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離的自爆本命武器,如此近距離的承受這股毀滅之力,揚風的魄力,當真令羽天齊汗顏。換做羽天齊,絕不可能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這揚風,果真是個瘋子!”羽天齊心中苦澀無比,當即右手一揮,在自己身前撐開了一道防御屏障。那股毀滅之力,沖破了漩渦封印,沖擊完揚風的身體,緊接著,又席卷了周圍的一切。
此刻這本就一片狼藉的院落,終于在這一次的爆炸中,徹底灰飛煙滅,失去了原本的樣貌。就連遠處的一些樓宇,也是深受波及,坍塌了大半。
羽天齊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廢墟,目光再度看向了空中,在那里,漩渦已然不見,留有的,只是一副慘狀的揚風。在這股毀滅之力下,揚風所受的創(chuàng)傷無法估計,恐怕沒有長時間的恢復,揚風根本難以痊愈。
不過令羽天齊動容的是,揚風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為此刻揚風手中,正握著赤陽之劍,其渾身澎湃的熱潮,正不斷滋潤著揚風受創(chuàng)的身軀。雖然這種滋潤只是杯水車薪,但對于此刻的揚風來說,卻是極為珍貴!
“這揚風,當真是了不得!竟然借助先前本命武器自爆而出的精氣,一舉煉化了赤陽之劍,雖然這不算完全煉化,但是只要假以時日,這柄赤陽之劍,便能成為揚風的本命武器了!”羽天齊深深地吸了口氣。到了現(xiàn)在,羽天齊才意識到,眼前的揚風,究竟瘋狂到了怎樣的地步。
“或許,其有如今的實力,與其這股瘋狂分不開吧!”羽天齊喃喃輕語一聲,隨即自戒指內(nèi)取出了一顆丹藥,直接甩給了天空中的揚風。
揚風接過丹藥,目光瞥了眼羽天齊,嘴角便劃過抹神秘的笑容,然后,揚風直接下了羽天齊的丹藥,整個人便落到了地面上,開始調(diào)息。只是至始至終,揚風都沒有放棄對羽天齊的警惕。
對此,羽天齊也不在意,僅僅靜靜的佇立原地。就這樣,戰(zhàn)場恢復了平靜,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遠處傳來一陣吵雜聲,只見院落左方的一條通路上,正有十道身影朝這邊疾馳而來。然而,這伙勢力尚未接近,在東南兩個方向,又是數(shù)股勢力沖來。顯然,這些勢力被剛才強大的能量波動所吸引,來此查看情況的。
“嗯?”羽天齊靈識掃了掃來人,嘴角頓時露出抹笑意,看向那極為虛弱的揚風道,“閣下還不走嗎?要是再不走,你可就走不了了!”
揚風聞,淡淡地瞥了眼羽天齊,隨即目光便極為凌厲地看向奔來的數(shù)股勢力,嘲諷道,“走?你以為憑我如今的情況,能擺脫他們的追擊嗎?哼,既然覬覦我的東西,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說到這里,揚風再度看向羽天齊,嘴角露出抹笑意,道,“比起他們,閣下倒是很鎮(zhèn)定,見到如此寶貝,竟然無動于衷!”
“哈哈,不是我無動于衷,而是我在等一個出手的機會!你我無冤無仇,我沒有借口對付你!”羽天齊打趣一聲道。
“閣下倒是坦然!”聽見羽天齊的打趣,揚風并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帶著抹欣賞打量了番羽天齊,道,“閣下可知此劍的來歷?”
“略有猜想,只是不知是否正確!”羽天齊微微一笑,道,“若是我沒有看錯,此劍,應(yīng)該與無根之火有關(guān),想必是借助無根之火,取其中精華之晶鑄造而成!”
“哈哈,閣下果然見多識廣!不錯,此劍的確是無根之火孕育而出,當年被海環(huán)福地的大能鑄造成一柄長劍。此劍在海環(huán)福地,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重寶!只可惜當年此處破敗,這柄長劍未能及時帶出,久而久之,這處封印便無人知曉了!”
“哦?既然無人知曉,你又如何得知的?”
“哈哈,我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前幾日,我跟蹤林蘭閣的人,從他們那得知了而已!他們在一處不起眼的屋舍內(nèi),尋到了關(guān)于此處的一些秘聞,隨即我便過來了!”揚風笑著解釋道。
“哦?是嗎?”羽天齊嘴角露出抹笑意,道,“閣下說得倒是輕巧,若是你恰巧所得,那敢問閣下,為何你會提前準備好至寒之物!”
“哈哈,閣下倒是心思慎密!其實不瞞你說,這至寒之物,是我另有用途,只是此次實在別無他法,所以在此動用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沒了那至寒之物,這赤陽之劍也足以代替!”揚風笑道。
“哦,原來如此!那不知閣下那至寒之物,有何用處呢?”羽天齊神情始終如一。
“哈哈,這個就不能告訴閣下了!不過在我看來,閣下遲早會知道的,我保證!”揚風的嘴角露出抹濃郁的笑容,道。
羽天齊聞,哈哈一笑,也不再多問。而是將目光投注到了那群勢力身上,因為此刻的他們,已然接近了場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