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盜魂離去,羽天齊雖然不憤,但也并不太在意,畢竟,自己能壓制盜魂一次,便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日后若是遇見,羽天齊完全有把握擊殺他。
目光緩緩落在焱溪身上,看著其那空洞的雙眸,羽天齊也是暗暗嘆息,天意弄人,或許這便是焱溪生命中無法逃避的情劫。對此,羽天齊無能為力,只能暗暗希望,焱溪能夠破繭成蝶。
將焱溪交給迎上來的烈火宗等人,羽天齊便將目光投注到遠處倒插在地面的一柄長劍上,這柄長劍正是先前盜魂暗算自己的武器,而同時,它也是此殿至寶中,那頂級長劍之一。
右手一招,羽天齊將那柄長劍吸納入手,緩緩撫摸了一番,才不自覺地暗嘆道,“好劍!雖然并不完整,但卻掩蓋不了其凌厲的劍氣!若是雙劍合一,或許便能超越一般的元階高級武器。
羽天齊微微沉凝一番,隨即身形一展,率先來到了姜斌身前,此刻,羽天齊神色平靜地看著姜斌,僅僅淡然地說道,“將另一柄劍交給我!”
短短的一句話,卻透著不容置否的語氣,頓時令得姜斌一窒,心中升騰起抹怒火。雖然姜斌承認今日的大戰(zhàn)勝利乃是羽天齊的功勞,但是姜斌卻不會多加感恩,畢竟,在姜斌眼中,羽天齊永遠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修者,若是給自己幾年時光,其堅信能超越羽天齊。
“嗯?”瞧見那姜斌淡漠的臉龐上,露出的嘲諷,羽天齊目光頓時看向了一旁的李夢寒,眼神中的含義不而喻。
李夢寒一怔,頓時苦笑一聲,緩緩走上前,對著姜斌使了個眼色,道,“給他吧!”
姜斌一愣,怎么也沒想到李夢寒會開口替羽天齊說話,這不禁令姜斌心中疑竇重生,只是礙于場合,姜斌也不好拂了李夢寒的面子,只能不情不愿地將另一柄長劍取出,丟給了羽天齊。
接過長劍,羽天齊將兩柄劍收入戒指內(nèi),隨即,羽天齊便微笑地看向李夢寒道,“童姑娘,那些被你們俘虜?shù)耐赖娜耍煞窠唤o我處置?”
“嗯?”李夢寒疑惑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便點了點頭,道,“你若喜歡,就交給你處置!”
羽天齊微微一笑,當即轉(zhuǎn)身行去,朝著那俘虜堆走去。那被俘的人,雖只有五人,但其中兩人卻是屠的強者,寒淵與塵郁,這兩人,先前來不及逃走,便被李夢寒和秦家兄弟擒下了。
此刻,瞧見羽天齊走來,那寒淵頓時目露寒芒,聲音嘶冷道,“羽天齊,沒想到今日之戰(zhàn),我等會敗于你手,不過你不要得意,殿下已經(jīng)回去,想必我盟高手,會第一時間趕來海環(huán)福地。屆時縱使海環(huán)福地出面,也無人能護得住你!你滅無烽道派,又擁有星圖,這天下,已經(jīng)無你可立身之所!”
“哦,是嗎?你可真聒噪!”對于寒淵的廢話,羽天齊聽都懶得聽,直接右手一揮,一劍泯滅了寒淵的元晶,口中不屑道,“屠的人真是自以為是,你們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你們呢!”
說話間,羽天齊將寒淵的儲物戒指收下,然后隨意地看了眼余下的四人,當即,羽天齊再度射出三道劍氣,一舉擊殺了屠的另三名圣王,只留下了塵郁。
殺了三人,取了儲物戒指,羽天齊直接將這些寶物,丟給了洪濤,然后,羽天齊轉(zhuǎn)首望向那最后的塵郁,輕聲道,“你是海環(huán)福地的叛徒,我不殺你,將你留給海環(huán)福地的人處置!不過,你的武器,卻得交出來!”
說話間,羽天齊根本不待那塵郁說話,直接一掌拍在了其元晶處,頓時,一股恐怖的氣勢,直接震散了其元晶,將其煉化在丹田內(nèi)的冰寒劍逼出了體外。然后,羽天齊右手一招,將冰寒劍緊握在手,一股混沌之力迸發(fā),瞬間切斷了其中的靈魂聯(lián)系,頓時,那塵郁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軟倒了下去。
做完這些,羽天齊才滿意地轉(zhuǎn)過身,不過讓羽天齊不滿的是,那姜斌卻是站出一步,道,“羽天齊,將冰寒劍留下,那是我派的寶劍!”
“海環(huán)福地的寶劍?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武器,是我從屠的人手中搶來的!”說著,羽天齊理都不理姜斌,直接將冰寒劍丟給了晴雨,道,“晴雨,你修煉的是寒冰元力,這冰寒劍,正適合你!”
晴雨接過冰寒劍,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精純的寒冰元力倒卷而來,與其體內(nèi)的元力隱隱有著渾然一體的感覺,頓時,晴雨一喜,感激地看了眼羽天齊,頷首示意。
姜斌見狀,氣的臉色漲紅,終于忍不住羞憤道,“羽天齊,你太過分了!你不要以為實力強大,就有你囂張的份,你若是不歸還冰寒劍,那你便是我海環(huán)福地的敵人!”
“聒噪!”羽天齊聞,頓時怒喝一聲,目光凌厲地看向姜斌,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凜冽的殺意,道,“你家大人都未曾發(fā)話,你一區(qū)區(qū)圣尊,憑什么在此大呼小叫,你若是在敢冒犯我,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姜斌一怔,沒想到羽天齊回答自己的是這番強硬的態(tài)度,頓時令姜斌直感覺無比羞辱,剛要再度開口,卻突兀地聽見了童心怡的輕喝。
“姜斌,稍安勿躁,天羽道友喜歡,就送他吧!”李夢寒微笑地看著羽天齊,絲毫不在意那冰寒劍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