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呆滯下來,明白了這處墻壁,也是個幻象。
“呵呵,諸位,進來吧,此處是間密室,一般人根本難以察覺,我們就在這里恢復(fù)!”說完,羽天齊整個身體沒入了這間屋子內(nèi)。而晴雨等人見狀,紛紛對視一眼,便極快地進入其中。
這間屋子不大,但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的設(shè)施極為完善。這屋子內(nèi),一共有三個內(nèi)室,一間藏書,一間修煉,一間休息之所,加上大廳內(nèi)的空間,這屋子匯聚羽天齊二十人,絲毫沒有任何擁擠。
“想必這里曾經(jīng)是海環(huán)福地某位前輩的居所,只是后來此界荒廢,這里就再無他人踏足了!”眾人暗暗感慨,看著那布滿灰塵的屋舍,便知此處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人來此了。
“好了,諸位,你們收拾一番,我們便在此處休整,這里應(yīng)該有不少寶物,你們大可搜尋一番,將有用的東西留下,我先行閉關(guān)了!”羽天齊有氣無力地交代一句,便獨自朝著修煉室行去了。
此刻,眾人看見羽天齊那無力的背影,眾人才明白,羽天齊的傷勢究竟有多重,這還是眾人第一次看見,強大的羽天齊會有如此虛弱的時候。沉默的看著這一切,所有人對羽天齊的欽佩更甚。
走入修煉室,羽天齊剛關(guān)上門,整個人便再也忍不住體內(nèi)翻滾的氣血,再次大口一張,噴出團血霧,與此同時,羽天齊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不為別的,就因羽天齊此刻體內(nèi)的元力,已然近乎枯竭!就連混沌之力,也是所剩無幾!
“這一次,當真是太過危險了!”羽天齊心中喃喃念叨道,努力的走到房間中央,盤膝坐下,取出一顆天魂復(fù)骨丹服下,便快速地恢復(fù)起來。
這一次,羽天齊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始終未盡全力出手,這才導(dǎo)致了羽天齊消耗極大。而且加上后來受到了胡玄十人的聯(lián)手一擊,又在身受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再次勉強施展煉氣萬劍訣,這才使得體內(nèi)傷上加傷,此刻已然到了危急的地步。
“幸虧胡玄他們未追來,否則這一次,我也難以討好!”羽天齊心中雖然苦澀,但是更多的是抹堅定,復(fù)仇的堅定!那賢乾遜,僅僅為了面子,便對自己下此狠手,這直接點燃了羽天齊的殺意。再說胡玄,羽天齊本打算給云長老面子,但是眼下,羽天齊卻已放棄了約定。至少,這等仇恨,羽天齊不會善罷甘休!
“哼,海環(huán)福地,我給你們面子,可你們卻不識趣,這也怪不得我了!”在羽天齊看來,整個海環(huán)福地,除了童佳與童心怡外,其余人,羽天齊實在沒多少好感,畢竟,這些海環(huán)福地的年輕一輩,都是一些狂妄自大之人。
“屠啊屠!這一次,我就要看看,你們會給海環(huán)福地,帶來多大的驚喜!”自進入大千界以來,羽天齊便一直留意著四周的人,因為羽天齊知道,屠已經(jīng)到來,他們的到來,勢必會給海環(huán)福地帶來足夠大的威脅!
“這一次,也該輪到我做做漁翁了!”羽天齊嘴角露出抹冷笑,當即不再多想,開始了恢復(fù)。
就在羽天齊恢復(fù)間,那第一世界內(nèi)的通海之路上,又再度迎來了一批批渡海之人,只是這些人,并沒有統(tǒng)一行動,而是分散而過。
其中有一批渡海之人,僅有一人。此人獨自渡海,在外人看來極為瘋狂,但對于此人來說,卻根本不是問題。其身形,猶如閃電般移動在通海之路上,不管是橋下的威壓,還是來自四周的海獸,都無法對此人構(gòu)成一點危險!若是有外人在此,定然可以認出,此人,便是個人賽的第一名。
而除了此人外,另外的兩批隊伍,也是極為輕松的行走在通海之路上。其中一批人,身著統(tǒng)一的服飾,正是海環(huán)福地的核心弟子們,而騰憲御,正在此列之中。另一批,則是童佳等人,此刻,以童心怡為首,這僅有的五人團隊,也是極為輕松的穿越著通海之路。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