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五人聞,苦笑一聲,當即點了點頭,同時,五人還有些愧疚地看了眼羽天齊,道,“天齊,對不起,的確,此次我們因為擔心你,所以才貿(mào)然來此的,可沒想到,最后卻是壞了你的大事!若不是我們五人出現(xiàn),或許就不會發(fā)生接下來一連串的事件了!”袁青五人苦澀,原本羽天齊早就可以擊殺了末邪,可是就因自己五人出現(xiàn),使得戰(zhàn)局轉(zhuǎn)變,最后連累羽天齊還失去了神道星圖,這就讓五人心中極為愧疚。
羽天齊聞,莞爾一笑,輕輕拍了拍袁青的肩膀,掃過五人道,“好了,我說五位,你們說的是什么話,我們是兄弟,一張神道星圖算什么,只要大家平安無事,就值得了!再說,神道星圖對我也沒什么用處了,留之無用,反而還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現(xiàn)在少了神道星圖,以后我也不擔心別人的覬覦,這恐怕還能讓我輕松不少呢!”
看見羽天齊笑逐顏開,袁青五人微微怔了怔,隨即心底才涌現(xiàn)出抹感動,羽天齊說這些,完全是為了不讓自己五人心存愧疚才故意如此的,所以此刻,五人心中暗暗發(fā)誓,日后定要好好回報羽天齊的情義,至少,也絕對不讓羽天齊為自己等人再擔憂了。
與幾人閑聊了一番,羽天齊的目光便看向了高空。此刻的天火,還處在進化中,在其四面八方,那幾頭圣獸仍就謹慎地防備著,可見他們對天火的重視程度達到了何種地步。
“能讓火鳥前輩和這么多頂級圣獸守護,這混沌之子的地位,可當真是不一般啊!”羽天齊心中震撼,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一旁慵懶的火鳥身上,當即,羽天齊帶著王峰六人走了過去,笑道,“前輩在此守護多日,一定是累了吧?不如來點水酒,解解乏!”說著,羽天齊自戒指內(nèi)取出了數(shù)壇烈酒推了過去。
火鳥見狀,眼睛頓時一亮,只見其龐大的身軀微微一晃,瞬間縮小,化作一頭只有一人大小的嬌小火鳥,然后一把卷住了所有酒壇,撕開一壇酒就咕嚕嚕地猛灌起來,鳥喙中還不時發(fā)出一陣陣舒爽的呻吟。
羽天齊見狀,臉上頓時露出抹濃郁的笑容,不著痕跡地對著一旁的王峰六人使了個眼色,然后眾人便各自取過一壇酒圍坐在火鳥身邊,自顧自地飲著,等待火鳥結(jié)束。
良久,火鳥才發(fā)出一道暢快的歡呼聲,口吐人道,“好小子,知道本王愛好這一口,還算你有些良心!”說著,火鳥又灌了幾口烈酒。
羽天齊看著火鳥的動作,也不著急,僅僅自顧自地抿了幾口,待到火鳥灌下了一壇烈酒,羽天齊才不失時機地開口道,“前輩喝慢點,晚輩這里還有的是好酒,管夠!”
“哈哈,不錯!不錯!你小子也算有良心!”火鳥哈哈大笑一聲,然后才停下了飲酒,不懷好意地看向羽天齊,道,“好了,小子,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你小子是不是有事要求本王,說吧,本王能幫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痛快!”羽天齊眼睛瞇成一條線,笑的愈發(fā)燦爛道,“前輩,晚輩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初來貴地,對此地不甚了解,所以還想請前輩告知一二,好讓晚輩心里有個數(shù)!”
“嗯?”火鳥微微一怔,沒想到羽天齊是來打聽圣獸仙廊的事,微微沉凝一番,火鳥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也罷,反正待混沌之子醒轉(zhuǎn)過來,你們也要隨本王去圣獸仙廊,先告訴你們一些也無不可!”
說到這里,火鳥露出抹嚴肅地神色,緩緩掃視過羽天齊七人,極為自豪道,“我圣獸仙廊的位置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就在東元的最東面深處,也就是這片黑魔雷域之后。在我圣獸仙廊中,總共分為五大分支,分別是代表五行之力的五系魔獸,在仙廊中,沒有魔獸種類的區(qū)別,只有屬性的差異,當然,一些特殊屬性,也是歸結(jié)于五行魔獸之列。
而我們圣獸仙廊發(fā)展至今,成熟期圣獸已有上千之數(shù),達到九階魔獸的數(shù)量也有上百,可以說,我圣獸仙廊擁有的帝級強者數(shù)量,是整個元力世界最多的地方。”說完,火鳥臉上露出抹傲色。
羽天齊震撼地聽著這個數(shù)字,成熟期圣獸有上千之數(shù),這個數(shù)字之龐大,令羽天齊目瞪口呆。所謂成熟期,羽天齊明白,那是達到了元尊境界的圣獸,像自己的白鸞鳳,如今還處于成長期,根本不算成熟期的魔獸,也就是說,圣獸仙廊光是元尊就有上千之多,而且還有上百的元帝強者。更重要的是,這只是圣獸的數(shù)量,若是加上普通魔獸和那些尚未成長起來的圣獸,那這圣獸仙廊中的強者,恐怕會翻上數(shù)倍不止。此刻,羽天齊才真正體會到,為何圣獸仙廊能屹立在元力大陸如此之久,這一切,與其強大的實力密不可分。
一念至此,羽天齊按耐下心中的震撼,再次發(fā)問道,“前輩,那你們圣獸仙廊,像龍祖這樣的頂級存在,又有多少?總不可能有很多吧?”
