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馬躍,我說了,沒人可以詆毀海環(huán)福地,縱使屠盟之主也不行!現(xiàn)在,你就留下個說法吧!否則,今日你就別指望離去了!”李秋泉淡淡地說道,雖然說得毫不在意,但話語中卻透著強大的自信。
馬躍聞,頓時一窒,心中暗罵不已,在此之前,馬躍雖然有預判會有海環(huán)福地的高手介入,但馬躍自信能夠快速解決了羽天齊,然后撤離,可是現(xiàn)在,卻是直接遇見了李秋泉這個異類,這直叫馬躍欲哭無淚!
“堂堂海環(huán)福地宗主,竟然親自來此,難道海環(huán)福地也對星圖志在必得?若是這樣,他們何不早就擒下那羽天齊!”馬躍心中震怒不已。在馬躍看來,羽天齊能夠來此,完全是因海環(huán)福地的人縱容的,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走得出海環(huán)福地。可是,現(xiàn)在羽天齊要落在自己手里,海環(huán)福地又要插手,還是堂堂海環(huán)福地的宗主,這直叫馬躍心中疑惑不已。其實馬躍不知道的是,海環(huán)福地的確對星圖志在必得,可惜羽天齊離開,是靠著那空間通道直接離開,所以才能第一時間甩掉海環(huán)福地的追蹤。
“李秋泉,你究竟想怎么樣!難道,你真的要與老夫大戰(zhàn)一場才甘心?”馬躍憤怒的嘶吼出聲道,以這種特有的方式,抒發(fā)著心中的恐懼。
李秋泉不屑地瞥了眼馬躍,當即皮笑肉不笑道,“先前你不是很得意嗎?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本尊早已說過,本尊若是現(xiàn)身,你會追悔莫及,本尊的規(guī)矩你也清楚,該如何取舍,你自己明斷吧!”說著,李秋泉渾身的氣勢開始攀升,驚得馬躍臉色連變。
“你!你!”馬躍啞口無,在許久的掙扎后,終于,馬躍頂不住李秋泉的威壓,怒極反笑道,“好!好!李秋泉不愧為李秋泉!今日的仇,老夫記下,日后再是遇見,老夫再報仇不遲!”說話間,馬躍右手一抬,直接掌風如刀,斬在了自己的左臂上,頓時,“砰”的一聲,馬躍的整條左臂,在自己強大的勁氣下震為了無數(shù)血肉,飄灑而下,而馬躍,則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口鮮血!
“李秋泉,我們的賬,早晚會清算清楚的!你就等著吧!”說完,馬躍冷哼一聲,咬著牙,抓住盜魂,轉身而去,僅僅三步,便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李秋泉看到這里,嘴角露出抹嗜血的冷笑,目光緩緩看向了遠處的羽天齊,直接右手一吸,將羽天齊吸納到近前,然后,飄浮在李秋泉頭頂?shù)纳竦佬菆D,緩緩飄飛到羽天齊頭頂,一股溫和的混沌之力,快速治愈起羽天齊的傷勢,僅僅眨眼之間,羽天齊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
不過傷勢雖然被對方治愈,羽天齊的心卻是依舊陰沉如水,因為羽天齊知道,自己還欠眼前的李秋泉,一個回答。而這個回答,是自己怎么也不愿應承的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