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瞧見羽天齊安然無恙的出來,袁青五人都是大喜過望,當即,五人便圍攏而上,關心道,“天齊,你終于出關了,等得我們好辛苦,怎么樣,毒解了嗎?”
羽天齊展顏一笑,點了點頭,道,“讓你們擔心了,放心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說話間,羽天齊的目光看向了袁青和劉元,飽含激動地說道,“袁青,劉元,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天齊!”兩人也是頗為感慨,十多年未見,今日卻是滄海桑田,當即,兩人對羽天齊一抱拳道,“天齊,一切不多說,此次多謝你援手!”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見外!”說話間,羽天齊招呼著眾人坐了下來,對著三女問道,“有酒嗎?”
三人一愣,夏風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取出一壺酒丟給了羽天齊。羽天齊接過,大口灌了一口,然后才大呼爽快,笑道,“以前我不怎么喝酒,現(xiàn)在倒有了些癮頭,倒讓你們見笑了!”
“哈哈,是男人都會喝點酒,這算什么!”劉元笑了一聲,從夏風那又接過新的酒壺,也是猛灌了一口,道,“今日我們兄弟重逢,要好好喝個痛快!”
說話間,眾人都是人手一個酒瓶,就連夏風三女,也是端起了酒壺。這一刻,六人狠狠的碰了下杯,然后暢飲起來,經(jīng)過這么多的波折,六人總算重聚在一起,這直叫六人歡喜不已。
就這樣,六人好好的歡聚了一番,待到酒過三巡,袁青才放下酒壺,轉(zhuǎn)入正題道,“天齊,你那日怎么會中毒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及袁青問起,其余四人也是投來了關切的目光,顯然,羽天齊中毒,讓五人都極為擔憂。
羽天齊微微一笑,道,“也沒什么,是那莫鑫嚴的詭計而已!”說著,羽天齊將自己那十日來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聽得眾人都是臉色連變。
“沒想到,王者的人還真是小心,竟然有這樣的心機!”袁青有些凝重道,“不過那莫鑫嚴,怎么會受傷呢?”
羽天齊聞,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疑惑的一點!我與其交手時,我卻發(fā)現(xiàn)一點,他似乎并不是受傷,而是元力損耗過多!縱使與我動手,他也沒有恢復到巔峰,否則,我也很難攔住他!”
“哦,當真?”袁青眉頭微皺,陷入了思考,只是可惜,袁青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照之前所,那莫鑫嚴幾人在天盟城附近搜索了近四個月的時光,這期間,他們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那莫鑫嚴,找到了真兇,與其動了手不成?”
羽天齊聞,搖了搖頭,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否則,損耗元力的就不止是莫鑫嚴,還有其他人!而且,王者找到真兇,絕不可能沉默,所以我想,是另有其他事讓他損耗了些元力!”
眾人聞,都不禁沉默了下來,他們不得不承認,羽天齊說的是正確的,只是,幾人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那莫鑫嚴損耗了如此多!
羽天齊又思索了片刻,然后才若有所思道,“看來答案,還是在天盟城,我們有必要再回去一趟,說不定能探得一些隱秘,或許還真能讓我們尋到真兇!如今,要讓天盟繼續(xù)在東元生存下去,唯有找到真兇才有機會!”
眾人聞,都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只是眾人并沒有因此樂觀,畢竟,連王者都沒能發(fā)現(xiàn)兇手,自己等人又怎么可能輕易尋到。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眾人關心的不僅是自己,還有羽天齊。羽天齊是真正與王者勢不兩立了,就算解決了自己的問題,羽天齊又該如何示好,這中間,還需要解決許多問題!
不過這一日,眾人倒沒有因這些瑣事而徒增煩惱,而是開懷暢飲起來。至少,重逢的一日,眾人還是要開心的度過,煩惱,只需留給來日再解決。
就這樣,六人歡聚了一天一夜,待到第二日清晨,眾人才啟程離開,目的地,自然是天盟。如今,六人必須想辦法查清元兇,才能保證天盟繼續(xù)在東元生存下去。而且這時間,也極為緊迫,僅有剩下的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因為眾人清楚,待到王者解決了那圣獸仙廊的麻煩,抽出時間,第一件事,就是解決與自己的恩怨,屆時,就算羽天齊全力相助,天盟也是敵不過王者,所以眾人唯一的機會,就是眼下的五個月。
飛行了半月,羽天齊一行終于回到了天盟城。此刻,這天盟城比以往蕭條了許多,這也難怪,此處經(jīng)歷了數(shù)次變故,一些傭兵與居民,為了自保,離開也實屬正常。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