火鳥一怔,也沒想到羽天齊會問這個問題,微微思肘片刻,才黯然一嘆道,“小子,其實這個本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這在元力世界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告訴你也無妨!我圣獸仙廊,原本有六祖,都是極為古老的強大存在。只可惜,萬年前妖主攻入元力世界,百族共抗,在那一役中,我圣獸仙廊的六祖,隕落了兩位,重傷兩位,只存下兩位而已!當時,混沌之祖乃是六祖中最強大的存在,若不是有它震懾妖主,恐怕我圣獸仙廊的六祖,都將隕落也不一定!”
說起這一段往事,火鳥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悲傷,只見其猛灌了一口烈酒,才繼續(xù)道,“后來返回圣獸仙廊,重傷的兩位始祖,都在時間流逝中由于傷勢不治,一一隕落。而自他們隕落后,混沌之祖也離奇失蹤,直到最后隕落。所以,如今的圣獸仙廊,嚴格意義上說,只剩下龍祖這一名古老的存在!不過,好在這萬年我圣獸仙廊休養(yǎng)生息,當年除了混沌之祖外的其他四祖后代,都已經(jīng)成長到巔峰,接替了原本四祖的位置!雖然距離當年四祖的實力還有些差距,但也足以傲視整個元力大陸了!”
說到最后,火鳥臉上的憂傷不復存在,有的,只是無盡的驕傲。顯然,火鳥很為如今的圣獸仙廊而自豪。
羽天齊七人沉默地聽著這段秘史,心中也是感慨萬千。一面是感慨圣獸仙廊在當初對抗妖主之中付出的慘痛代價,一面是驚嘆圣獸仙廊的實力,出了四位能堪比龍祖的強大存在,這圣獸仙廊的實力,當真是可怕至極??!
“怎么樣,小子,現(xiàn)在明白我圣獸仙廊的實力了吧?嘿嘿,而這也是為何人類強者不敢在東元肆意妄為的原因!因為,人類強者還沒底氣,敢與我圣獸仙廊開戰(zhàn),加上我們圣獸仙廊只存在東元一角,不會威脅人類世界,所以,他們說什么也不會輕易與我們開戰(zhàn)的!”火鳥嘿嘿冷笑道。
羽天齊苦笑一聲,的確如火鳥所說,雖然人類覬覦圣獸的實力,但是,他們卻沒有底氣與圣獸仙廊開戰(zhàn),這一切,都是憑借圣獸仙廊那恐怖的底蘊。而且,隱隱中,羽天齊覺得,火鳥似乎還隱瞞了什么,就好比龍祖的實力,其當真只是元力世界的頂尖強者嗎?羽天齊不敢肯定,但羽天齊內(nèi)心卻有個想法,圣獸仙廊之所以能夠高枕無憂,恐怕多半是得益于龍祖的震懾,或許,龍祖的實力,早已達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程度。
“圣獸仙廊果然非同小可,難怪當初連藥老都會對圣獸仙廊贊嘆有加!”羽天齊想到這里,目光突然看向了火鳥,露出抹和煦的笑容道,“前輩,我們也算是舊識,不過至今,我們還不算真正的認識,所以晚輩斗膽,想請問前輩的名號,還有前輩在這圣獸仙廊中的地位身份!”羽天齊笑著問道。之所以有此一問,是羽天齊覺得眼前這火鳥絕對地位非凡,就從當日龍祖出現(xiàn),其沒有對龍祖露出恭敬之色,就可以看出,這火鳥也絕對是個實力強大的主,而且地位不比龍祖差多少。
火鳥聞,哈哈一笑,道,“小子,原來你問這么多,是想弄清本王的一切信息?。∫擦T,反正你遲早要找本王報仇的,本王告訴你也無妨!本王封號火祖,正是火系圣獸一脈的王者!現(xiàn)在,你應該猜到本王的真正身份了吧?”
