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世間,沒什么不可能的!我說過,選擇血戰(zhàn)是你最錯誤的決定!你以為,如今的我,只是比你恢復的快嗎?”羽天齊冷笑出聲道。原本羽天齊自問要與擊敗元尊強者,根本不可能,即使想留下,也是難上加難。莫要看羽天齊起初憑借陰陽領域能限制元尊的速度,但是越戰(zhàn)到后面,羽天齊支撐陰陽領域的損耗就越艱難,只要那元尊再堅持片刻,羽天齊的領域恐怕也就不攻自破了。
只可惜,那元尊卻是被羽天齊所騙,沒能認清羽天齊的真正實力。羽天齊的確擁有元尊的戰(zhàn)力,但是羽天齊說白了,加上混沌之力的輔助,也只有圣王巔峰的修為,這還是因為羽天齊前些日子提升到宗師境界的緣故。所以這樣狀態(tài)的羽天齊,初始時是比較勇猛,可是越戰(zhàn)到最后就越不濟,只可惜,那元尊卻是不得而知,雖然其覺得羽天齊的修為不及自己,但也相差不遠,所以才會選擇那破釜沉舟之計。
此刻聽見羽天齊的話語,那元尊微微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當即沉入心神查看自身情況。這不查看還好,一查看,頓時令得那元尊心神震撼到了極點。因為其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中毒了。這也難怪這元尊先前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先前其一直在流血,羽天齊逼入的毒素都是不斷溢出,很難侵入其體內(nèi),此刻其止住了傷口,才使得毒素流轉(zhuǎn)進其身體。而其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還是因為羽天齊先前借助血戰(zhàn)逼入的乃是心怡軒雨的劇毒。在這名元尊靈魂守護的法寶下,收效并不明顯,所以這元尊才沒第一時間感覺到。
而此刻,經(jīng)過了片刻的肆虐,這心怡軒雨,總算發(fā)揮出了一絲威力,使得這白衣人腦海中傳來陣陣暈眩,而且這暈眩感,是越來越強,顯然,心怡軒雨,已經(jīng)開始逐漸發(fā)威了!
“心怡軒雨!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先前竟然借助血戰(zhàn)對我下這種毒!”這白衣人氣的臉色鐵青,沒想到羽天齊會使出這樣的手段。這一刻,這白衣人才開始后悔,與對方選擇硬拼,的確是最錯誤的決定。
“哼,若不是你冥頑不靈,我也不至于使這些!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來歷、目的!或許我不殺你!”羽天齊淡淡地說道。
“嗯?”白衣人聞,憤怒的神色微微有些錯愕,他實在沒想到,羽天齊在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竟然還說這樣的話,難不成,其真的會放過自己不成?這一刻,這白衣人不禁有些躊躇,在思考片刻后,這白衣人才咬牙說道,“你當真不會為難我?”
“哼!我有必要騙你嗎!只要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自不會為難你!”羽天齊說的是實話,這白衣人一看就知來歷不凡,其背后肯定有著一定的勢力。如今羽天齊事情已經(jīng)極多,可不想再去引來其他麻煩,所以能夠不為敵,那自然是最好的事!當然,若是此人就是羽天齊要找的元兇,羽天齊也不會因此手軟!
