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頭魔獸一出現(xiàn),便迎上了白鸞鳳那強大的一擊。只是,令所有人震撼的是,在白鸞鳳如此強大的一擊之下,這頭魔獸,僅僅身形被震退了出去,竟是沒有受到傷害。而那隊長,則是趁著這個間隙,發(fā)起了反攻,反而逼退了白鸞鳳。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就連白鸞鳳,先前的囂張也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有凝重。因為,在此之前,白鸞鳳也沒料到,對方會有七階魔獸,雖然不是圣獸,比起自己有著極大的差距,但憑借其與那隊長聯(lián)手,卻是能很好的與自己抗衡。雖然白鸞鳳有信心擊敗兩者聯(lián)手,但是,這卻要消耗一定的時間。如今天霞與飛龍獸正陷入圍攻中,岌岌可危,自己又哪里有多余的時間糾纏呢!
一念至此,白鸞鳳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若是早知如此,先前還不如拖上片刻,說不定,便能撐到羽天齊出關(guān)了。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白鸞鳳怒吼一聲,當即回身援手,只可惜,在隊長與其強大的飛行魔獸糾纏下,白鸞鳳卻是難以脫身。
遠處的王者九人,看到這里,心中終于稍稍安穩(wěn),只要白鸞鳳沒有時間援手,自己等人取勝不在話下。當即,九人毫不猶豫地全力爆發(fā),各展手段,朝著兩頭飛龍獸攻去,此刻,他們的目的,便是要盡快將天霞與兩頭飛龍獸消滅。
面對九頭六階魔獸與九名圣王的聯(lián)手圍攻,兩頭飛龍獸,可謂勢單力孤,根本沒有抗衡的能力。雖然對方九名圣王元力損耗過多,雖然對方九頭六階魔獸在白鸞鳳的威壓下無法發(fā)揮出全力,但所謂蟻多咬死象,對方足足十八名強者,又豈是自己兩頭飛龍獸可以抗衡的。
當即,戰(zhàn)斗不到片刻,兩頭飛龍獸,便渾身帶傷,其中一頭,為了保護天霞,更是主動承受了別人一擊,翅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若不是其咬牙硬撐,恐怕早已身隕了,不過即便如此,兩頭飛龍獸敗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殺!”王者之人的狠辣,在此刻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為了提防兩頭飛龍獸拼命,他們不敢下狠手,只能步步緊逼,給兩頭飛龍獸制造傷勢,削弱他們的力量。如此做,便是為了給最后的雷霆一擊做鋪墊。
下方的天霞傭兵們看到這里,各個神色絕望,看著那飛龍獸大片大片血雨灑落,他們的心也跟著在滴血,因為他們知道,當飛龍獸敗亡之時,便是團長身隕之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白鸞鳳已經(jīng)拼命的想要援手,但是卻始終沒有機會。而兩頭飛龍獸,在對方十八名強者的圍攻下,已經(jīng)渾身浴血,搖搖欲墜,隨時都有殞命的可能。但是,這兩頭飛龍獸卻是咬緊牙關(guān),至始至終都在全力堅持。
雖然,他們心中有些凄涼,有些絕望,但他們沒有后悔追隨羽天齊離開山脈。在這天霞城的四個月內(nèi),他們感受到了與以往不一樣的生活和快樂,這里沒有爾虞我詐,沒有險死還生,有的,僅僅是團結(jié)親密,有的,僅僅是眾人對他們的崇拜,這種生活,是他們從未體會過的。
若說,之前他們跟著天霞,是因羽天齊,那現(xiàn)在,他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天霞,是因為他們喜歡這種人類的世界。只是,這一切的生活都太過短暫,他們尚未真正發(fā)揮出實力就淪落到這般下場,這直叫兩頭飛龍獸心中不甘。
“天霞,或許我們兄弟倆沒福分繼續(xù)跟著你了,代我們和桑牛說聲,我們不后悔隨他出山!”馱著天霞,其中一頭飛龍獸苦澀地說道。然后,其便傾盡全力,展開了自己最后的攻擊。
然而,就在天空中的戰(zhàn)場陷入最后關(guān)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此時,在藏書閣門口,一道略微瘦小的身影卻是走到了這里,此人,便是羽天齊在天霞鎮(zhèn)時的助手,月蓉。由于周虎被調(diào)配出去幫忙,所以只有讓月蓉在此把守,雖然這只是象征性的把守,但還是說明了天霞對羽天齊的承諾。至少,天霞至始至終都不想讓人打擾到羽天齊。
“桑牛哥,周虎和天霞姐都說你能挽救這場危機,可是,為何你還不出來!難道真的是天霞姐姐命薄于此?”說到這里,月蓉已經(jīng)哭泣出聲,其那粉嫩嫩的小臉蛋上,已然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
然而,就在月蓉哭的欲罷不能時,一道輕笑聲,突然響徹在其耳邊,“月蓉,你在哭,可就難看了,你這臉,都已經(jīng)哭得和大花貓似的!”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月蓉微微一愣,瞬間回過了神,抬首望去,只見自己眼前,那熟悉的,身著白衣的身影又再度出現(xiàn)。其與從前相較,一樣的出塵,一樣的飄逸,只是如今看著他,似乎整個世界都祥和了一般,給人一種發(fā)自心底的寧靜。這種感覺,月蓉之前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過。
