王道,“老狴犴,莫不是當日你下手太重,將其打傻了吧?怎么還沒有醒轉(zhuǎn)過來!”
狴犴王一窒,頓時沒好氣地白了眼火鳥,道,“火鳳,要說心急,本王比你更急,你少在這里瞎嚷嚷,本王做事自有分寸,絕對傷不到天齊!倒是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天齊哪是你什么傳人,你教過他什么東西?嚴格說來,本王才是他的師叔,他的絕陰本源,可是本王幫他獲得的!”
“哼,你懂什么,本王初遇這小子時,可是從他身上取回了清風玄靈珠!清風玄靈珠你知道嗎?那是本王好友風靈子的,是這小子從風靈子后輩手中借取。所以嚴格說來,他算是風靈子的后輩,所以也應(yīng)該算是本王的后輩!”火鳥極為得意道。
狴犴聞,頓時哭笑不得的看了眼火鳥,道,“我說火鳳,你還真是不要臉,這樣也能亂扯關(guān)系,我看咱們仙廊中,要說不要臉,你排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你!”聽見狴犴的挖苦,火鳥頓時大怒,渾身澎湃出一股渾厚的火元力道,“老狴犴,你是不是皮癢了,想與本王動手不成?”
“哼,本王才沒閑情逸致陪你動手!若不是你得到了鳳祖的傳承,實力突飛猛進,你壓根不是本王的對手!如今你在本王面前耀武揚威算什么事,不知羞!”狴犴王極為不屑道。
“你!”火鳥氣的語塞,半晌都沒想出一句反駁的話。的確,火鳥之前確實擁有元帝的修為,但也只是初入元帝,并沒有太強的實力。而自從上次脫困回歸后,火鳥終于夠資格得到了鳳祖的傳承,這才有了今日的蛻變,所以要說比起本身修煉出的實力,火鳥也只是與狴犴王不相伯仲而已!
“哼,本王不與你做口舌之爭,反正這小子是我半個傳人,不管他認不認!”見說不過狴犴,火鳥就極為無賴地說了句,不與狴犴王爭論了。而狴犴王,也是懶得搭理火鳥,兩人靜靜地注視著池中的羽天齊,等待他的蘇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到傍晚來臨,離十二日僅剩半個時辰時,終于,狴犴王和火鳥都有些坐不住了。羽天齊沉睡了近乎十二日,這完全超乎了常理。以往入池修煉的圣獸,都僅僅沉睡五六日便會醒轉(zhuǎn),最多的也就十日時間,可是羽天齊,卻已經(jīng)沉睡了十二日。這在之前都沒有發(fā)生過。
“火鳳,天齊怎么會沉睡這么久,難道與他的混沌之晶有關(guān)?”狴犴王有些驚疑不定道,若是再過半個時辰羽天齊不再蘇醒,恐怕羽天齊也將喪失凝聚出真正混沌之晶的機會。
“我不知道!上次我入池修煉,也僅僅十日,而你當初,也才九日而已!難道這小子,會失敗?”火鳥有些吃不準道。
“烏鴉嘴!”狴犴王沒好氣地說了句道,“對了,你可曾與龍祖匯報過天齊的情況?”
“龍祖?誒,別提了,龍祖自從迎回混沌之子,便宣布閉關(guān),我根本見不到他人!而且,負責打理事物的龍王,也下令任何人不能打擾龍祖!所以,我根本沒機會!”火鳥有些頹廢道。
“嗯?”狴犴王一愣,隨即嘆息一聲,道,“的確,混沌之子的回歸至關(guān)重要,也難怪龍祖會宣布閉關(guān),只有混沌之子徹底成長起來,我圣獸仙廊才能恢復(fù)強盛!也罷,看來只能看天齊自己的造化了!”
“呵呵,老狴犴,別擔心,我相信這小子定能蘇醒過來,畢竟,其身上發(fā)生的不可思議太多了!”火鳥笑呵呵地勸慰道。
狴犴王聞,驚訝地看了眼火鳥,隨即才悶聲悶氣道,“希望承你吉!”說完,兩頭魔獸大佬又不再多話,繼續(xù)等待起來。
半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兩人苦苦的等待下,轉(zhuǎn)眼便要過去??墒冀K,羽天齊沒有醒轉(zhuǎn)過來。
“看來,這小子是沒有福緣在此突破了!或許這就是他的命!”火鳥看了看時間,有些惆悵道,“好了,狴犴王,將他帶出來吧,時辰將近,在修煉下去也是無意,等會混沌之池若是爆發(fā),恐怕還會傷了這小子!”
狴犴王聞,眼中閃過抹不甘,有些惆悵道,“難道真的是我下手太重,讓其昏迷的太徹底了?”說著,狴犴王也不遲疑,開始操控空間,準備將羽天齊送出。
然而,也就在狴犴王說完話之時,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緩緩響徹在天地間,“狴犴王前輩,您出手的確是太重了,不過幸好晚輩結(jié)實,還算抗打,還不至于一直昏迷下去?!?
