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愣愣地看著這一切,除了識海中那熟悉的靈魂金球,羽天齊再也感受不到愚賢的氣息,其是真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老師…”羽天齊痛苦的閉上雙眼,心中的恨,心中的不舍,心中的無奈難以喻。羽天齊痛恨自己,自己的力量太弱太弱,只能眼睜睜看著愚賢隕落,這股不甘與悲憤,使得羽天齊的心難以自拔!
“他已逝去,你又何苦自甘墮落!醒來!醒來!”
這一刻,就在羽天齊的心境隱隱產生變化時,忽然,一道驚雷般的炸響聲,轟擊在了羽天齊的識海內,頓時令羽天齊渾身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瞬間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此時此刻,恢復了清醒,羽天齊瞬間回憶起先前的那一幕,頓時,羽天齊額頭冷汗直冒。先前自己太過悲憤,竟然讓天道有了可趁之機,引起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差點因此墜入魔道,毀滅道基,這直叫羽天齊后怕不已。
“天道!天道!堅守本心,老師說的沒錯,唯有心持之以恒,才能道基永存,天道以人類大限,讓老師隕落,又以魔道之念,墮我沉淪,幸虧及時醒悟,否則必將萬劫不復!天道,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羽天齊的心一狠,頓時運轉起凝神決,讓自己保持冷靜與清醒。
與此同時,羽天齊轉過首望去,對著行來的兩名老者一抱拳,道,“多謝前輩相救!”
來人是兩名年過古稀的老人,他們,正是城中的另外兩位大儒!先前,正是他們及時趕到,使得羽天齊擺脫了魔念。
兩名老者神色復雜地看了眼羽天齊,最后看向愚賢坐化之地,口中發(fā)出一聲輕嘆,道,“他走時可安詳?”
羽天齊聞,心中一酸,想起愚賢走時那股灑脫,羽天齊點了點頭。
“哦?看來他是將希望寄托于你身上!小小年紀,有此修為與感悟,你確實值得他托付一生所悟!”其中一名老者緩緩開口道,“少年郎,希望你莫要令他失望,好好堅守本心。心不變,道不變!”
說完,兩名老者轉身而去,朝著來路行去。
羽天齊默默地目送著兩名老者離去,并沒有多話,而是心中更加堅定,愚賢將最后的賭注押在自己身上,自己說什么,也不能讓其失望。
“老師,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你看著吧,我會完成你的宏愿!”說完,羽天齊閉上眼睛,靜靜地坐在這第一百零一層的世界中,開始了鞏固靈魂境界。而對于愚賢的離去,羽天齊放下了,也可以說沒有放下,因為羽天齊知道,感傷無濟于事,自己能報答老師的,便是用行動來證明。
羽天齊這一鞏固,一直持續(xù)了三個月之久,擔憂靈魂力量不穩(wěn),影響日后的修煉,所以羽天齊并不著急,待到將所有靈魂力量鞏固,羽天齊才從修煉中醒轉過來。
此刻的羽天齊,雖然與三個月前修為相當,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發(fā)生了一絲變化,這種變化,唯獨在愚賢與其他兩位大儒身上擁有,可以說,羽天齊繼承了愚賢的衣缽,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三位大儒。只是,羽天齊這位大儒之名,卻注定不為人所知。
“老師,我走了,此界之民生于此,死于此,獨享太平于一世,這未嘗不是一種福!當初弟子初來時,覺得這一切是種福氣,如今弟子離開,也仍就覺得這是種福氣,老師你的意志,也是如此認為,所以弟子并不想插手此界的事,但是弟子答應你,弟子會守護此界一生一世!”
羽天齊聲音不響,但卻鏗鏘有力,說完,羽天齊朝著那虛無處拜了三拜,然后,羽天齊便毫無留戀的走向第一百層塔。
對于此塔之上的層次,羽天齊如今的境界是可以繼續(xù)攀登,也可以繼續(xù)感悟。只是,羽天齊卻不想這么做了。因為羽天齊知道,自己的老師愚賢一生,也只是止步于第一百零一層塔。并不是愚賢沒有能力繼續(xù)上行,而是羽天齊明白,每登一層,自己是可以獲得感悟,可是,卻也是用自己的感悟,在成就此塔的意志。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此塔的道,并不是自己的道,羽天齊并不留戀。
“此塔就好比一個縮小版的天道,在此吸納城中萬人的道法感悟,壯大自我意志。能做到此點,可見當初那位大能達到了怎樣的境界,他也定是看清了天道,所以才會追朔本源,只是不知,他最后走到了哪一步!”
羽天齊心中喃喃念叨著,雖然對創(chuàng)造此界的那位大能極為好奇,但羽天齊知道,如今的自己,還沒有資格去探查那一層隱秘,所以羽天齊并不會沖動,一切還是以成長為主。
“老師說,順逆只在一念間,要想追朔本源,需要強大的實力。有時順,有時逆,我想我明白了,老師的意思,是借勢!借天道之勢,覆滅天道!”
羽天齊緊了緊拳頭,三個月的恢復,使羽天齊想通了許多,此刻,羽天齊對自己該走的路,已經完全明朗,接下來,便是自己積累的時候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