“桑牛哥!”看見這道身影,月蓉再也抑制不住,整個人撲進羽天齊的懷中,痛哭起來。這四個月,月蓉也被那王者傭兵團帶來的無形壓力搞得心力憔悴,因為她怕,她怕自己的親人、朋友、自己在意的人因此而去,所以她一直苦苦祈求著希望,如今,看見羽天齊,她終于找到了讓自己不再懼怕的避風港。
羽天齊寵溺地看著懷中的小丫頭,心中也頗為觸動。只是,此刻情勢危急,羽天齊也來不及安撫月蓉,只能輕輕地拍了拍月蓉,用自己柔和的靈魂力量讓其緩緩陷入了沉睡。對于這尚未成年的孩子來說,此刻睡上一覺,才是對其最好的安慰。
“睡吧,待你醒來時,一切都會回到正軌,這是桑牛哥對你的承諾!”羽天齊微微一笑,隨即,將月蓉放在了一旁的臺階上,然后,羽天齊的目光,才看向了高空。
這一刻,羽天齊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同時,其嘴角也露出抹冷笑,似乎這一刻,羽天齊又恢復了往日那掌控天地的自信。
“王者,多謝你們的到來,是你們,給了我煥發(fā)新生的明悟!作為回禮,我會讓你們見識,何為真正的強者!”說話間,羽天齊腳尖一點,整個人便突兀的消失在原地。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番現(xiàn)象,是因為羽天齊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大龍!二龍!你們走吧,莫要管我了,將我交給他們,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此刻天空的戰(zhàn)場上,天霞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看著兩頭飛龍獸那大片大片的血雨灑落,天霞的心,就好比被刺刀狠狠的割著。
“天霞,我們的靈魂已經(jīng)獻給了你,你死了,我們又豈能獨活!再說,我們兄弟二人雖然桀驁不馴,但卻也是頂天立地,既然答應了桑牛守護你,我們就絕不會食!今日就算死,也讓我們一起死吧!”飛龍獸笑聲中充滿了狂傲,只是這份狂傲,太過虛弱了。此刻,就連說話,都已經(jīng)成為了極為困難的事。
“你們!”天霞感動不已,拼命的擦拭淚水,讓自己堅強,可是,其始終不愿結(jié)局就是這般,這一刻,在一陣絕望和掙扎的交織中,天霞終于忍不住大喊出聲道,“桑牛,若是我們死了,我不求你替我報仇,只求你照顧好我的傭兵團,照顧好他們!”說完,天霞站起身,掙脫飛龍獸的保護,展開攻擊。
這一幕,看的飛龍獸大驚,趕忙阻止起天霞。只可惜,飛龍獸都已經(jīng)自顧不暇,又如何有余力壓制天霞,頓時,天霞已經(jīng)從飛龍獸的身上跳出,朝著那老者沖去。在天霞看來,自己所想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施展出自己最后的一記攻擊,不管成與敗,自己也算死而無憾了。
“哼,當真是找死!”看著天霞沖向自己,老者心中甚是不屑,一名宗師,敢參與到這種戰(zhàn)斗中,簡直是自尋死路!當即,也不見這老者如何運力,頓時,其右手一揮,一道元技直接轟向了天霞,誓要將天霞一舉解決。
看著那老者元技直射而來,天霞心中苦澀,自己只是個宗師,不會飛行,在空中,根本躲不開這道攻擊,老者僅此隨意的一擊,便化解了自己的攻擊,這注定自己完成不了心愿。
“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也好,至少,我的傭兵團,保住了!”最后時刻,天霞也放棄了希望,目光不舍得看了眼剛剛成立了四個月的天霞城,然后,給出了自己最后的祝福,閉上雙眸,靜靜地等待自己應有的結(jié)局。
只是,就在那道攻擊快要落到天霞身上時,忽然,一只溫暖的大手,摟住了天霞,這一刻,還不待天霞反應過來,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當其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飛龍獸身上。
這一刻,就在天霞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兩頭飛龍獸身前,獨自面對著那十八名強者。
“天霞團長,你的要求我可做不到,天霞傭兵團,還是你自己守護的好!我能為你做的,就是打發(fā)掉這群人!”一道天霞熟悉的聲音,自那白衣人口中傳來。
這一刻,看清了這白衣人的背影,天霞那絕望的心,頓時又燃起了希望,而且,變得激動的,還有天霞城內(nèi)的周虎,因為他們兩人,是知道羽天齊不凡的。至于其他人,在這一刻都變得錯愕了。因為一個凡人,卻在此刻擁有了飛行之力,這完全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那是桑牛嗎?我沒看錯吧!”
“那的確是桑牛大夫!”
“……”
此時此刻,一陣陣竊竊私語,響徹在整個天霞城內(nèi),頓時讓天霞城變得熱鬧起來。而至于那第三方勢力的三名大佬,看見這道身影,目光都不由得變得凝重。只聽其中一人說道,“那人修為極高,我竟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