聽見這道聲音,狴犴王和火鳥都是一怔,緊接著便變得大喜過望,看向了池子里,只見那昏迷的羽天齊,突然睜開了雙眸,露出抹微笑。
“天齊!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快快快,快上來!”狴犴王見到羽天齊蘇醒,已經(jīng)忘乎所以,當即催促道。
羽天齊聞,卻是微笑地搖了搖頭,道,“狴犴王前輩,火鳥前輩,你們還請稍安勿躁!此刻可不是離開池子之時,我體內(nèi)的蛻變還沒有結(jié)束,還需要一些時日!”
“嗯?”兩者聞,頓時一怔,有些驚疑道,“可是天齊,這混沌之池有自己的變化,若是你呆在其中超過十二日,他便會爆發(fā)!”
“哈哈,狴犴王前輩勿要擔心,這混沌之池的奧秘,我比您更了解,他不會爆發(fā)的,我保證!”羽天齊自信道。
狴犴王見狀,心中一突,剛想再次提醒,便被一旁的火鳥攔住了,此刻,只聽火鳥有些無奈道,“算了,老狴犴,隨他吧!他擁有混沌之元,的確更能比我等體會這混沌之池的奧妙,或許他所是真的也不一定!”
狴犴王聞,心中暗自一凜,的確如火鳥所,羽天齊太過特殊,其擁有與混沌之池同源之力,說不定不會引起混沌之池的爆發(fā)。當即,狴犴王便按捺了下來,放棄了勸解,不過,狴犴王卻是做好了準備,若是混沌之池有變化,狴犴王會第一時間救出羽天齊的。
“好了,小子,你要呆就呆吧!不過,你小子真是讓人不省心,這么多日才蘇醒,資質(zhì)真差!”火鳥雖然心中欣喜,但嘴上卻沒有任何留情,無情的打擊道。
羽天齊聞,不怒反笑,道,“哈哈,火鳥前輩,你就不要說這些違心的話了,前幾日,你似乎還在為我祈禱,祈禱快些蘇醒,我可是都聽見了!”
“嗯?你聽見了?”火鳥一驚,目光頓時銳利地看向羽天齊,瞧羽天齊臉上盡是一副戲謔的神色,火鳥頓時心中一凜,道,“你早就蘇醒了,你故意佯裝昏迷,讓我等擔憂?”
“哈哈,前輩明鑒,我的確早就蘇醒了,在入池的第五日,便徹底醒轉(zhuǎn)!只是,你們不問我,我也就懶得告訴你們,所以也就自顧自繼續(xù)修煉了!”羽天齊大笑道。
“你!”火鳥氣的臉色鐵青,頓時明白了羽天齊的初衷,聲音森冷道,“你是故意讓我們擔心的!你是因為我們對你的所作所為,在赤裸裸的報復(fù)我們?”
“這個……這個是你說的,我可沒說!”羽天齊極為無賴地說道。
火鳥聞,頓時怒極,道,“好!好!小子,你有種,等你出來,本王定要好好收拾你!”說完,火鳥氣的一轉(zhuǎn)頭,對著狴犴王說道,“老狴犴,你自己守著這小子,本王要事在身,不再奉陪!”說完,火鳥雙翅一拍,化作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原地,看的羽天齊和狴犴王都是一陣無。
“生氣了?”羽天齊心中一驚,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的過了,有些求助地看向狴犴王。
狴犴王沒好氣地瞪了眼羽天齊,道,“好了,天齊,別擔心,老火鳳沒這么小氣,不過,這次你可真的太過分了,這么早蘇醒都不說一聲,害的我也瞎操心!”
“哈哈,狴犴王前輩,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氣不過你們的做法,說什么要戰(zhàn)勝你,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啊,要不是你最后故意輸給我,我恐怕就無緣來這混沌之池了!”羽天齊極為尷尬道。
狴犴王聞,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天齊,其實你一開始就想錯了!進這混沌之池,根本沒什么入池的考核,只需做好準備就行了!之所以說要考核你,一是想看看你真正的實力,二便是替你做準備!”
“嗯?此話何解?”羽天齊一陣莫名道。
狴犴王苦笑道,“其實很簡單!你在這池子里修煉了這么多日,應(yīng)該感受到了他的妙用!這池子不僅能淬煉元晶,更能淬煉你的身體,但是前提就是,你的身體必須沒有抵抗之力!而要讓你沒有抵抗之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你的身體弄殘,所以我們才弄出個比試,準備直接打殘你!”
“這……”羽天齊一窒,頓時啞口無,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天齊,你可不要奇怪!像我們圣獸進入池子,也是一樣的!比如我當初入池,就是火鳳直接重創(chuàng)了我的身體,我才進入。而像火鳳,當初也是被龍祖一爪子拍得散架,丟入這池子里,所以,我們都經(jīng)過這樣的過程!而且,我們當初可是活生生的被打殘,哪像你待遇這么好,先打昏你,再打殘你,省去了中間極大的痛苦!”
“這樣也可以?”羽天齊瞪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聽著這一切,心中唯有“拜服”二字。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