“好!我便姑且信你一次!”白衣人咬了咬牙,終于妥協(xié)道,“我叫王峰,來自永恒傭兵團!此次來此,是專門為了追查王者傭兵團少主遇害一事!現(xiàn)在,你可滿意了嗎?在這天盟城的附近,能有本事殺他們一行的人,鳳毛麟角,不過今日,倒是讓我查到了些眉目!”說到最后,這白衣人面帶譏笑地看向羽天齊,顯然,其認為羽天齊就是元兇。
羽天齊愣愣地聽著白衣人的話,看其神色,羽天齊已經(jīng)知道其所非虛。這一刻,羽天齊心中不禁有些苦澀,怎么也沒想到,這眼前的白衣人竟然和自己是出于同樣的目的,而且還是來自永恒傭兵團的人。這永恒,乃是東元的八大勢力之一,其中更是有一人乃是北虎的好友,羽天齊本就對其頗有好感,可沒料,自己與永恒的人見面,卻是以這樣的方式,這不禁令羽天齊暗暗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和執(zhí)著。
王峰目光陰沉地看著羽天齊,半晌才冷哼一聲道,“怎么,現(xiàn)在你還肯放過我嗎?實話不怕告訴你,今日你想殺我,還得付出慘重的代價!而且,殺了我,我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東元!得罪王者和永恒,你注定難以活命!就算你修為再高,也是無用!”說到最后,王峰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最后臨死反撲的準備。
羽天齊神色怪異地聽著王峰所,半晌,羽天齊才尷尬一咳,道,“王峰是吧,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會殺你!我和你的目的一樣,也是來追查真兇的,因為,我是天盟傭兵團的人!”
“天盟的人?”王峰一愣,頓時嗤笑一聲道,“少要騙人,天盟我早已調(diào)查清楚,整個天盟沒有元尊強者,甚至連圣尊強者都沒有!最強的,還是一頭變異的七階魔獸,你當真以為我不知情嗎?”
羽天齊聞,心中頗為無奈,道,“王峰,我說的都是事實,我的確是天盟的人,只是常年沒有呆在天盟內(nèi)罷了!此次來此,也是聽聞天盟異變趕來的!若是你還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給你看樣東西,或許你就會相信了!”
“嗯?什么東西?”王峰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羽天齊。
羽天齊微微一笑,翻手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只玉瓶,丟給了王峰。
王峰一愣,接過玉瓶打開,頓時,一股清香之氣彌漫而出。而透過這股清香,王峰頓時判斷出玉瓶內(nèi)的物品,不禁有些意外地說道,“天魂復骨丹?”
帶著疑惑,王峰轉(zhuǎn)過頭看向羽天齊,其絲毫不明白為何這天魂復骨丹能證明羽天齊所為真。只是,令王峰驚愕不已的是,在其轉(zhuǎn)過頭時,羽天齊卻是突兀地來到了其近前。此刻,王峰才意識到,自己是被羽天齊騙了。
可惜的是,王峰已經(jīng)被騙,再也來不及抵擋羽天齊的攻擊,這一刻,在羽天齊出現(xiàn)在其眼前時,羽天齊便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一道禁制,打入了其體內(nèi),封住了其元晶。而至此,羽天齊也絕了王峰拼死反撲的機會。
“你!”瞧見羽天齊用這種方法控制住自己,王峰頓時火了,只可惜,如今的自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更談不上報復了,所以王峰只能暗罵一聲,道,“卑鄙!”
羽天齊無奈一笑,道,“對不住,王峰,我也是逼不得已采取此法,得罪了!”說著,羽天齊右手直接點在了王峰的眉心處,一股混沌之力侵入后者體內(nèi),瞬間探入其識海,開始吸收心怡軒雨的毒素。此刻,羽天齊之所以用計控制住王峰,就是怕后者與自己玉石俱焚,所以羽天齊才逼不得已使用如此手段,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王峰逼毒。
在羽天齊混沌之力的作用下,王峰那識海內(nèi)的心怡軒雨,快速的被吸收一空,不一會,王峰的暈眩感便消失了,而其所中的毒也被羽天齊化解。雖然王峰不知道羽天齊用的是什么辦法,但是從這一舉動上,王峰已經(jīng)明白羽天齊用計控制自己的初衷。
“你!”王峰神色復雜地看著羽天齊,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倒是羽天齊,莞爾一笑,收回了混沌之力,同時解開王峰的禁制,淡然道,“現(xiàn)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吧?好了,先恢復吧!”說完,羽天齊自顧自地取出一顆天魂復骨丹吞下,去到一旁恢復了。
王峰神色復雜地看著這一切,半晌,王峰才黯然一嘆,想也沒想,就吞下了羽天齊先前所給的天魂復骨丹。對于羽天齊,王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信任了,對其丹藥更是沒有懷疑,因為王峰知道,羽天齊要殺自己,先前就已經(jīng)動手了。
良久,待到兩人都恢復,兩人才再次看向彼此。此刻,四目相接,兩人都不禁有些無奈,半晌,還是羽天齊率先打破僵局說道,“王峰道友,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先前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王峰無奈地撅了撅嘴,隨即才沒好氣地出聲道,“罷了,都過去的事就莫要提了,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嗯?”羽天齊一愣,隨即才歉意一笑道,“呵呵,倒將這事給忘了!你好,我叫桑牛!”
