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賢乾遜無疑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大家都在揣測其身份,看著其眾星拱月地走到隊伍最前面,所有人都隱隱猜意識到了他的不凡。能夠被海環(huán)福地的胡玄等人推崇,可見此人擁有怎樣的地位。
“天羽!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我們在這里相會,也不知是不是緣分!”說話間,賢乾遜一臉笑意地上下打量起了羽天齊,道,“你真是令我吃驚,你不僅煉丹之術(shù)很強,就連修為也是如此不凡!這屆百脈會武,你當真是出盡了風頭,先前在通海之路上,我更是目睹了你的強勢,不得不說,我從來沒有正視過一個人,但是今日,我不得不說,天羽,你算一個人物!”
“哈哈,謝謝你的夸贊,只可惜,你卻入不了我的眼!”羽天齊冷笑一聲,絲毫不給賢乾遜面子道。當即,賢乾遜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閃過抹厲色!
“天羽,你休要猖狂!那日我離去之后,便查過了你的身份資料,你根本不是我煉丹工會的核心弟子!在我總會之內(nèi),從沒有你這么一號人物!今日,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充我煉丹總會的人!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賢乾遜目露冷芒,聲音轉(zhuǎn)冷道。
羽天齊淡淡地瞥了眼賢乾遜,道,“我是何身份,憑什么要告訴你!再說了,你查不到,并不代表我不是!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究竟如何對我不客氣了!你覺得,就憑你們二十人,能奈我何?”
賢乾遜聞,頓時怒極反笑,道,“好!好一個猖狂之人,今日,你就拭目以待吧!”說著,賢乾遜右手一揮,頓時,其身后的十八人,便快速躥出,一舉來到了羽天齊身周,將其圍攏在內(nèi)。
同時,賢乾遜的目光也是冷冷地掃過全場,道,“今日是我和這天羽的私人恩怨,誰若是插手,就是與我煉丹工會為敵,還望各位自重!”
“不錯,諸位,今日乃是我們與這天羽的私人恩怨,還望諸位賣我海環(huán)福地一個面子,不要插手此事!”胡玄也是冷然說道,一步邁出,頓時加入了圍攻羽天齊的陣營。
羽天齊冷冷地看著這群人,嘴角露出抹冷笑,當即輕哼一聲,道,“早知道你們不會輕易罷手,也罷,今日之事,既然是你們自找的,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氣!”賢乾遜哈哈大笑三聲。先前羽天齊穿越通海之路,無疑發(fā)揮出了強大的實力。但是,羽天齊雖然強大,但是賢乾遜卻不以為然,試問,經(jīng)過了如此漫長的廝殺,如今的羽天齊,還能擁有多少實力,所以賢乾遜很有把握,能夠一舉擊殺了羽天齊。所以其才會一出現(xiàn),就與胡玄一同,震懾所有人,形成圍攻之勢。
晴雨等人見狀,瞬間站起了身,目光冷然地看著賢乾遜幾人,剛要加入戰(zhàn)團,便聽見羽天齊輕聲道,“你們休要輕舉妄動,此地交給我處理!”說著,羽天齊朝前一踏,渾身散發(fā)出股高昂的戰(zhàn)意。
賢乾遜冷笑一聲,就要下令攻擊,可誰料,那靜謐無聲的第三方陣營內(nèi),卻出現(xiàn)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道,“嗞嗞!你們海環(huán)福地和煉丹工會,今日利用我等開路,現(xiàn)在又要對天羽道友動手,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道聲音一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賢乾遜抬首望去,頓時看見廖賢一臉陰沉地走出,目光毫無懼色地看著自己。
“星峰崖的廖賢!我聽過你,怎么,你想幫助這天羽?”賢乾遜嗤笑一聲道。
廖賢聞,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天羽道友先前幫助我等穿越通海之路,我廖某又豈是忘恩負義之人,如今他有難,我自然不能視若無睹!”
“哼,是嗎?廖賢,既然你要出手,那就來吧!你們星峰崖,歷練之程也該結(jié)束了!”賢乾遜冷然道,目光不屑地瞥了眼廖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