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嘆,響徹天地間,這道嘆息聲中,似乎充滿了惆悵,但聽在元師耳中,卻猶如死神的召喚一般,讓其心驚膽顫。
“我本不想再造殺戮,只可惜,你卻居心叵測,說不得,我也只能留下你了!”
聽著羽天齊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這元師頓時瞳孔一縮,驚駭?shù)搅藰O點,當即大聲呼喊道,“前輩饒命,晚輩絕沒有半絲不恭之心,晚輩發(fā)誓,晚輩絕不會泄露…”
然而,就在元師求饒之時,羽天齊的靈魂威壓,已然侵入了這元師的識海之內(nèi),瞬間將其靈魂之火泯滅,根本不給其反抗之力。羽天齊本就是殺伐果斷的主,在這等情勢面前,羽天齊又豈會手軟,所以這元師,就因其的一絲貪念,如此喪命在了羽天齊手中。
“砰”的一聲,那元師的尸體砰然倒地,再無半點生機,靈魂之火被滅,可以說,這元師,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元師倒地的剎那,羽天齊的身影,正緩緩從遠處走來,雖然羽天齊走得極為吃力,但目光中卻透著抹滄桑。
不一會,羽天齊便走到了元師的身體旁,此刻,看著這具冰冷的尸體,羽天齊惆悵不已,自己還是暴露了。雖然自己殺了此人,但羽天齊可以肯定,陸續(xù)的麻煩還會再來,若是有朝一日,羽家的人出現(xiàn)在此,那也將是自己的末日。
“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嗎?只是沒想,卻是如此的突兀!或許,在我想安定的生活下去時,一切就已經(jīng)注定!”羽天齊無奈一嘆,直到現(xiàn)在,羽天齊還是以為,是自己神醫(yī)的名號,引來了覬覦者。
目光冰冷的掃過眼前的尸體,羽天齊將這元師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然后放了把火,處理了尸體,便朝回走去。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羽天齊懷著忐忑的心回到了小娟家,表露了自己離去的想法,而這個想法,也換來了小娟家的沉默,因為生活在一起四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甚至,山叔和瑯姨,已經(jīng)將羽天齊當做半個兒子看待,甚至,連小娟,都將羽天齊當做了至親之人,所以對于羽天齊要離去,小娟一家都是不舍。小娟更是因此事,哭泣了一夜。
但是,小娟家的不平靜又算得了什么,在秋月城鐵王傭兵團的分部內(nèi),一名名元力師,正神色陰沉地聚集在大殿中,此刻的他們,臉色都不好看,無形的沉默,籠罩眾人的心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其中為首一人才緩緩開口道,“那元師死了,諸位,你們可有什么看法?若是他口中所述之人,不是羽家要找之人,根本不需要滅口,而如今這樣做了,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而且,那叫桑平的人,也已經(jīng)確定了玉簡內(nèi)所記述的賊兇樣子,正是那化名叫桑牛之人,我想,羽家要找的人,必定是他!”
眾人聞,盡皆點頭,不過眾人并沒有因此開心,因為,眾人實在不敢肯定,那賊兇,究竟擁有怎樣的實力。其當年可是從元帝手中逃出的人,自己等人,有能力對付他嗎?
“諸位,你們有什么看法,但說無妨!”
“那人能夠從羽帝大人手中逃脫,實力必定不凡,就算其傷勢未愈,我們也難以討好!若是貿(mào)然行動,恐怕會帶給我們極大的打擊,我看不如將此事稟告團長,由團長們親自定奪吧!”
“嗯…”那為首之人聞,微微點頭道,“也對,團長們盡皆達到了圣師實力,由團長出面,自是再好不過!事不宜遲,我們就將此事通知團長,一切由團長定奪。不過這之前,我們還是要好好監(jiān)視那元力師的一舉一動,不能讓其逃脫,這次機會,是我們鐵王崛起的最好時機!”
“隊長放心,我們知道怎么做,絕對不會打草驚蛇!”
“好!團長們到來,只需半月有余,這半個月,就勞煩諸位兄弟了!”
達成一致,這些鐵王傭兵團的元力師們,就展開了行動。但與此同時,在秋月城的城主府內(nèi),一些城主的門客元力師,則是匯聚在一處,而他們談論的話題,也是關(guān)于那元師之死。雖然眾人不清楚其究竟是被何人所害,但查看了此人出事之前的異狀,眾人第一時間將目標鎖定在了桑平身上。所以很快,這些人便從桑平口中得知了一切。然后,一場密謀,也在他們之間展開。
至此,桑平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妥,這一夜,桑平懷帶著疑惑,悄然離開了秋月城,對于他的離開,雖然其自認做的很隱秘。但是秋月城內(nèi)的元力師,都是一清二楚。之所以沒有攔截他,也是想借桑平之手,確定那羽天齊真正的身份。
哭泣了一夜,小娟始終難以釋懷,羽天齊提出離開,是如此的突兀,小娟根本想不到,羽天齊會離開的任何理由,僅僅獨自鎖在屋內(nèi),輕泣著。
不同于小娟,山叔和瑯姨卻是理智了許多,雖然兩人早已將羽天齊當做自己親人一般對待,但兩人知道,羽天齊肯定不平凡,他的離去,只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突兀。
“阿牛,山叔也不多說什么了,離開之后,你要多保重,還有,謝謝,我代自己,代全村人謝謝你!”山叔有些惆悵地說道,“不管是因你的醫(yī)術(shù),還是因你的救命之恩,我都該感謝你!”
羽天齊一怔,心中忽然一突,道,“山叔,你都知道了?”
山叔微微一笑,道,“呵呵,山叔雖然是一個獵人,沒見過大世面,但也久經(jīng)世故,你說的那些故事,沒有深刻經(jīng)歷,又豈能如此生動,想必,你應該就是大仙吧?其實,山叔小時候,經(jīng)常偷偷跑去鎮(zhèn)里茶館聽這樣的故事,那里的說書先生,最愛講的就是大仙的故事,所以山叔聽得不少,自然能從你口中分辨出什么。滅殺狼群,這種事對于我們這些人,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山叔知道,有人能夠做到,凡是大仙,都能做到,所以,山叔才很肯定,你應該是大仙無疑?!?
“山叔,其實我…”
“呵呵,阿牛,你就不用多說什么了,山叔明白,放心,你的事,山叔和你瑯姨,不會多說什么。你的世界的確不屬于這,能和你相處這么久,也是山叔和你瑯姨的榮幸,想想,我們能和大仙處這么久,這也是種榮耀!”山叔笑呵呵地說道。
“對不起,山叔,隱瞞了你們這么久,不過你放心,我還會回來的!”羽天齊有些感傷道。離開,的確非羽天齊所愿,但是羽天齊知道,自己不走,會連累整個桑家村,所以,羽天齊非走不可!
“哈哈,好了,山叔可沒當你是大仙,你可別怪山叔不敬,來,陪山叔喝幾杯,就當給你踐行。至于小娟那里,你不用擔心,那丫頭只是舍不得你,待你走后,自然會好了!要知道,時間可是最好的療傷藥!”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