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最后到來的二十名為首之人,才哈哈一笑,上前大聲說道,“姜斌、塵郁,沒想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你們是否特意在此等我們?難道又想動手不成?”
“哼!寒淵,你休要囂張,你真的以為大師兄和二師兄怕了你?”面對那人的不屑,海環(huán)福地核心弟子中的一人陡然站出,當(dāng)即斥責(zé)道。此人,也是羽天齊的老熟人,騰憲御!而他維護(hù)的人,正是那引起羽天齊注意的最強(qiáng)兩人。
這一刻,隨著騰憲御開口,場面頓時(shí)安靜了下來,那名為寒淵的黑衣青年,看都不看騰憲御,而是直接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感受了一番那仙境深處的氣息,然后才幽幽開口道,“這里據(jù)記載,有五名圣尊傀儡防守,看你們止步于此的樣子,似乎正是被這傀儡所阻,嗞嗞,真沒想到,海環(huán)福地最強(qiáng)核心弟子,姜斌和塵郁,竟然過不去!”
“呵呵,寒淵道友,此話差矣,我們也只是剛來,并未闖關(guān)!怎么,聽寒淵道友的口氣,難道有把握闖過不成?若是如此,道友大可先行離去!”海環(huán)福地為首的那名面帶微笑的青年緩緩開口道,其神色始終平靜。
寒淵聞,眉毛輕輕一挑,當(dāng)即冷笑道,“姜斌兄弟說笑了,怎么也是先來后到,既然你們沒有闖關(guān),那還是你們先請,我和我的人,不急!”說完,寒淵嘿嘿一笑,領(lǐng)著自己人退到了一旁,面帶戲謔地看向海環(huán)福地的眾人。
對此,姜斌也不生氣,而是淡淡一笑,輕聲道,“大家休息吧,闖關(guān)之事不急!”說完,姜斌不再多話,領(lǐng)著身后的人,隨意選了處空闊之地就坐。只是他們所選之位極為講究,剛好是與那寒淵等人正對的位置。
羽天齊看到這里,心中了然,這兩方人馬,或許早已交過手,顯然,大家對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只是尚未真正動手罷了!
“這海環(huán)福地和屠的人,想必都是為了那寶藏,所以一直并未真正火拼!不過,他們動手是遲早的事,看來接下來的歷練之行,會有諸多波折!”對于兩方的仇怨,羽天齊自然沒有興趣,雖然羽天齊極為痛恨屠,但是對海環(huán)福地也沒有多少好感,兩方勢成水火,拼的兩敗俱傷才好。只要這雙方不影響羽天齊的大事,羽天齊可不會插手兩方的恩怨。
收回目光,羽天齊直接起身,走向了童佳等人,如今最重要的是,還是與童佳“化干戈為玉帛”。走到近前,羽天齊微微一笑,先對童心怡頷了頷首,才對童佳笑道,“童佳,這一路行來,你們可否順利?”
童佳聞,冷冷地瞥了眼羽天齊,才冷哼道,“還好!”
“呵呵,好就好了!”對于童佳的冷淡,羽天齊也不動怒,而是將目光投注到了童佳姐妹身后的兩人身上,這兩人,盡皆戴著斗笠,與童心怡一樣的裝扮,讓人看不清相貌,甚至連氣息,也絲毫沒有散發(fā)出。
羽天齊觀察了兩人一番,才笑著問道,“童佳,這兩位道友是?”
“他們是我的人!”童佳不耐煩地說道,大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羽天齊悻悻一笑,也沒有多問,而是看向了呂承宏,笑道,“呂兄,你沒事就好!那日我出來沒有見到你,還以為你出了事!沒想你卻和童佳走到了一塊。對了,那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