“桑牛?”王峰聞,頓時大吃一驚,道,“你說你叫桑牛?可是在天霞城,殺了王者一小隊的桑牛?”
羽天齊有些驚訝地聽著王峰的話,當即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我!怎么,王峰兄聽過在下的名諱?”
“呵呵,何止聽過啊,簡直是如雷貫耳!”此時此刻,王峰看向羽天齊的目光不禁有些怪異,道,“桑牛兄弟,我也不瞞你,在這東元一畝三分地上,敢單挑王者一個小隊的傭兵,并且全殲的,你是第一人,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你這個壯舉,與擊殺王者少主一般無二,都是徹徹底底地掃王者面子的事!如今,在這東元的幾大勢力間,你早就聲名鵲起,鶴立雞群了!王者對你的恨意,絲毫不下于對那元兇的!”
說到最后,王峰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其眼眸中,竟然還帶著絲淡淡的欽佩,這一幕,直叫羽天齊看的無語。
“我說王峰兄弟,你就能不打趣我嗎?”羽天齊沒好氣地說道,“現(xiàn)在不是談論我個人的問題,而是談論王者少主被殺的事!我想知道,你究竟了解多少!”
“嗯?”聽見羽天齊談及正題,那王峰頓時露出抹歉意的神色,道,“抱歉!抱歉!我只是對你有些佩服!也罷,我們歸正傳,既然我們目的相同,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也無妨!其實,此次我來此處,已經(jīng)有了段時間,也探查了不少地方!唯一發(fā)現(xiàn)的一點便是,此次王者少主被殺之事,或許與其團內(nèi)內(nèi)部爭斗有關!我懷疑,是王者自己人做的!”
“什么,王者自己人做的?”羽天齊聞,臉色頓時大變,道,“你指的是莫鑫嚴?”
“嗯?看來你是認識他了?”王峰有些詫異道,“不錯,我的確懷疑過他,而且,他也值得懷疑!解決了王者少主,待到以后團長讓位,其便是最有利的競選者之一,這便是他的目的!只是,我雖懷疑他,但卻沒有證據(jù)!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其暗殺那少主的時間不吻合!在那少主被殺之時,其并沒有來到天盟城!”
“哦,既然如此,那他應該沒有嫌疑才對!”羽天齊有些疑惑道。
“對!事實上的確如此!但是,莫鑫嚴來天盟城一呆三個多月,這三個月,其雖然名義上是到處尋找元兇,但實則不然!”王峰嚴肅地說道,“他來此三個月,非但沒有尋過元兇,而且還帶著自己的人,消失了三個月,當其再次回到天盟城時,卻是極為憔悴,這其中,肯定發(fā)生過什么事!而這,也是我懷疑他的重要依據(jù)之一!莫鑫嚴雖然時間不吻合,可若是其派遣其他高手行動,自然也能成功!”
“你是說,他有同黨?”羽天齊目光一凜,雖然神色上羽天齊表現(xiàn)的極為驚訝,但是心中卻已然認同了王峰所,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王者少主被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