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感應(yīng)錯了嗎?先前我明明感覺到那里似乎有種力量在召喚著我的星圖!”羽天齊心中存疑,黯然地搖了搖頭,隨即便繼續(xù)看向了場中。
只是,令羽天齊沒有想到的是,他所看的空間,的確空無一人,但是實際上,那方天地間,的確有一人存在,只是此人周身都布滿了空間褶皺,根本無法被人看見。
“神道星圖!難怪此子可以引動千界本源!真沒想到,此人便是那西元的羽天齊!逝水情當日帶著童佳回來,便提及此子,曾此子極為不凡,今日一見,當真有些本事!難怪心怡會為了他來找我!”說到這里,中年人沉默下來,尋思了半晌,才右手一揮,頓時,其身旁,裂開了一條空間通道。
“出來見我!”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傳入通道之內(nèi),霎時間,兩道身影快速從通道內(nèi)飛出,停在了中年人身前,這兩人一出現(xiàn),便極為謙恭的低下頭,叩首道,“弟子秦岳水(火),見過師尊!”
若是此刻羽天齊在此,定會大吃一驚,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二人,竟然是玉衡元玉曾經(jīng)的第一,秦家兄弟二人。
“你們負責保護心怡多年,當初更是陪她在玉衡許久,那下方之人,你們可認識?”中年人的聲音平靜的響起,其中不含一絲感情。
秦家兄弟一愣,頓時轉(zhuǎn)首望去,當瞧見地面上那熟悉的身影時,兩人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道,“羽天齊!”
“看來你們是認識了,告訴我,關(guān)于此子的一切,他與心怡又是什么關(guān)系!”中年人淡然地說道。
秦家兄弟聞,神色一緊,深深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兩人老老實實的將所知的一切訴說了一遍。
待到兩人說完,中年人右手一揮,兩人便留戀地看了眼羽天齊,再次走回通道。待到秦家兄弟消失在通道中,那通道又再次愈合,像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羽家?他原來是羽家的人!”中年人神色閃過抹詫異,努力回想著當初的一切,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星圖會在他手中,原來當初碧天與羽晨伉儷將星圖封印在了他的體內(nèi)。難怪屠和羽家尋了這么多年,都未曾發(fā)現(xiàn)星圖的蹤跡!”
說到這里,中年人微微沉凝,輕聲道,“心怡曾說,此子當年被羽家遺棄,消失不見,原來是去了西元!此次他出現(xiàn)在此,定是為了與羽家的舊怨而來!也好,當初逝水情給予其玉璧絡(luò),也算明智之舉,此子身份特殊,又得玉衡青睞,只可拉攏,不可為敵!只是如今他被屠盯上,生死朝夕之間,想要活命卻是難!難!難!也罷,既然當初我欠你一情,加上其與小女的關(guān)系,我便給他一個機會,若他肯入我海環(huán)福地,我便保他!”
一念至此,中年人的目光有些惆悵的看著遠空,喃喃自語道,“碧天啊碧天,枉你一世人杰,可卻會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場,甚至連累宗門覆滅!可惜!可嘆!可悲……”說話間,這中年人的身影,緩緩消散在了天地間。
此時此刻,在中年人離去之后,那大戰(zhàn)場中,崩塌的空間已經(jīng)越來越多,而那群四處逃散的圣王們,也是挨個被空間裂縫重傷、吞噬??墒沁@一切,卻絲毫動搖不了眾人逃跑的決心,此刻的他們,仍就懷帶著希望,猛然朝著這方天地外躥去。
“不能死在這里!絕不能死在這里!”胡玄心中發(fā)出道道吶喊,其目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一心朝著場外躥去。
只是可惜,也就在這群圣王快要逃到那崩塌空間的邊緣時,那戰(zhàn)場中心,似乎終于承受不住此間的壓力,轟然一聲巨響,整個空間大范圍的崩塌,一股可怕的沖擊力四沖而散。一舉將這方天地的空間完全崩塌了開來。
也不知那些逃到邊緣的圣王們,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在這股強大的沖擊力下,所有圣王都是悶哼一聲,被這股沖擊力震成了重傷,更有甚者,直接在這股毀滅之力下化為了飛灰。
說他們幸運,是因為在這一股沖擊力之下,他們直接被震飛了出去,快速地離開了崩開的空間,而說他們不幸運,在離開了空間裂縫之后,這些圣王,盡皆重傷,更有甚者,雖然逃脫了空間裂縫,卻抵抗不了空間裂縫的龐大吸力,整個人又再度被吸入了裂縫中,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僅存的圣王,看著同伴們一個個絕望的死去,心中求生的意志更為堅定,卯足全力抵抗吸力,雖然他們都已是強弩之末,但是不屈的心,使得他們并未放棄生機。而其中,以胡玄與云峰最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