羽天齊聞,心中暗道聲果然,但同時,羽天齊也是震撼不小,原來這火鳥,就是當初那隕落四祖的后代,難怪其擁有如此實力,還能掌握了混沌之火,恐怕其就是圣獸仙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大存在。
“原來前輩便是圣獸仙廊火祖,晚輩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失敬!失敬!”羽天齊面堆笑容地說道,那話語中的情真意切,讓人聽了還真以為羽天齊對火祖欽佩有加。若不是在場所有人都早就知曉羽天齊與火鳥的關系,恐怕都會被羽天齊所騙。
這一刻,聽見羽天齊的話語,夏風三女都是掩口輕笑,而王峰三人也是強忍著笑意,唯獨那火鳥,一臉的怒色,瞪著羽天齊說道,“口是心非的小子,你是對本王有成見嗎?”
“不敢!不敢!只是沒想到圣獸仙廊堂堂的火祖,會被困在九曲連環(huán)口,哎,這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信!”說到最后,羽天齊話語中的諷刺毫不掩飾,狠狠打擊報復著火鳥當日對自己的惡行。
火鳥氣的臉色鐵青,其心中的憤怒無以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羽天齊??赡魏?,羽天齊如今身份不同,乃是龍祖欽點的貴賓,火鳥也不敢擊殺了羽天齊,只能悶悶不樂地撅了撅嘴,冷哼出聲道,“哼,小子,你懂什么,當年本王被困之時,根本沒有現(xiàn)在的實力,否則,那九曲連環(huán)口又豈能奈何得了本王!而且,當日在九曲連環(huán)口,本王大部分的力量都用在封困洞內(nèi)九大風眼之上,否則,憑借那時你那點微不足道的混沌之力,豈能打開缺口!小子,你可不要太過囂張,否則,本王有千種手段折磨你!”
羽天齊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我道當初為何你擁有混沌之火,卻無法自救,原來,當時的前輩,還沒這等實力!不過,晚輩愈發(fā)的好奇,前輩是如何快速成長的,自當初一別,可僅僅六載時間,前輩能成長到這般程度,是不是有著不少的奇遇?”
“嗯?”瞧見羽天齊臉上的那縷火熱,火鳥頓時笑了,其此刻總算明白,羽天齊說出這些話的目的,顯然,是羽天齊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實力突飛猛進,才旁敲側(cè)擊地想搞清楚自己提升實力的原因,恐怕羽天齊最終目的,也是想盡快提升實力,一念至此,火鳥戲謔出聲道,“小子,你就對實力如此渴望?”
見火鳥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初衷,羽天齊不加掩飾地點了點頭,道,“不錯!前輩這一路相隨,想必也清楚了我的一些事情!我身負血仇,唯有提升實力,才有報仇的希望!所以還望前輩成全!”
火鳥聞,深深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才惆悵一嘆道,“小子,不得不說,你是本王見過最為出色的人類,小小年紀不僅有這樣的修為,還能修煉出混沌之元,你的潛力,足以令整個大陸震驚!只是,所謂欲速則不達,若是你一味的追求實力而拔苗助長,只會壞了你的天賦和潛力,日后想要登上強者的巔峰,恐怕就再無機會了!本王的確擁有提升修為的辦法,但是,你真的肯放棄前程,換取眼下的強大實力嗎?”說到最后,火鳥雙眸死死地盯著羽天齊,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霸氣。
羽天齊一窒,心中頓時一顫,的確,羽天齊很想獲得強大的實力。自從羽天齊得知自己父親的事,自己肩負的責任后,羽天齊每一刻都想為自己的父母和同門復仇,所以羽天齊一心想要快速提升實力。
可如今,聽見火鳥這一番話,羽天齊卻是動搖了,自己真的僅僅只是想要復仇嗎?不,復仇雖然是羽天齊的使命,但羽天齊更想成為人類世界的真正強者,這不僅是羽天齊擁有的強者之心,還同樣,是羽天齊對李夢寒的承諾。唯有成為真正的強者,羽天齊才能帶李夢寒脫離枷鎖,離開海環(huán)福地,畢竟,李夢寒是為了羽天齊,才甘愿接受命運枷鎖的。而且同樣,羽天齊也想回去尋找陸紫陌,后者,也是因為命運的枷鎖,離開的自己。
看著羽天齊陷入沉默,火鳥黯然一嘆,道,“好了,小子,你也不用多想,既來之則安之,以你的成長速度,不需多少年,自然能夠達成所愿,所以你也不用在乎眼前的得失!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如今的你,很快就會有場提升的機緣,屆時,能提升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所以,你用不著躊躇!”
“嗯?”羽天齊聞后,眼睛頓時一亮,看著火鳥那一副恬淡的樣子,羽天齊瞬間猜到,這恐怕,是與火鳥之前答應給自己的重賞有關。想到這里,羽天齊也不再多想,而是目光看向了天火,恐怕這一次送天火回去后,自己也該走上自己命運的道路了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