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見那天空中寒芒連閃,頓時,一道道慘叫聲自白煞甕群內傳出,然后隨之飄落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血雨,那白煞甕,更是從其中栽落了十幾頭。可是,這僅僅是殺戮的開始,在羽天齊陰陽領域的作用下,這群白煞甕完全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魔獸,成為了羽天齊屠殺的對象。
此刻羽天齊之所以出手,并不是同情熾烈鷹群,而是因為羽天齊還要利用熾烈鷹查看情報,所以羽天齊怎能坐視其被滅族。當即,在羽天齊全力屠殺下,那群白煞甕的隕落數(shù)量急劇增加。
而直到現(xiàn)在,那白煞甕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發(fā)出憤怒的怒吼,朝著羽天齊這方團團圍來。只是可惜的是,這群白煞甕,只不過相當于圣師高手,在羽天齊強大的陰陽領域下,修為更是大打折扣,在無堅不摧的陰陽兩極劍下,這群白煞甕,完全就是飛蛾撲火,不管沖上前多少數(shù)量的白煞甕,盡皆被羽天齊斬落。
也不知這種情況維持了多久,待那白煞甕的數(shù)量,下降到只有原先的一半時,其后方的鳥群內才發(fā)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然后,一頭體型稍大的白煞甕,自鳥群內躥出,帶著剩余的白煞甕,圍攻而來。
“賊首終于出現(xiàn)了嗎?可惜,還是太弱了!”羽天齊僅僅瞥了眼那沖來的白煞甕王,便右手隨意的一揮,頓時,一道紅藍兩色的劍氣,夾雜著一絲白芒,直沖那白煞甕王而去。
這道劍氣速度之快,超過了先前的所有,僅僅瞬息間,便來到了白煞甕王的身前,這一刻,白煞甕王怒吼一聲,剛揮出一道攻擊化解了那道劍氣,便瞧見那對撞的能量中心內,一道白芒激射而來。這白芒僅僅眨眼間,便沒入了白煞甕王的體內。當即,其怒吼一聲,剛要化解,便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得不說,被羽天齊的劍之心釋擊中,這白煞甕王可謂倒霉到了極點。魔獸本就不擅長靈魂攻擊,加上其實力又差了羽天齊太多,當即被羽天齊這一劍,斬得靈魂破裂。不過幸虧,這白煞甕王乃是六階魔獸,實力還算強大,在這一劍之下,僅僅受了重創(chuàng),并沒有隕落。但盡管如此,其也失去了戰(zhàn)力,被其余的白煞甕救出了場。
一劍重傷白煞甕王,那遠處的鷹王瞳孔頓時一縮,心中狠狠的一抽。自其靈魂內產(chǎn)生的兇性,也被羽天齊這一劍斬滅。因為他清楚的體會到,羽天齊先前那一劍的強大,若是被這道劍氣加身,那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會比那白煞甕王要好。
此時此刻,在一陣顫抖后,鷹王的心中終于掀起抹前所未有的興奮。雖然其被羽天齊擒住極度郁悶,但借助羽天齊的手,重創(chuàng)了白煞甕群,卻使得鷹王極為喜悅。此刻的鷹王,已經(jīng)完全不認為遭遇羽天齊是個悲劇,同樣,這是他的機緣。
傷了白煞甕王,其余的白煞甕頓時暴躁起來,根本不思考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便再度蜂擁而來,誓要將羽天齊挫骨揚灰。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在羽天齊強大的實力下,這些白煞甕猶如飛蛾撲火,不管來了多少,都被羽天齊一一斬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白煞甕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時,那剩余的白煞甕群內,終于再次傳來一陣悲鳴,這聲鳴叫,是那重傷的白煞甕王所發(fā)。雖然其對羽天齊已經(jīng)恨之入骨,但腦海中那僅剩的冷靜卻不斷告誡著自己,若是繼續(xù)堅持下去,自己的下場唯有全族覆滅,所以其才毫不猶豫得發(fā)動了撤退的命令。
當即,這群白煞甕群便止住了攻勢,猶如潮水般的退后,雖然他們的目光依舊憤怒,但眼眸的深處,卻也透著抹恐懼。顯然,羽天齊用鮮血,讓整個白煞甕群感覺到戰(zhàn)栗。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有這么容易嗎?”看著那群白煞甕緩緩退后,羽天齊眼中閃過抹寒芒,當即大喝一聲,渾身彌漫而出的陰陽領域瞬間收回,然后,取而代之的是,那強大的氣勢,化作萬千劍芒,一舉淹沒了整個白煞甕群。
這最后一擊,是羽天齊對氣劍領悟的最強一擊。這已經(jīng)完全不屬于當初無烽道派劍域的范疇,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劍域。將煉氣萬劍訣修煉至最高境界,所施展出的真正劍域。此劍域的威力之強,比起當初無烽道派的劍域,不知強上了多少。
這也難怪,當初無烽道派的劍域,只是劍宗的仙四人隨意改編的功法,與劍宗真正的劍訣差之千里。而羽天齊,是真正得到劍宗傳承的人,所以施展出的劍域,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這一刻,所有白煞甕呆滯了,熾烈鷹沉默了。在這劍域之下,那僅剩的白煞甕群,猶如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就連那重創(chuàng)的白煞甕王,也在這一劍下傷重不治,隕落而終。
這一戰(zhàn),白煞甕僅有不到數(shù)百的余眾退去,而且這些余眾,還是在羽天齊不想再造殺戮的情況下,撿回一條命,一個個帶著重傷之軀,灰溜溜的離去。若是羽天齊心狠,恐怕這些幸存的白煞甕,也難逃一死。
經(jīng)過此戰(zhàn),鷹王徹底被羽天齊的實力折服,恐怕自此以后,即使不要封印,鷹王也會死心塌地的奉羽天齊為尊,因為羽天齊的實力,已然得到了鷹王的認同。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