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當初天羽大鬧會武場,拂了我派的面子,但是他卻占據(jù)一個理字,我派不好出手懲治!所以我想,云長老就是因此,特意來此對付天羽,好一雪前恥!”青年揣測道。
“原來如此!可是既然要報復,為何云長老還放過此人?”說話間,那人手指向天機子,道。
“這個也好解釋!云長老放過此人,而此人落入我們手中,將消息傳達于我們,你說云長老出于什么目的?”青年冷笑更甚。
“哦!我明白了,云長老是想我們親自將天羽給……”那人說到一半,便忽然止住。不過看眾人眉宇間那絲清明,便知道所有人都明白了云長老的目的。
“哈哈,云長老此次當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這天羽身懷巨額生命源珠,只要我們將他斬殺,不僅可以完成任務,更可以直接擁有出線資格,當真是兩全其美!”這名青年舔了舔嘴唇,目光中布滿了精芒。
其余等人聞,神色也不禁大喜,暗暗點頭。此次若是真能成功,自己等人無疑能夠得到重賞。
“師兄,那此人該怎么解決?殺了嗎?”說話間,其中一人指著天機子對青年問道。
天機子一愣,臉色頓時大變,滿臉的苦澀,在行動之前,天機子便已預料到此事,只是沒想,事情會來的如此之快。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這一刻,天機子心中的絕望更甚。
“不急!此人雖已無用,但其好歹也與天羽有舊,現(xiàn)在若是殺了他,難免會引起天羽的警惕,我們先解決了天羽,再殺他不遲!”青年搖頭道。
眾人聞,盡皆暗暗點頭。而天機子,也是暗舒一口氣,心中不斷地祈禱奇跡的出現(xiàn)。
“諸位師弟,此陣雖是復雜,但想要破解也不難,不如就我們一同出手,早些破了此陣,省得夜長夢多!”
“不錯,師兄說的極是,如今各方勢力都朝這邊趕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達成了一致,這海環(huán)福地的十名強者,便毫不猶豫得施展身形,分散朝著場中的禁制內射去,開始了破解禁制。只不過,讓這十人沒有想到的是,羽天齊這一手陣法,可不是簡單能夠破解的。
隨著十人打出強大的攻擊,那原本平靜的空間,忽然泛出道道漣漪,只見所有攻擊落在那漣漪上時,都會被一股無形之力擋住,消散于無形。這一情況,頓時讓海環(huán)福地的十名圣王變得凝重起來。這無形中的大陣,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防御力,這直叫十人不敢相信!
“沒想到,云長老竟然布置出了如此強大的陣法!這也難怪,那天羽實力不俗,據(jù)說擁有圣尊實力,布置這等大陣封困他,也是理所應當!”在見識了此陣的威力后,那為首青年心中更加確定,此陣乃是云長老所布,因為在其看來,一般的圣王和圣尊根本布置不出這樣的陣法。
其實青年不知道的是,布置大陣的確是需要絕強的實力,但有一點除外,那便是擁有至強神器。羽天齊身懷星圖,此陣便是羽天齊根據(jù)諸天十二象星陣中最為強大的防御陣法景羅陣演變而出。在羽天齊用星圖布置的幾座大陣中,此陣也是最為強大的防御陣法。雖然這并不是真正的景羅陣,也沒有景羅陣那恐怖的威勢,但卻也有了景羅陣一絲皮毛之力。
而至于羽天齊為何會布置一些景羅陣,還是當初魯老交給自己的星圖控制之法中提及,這也是玉衡校長玉衡子個人的一絲感悟。雖然僅僅提及了一點,但羽天齊也是受益匪淺,所以此刻才能布置出這樣的大陣。
十人在攻擊了一陣后,見那陣法始終無動于衷,終于放棄了繼續(xù)破陣,而是臉色陰沉的匯聚到了一處。
“此陣竟然這么強大,云長老為何要布置出這樣的陣法,這當真是難為我們!”其中一人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心中不禁有些惆悵,此陣的強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若要強行破開,必須要十人傾盡全力一擊,可是如此之下,自己等人定將元力損耗嚴重,所以這使得十人不敢全力施為。畢竟,在這等節(jié)骨眼上,陣中有羽天齊,后面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心懷不軌者,十人實在不敢破釜沉舟!
“師兄,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全力一搏?”另一人對著那為首的青年問道,眼中盡是凝重之色。
那青年聞,微微思肘片刻,才暗暗咬牙道,“云長老布置如此大陣,想必也是為了考驗我們!但是,我們現(xiàn)在卻不能輕舉妄動!”
“嗯?”眾人眉頭微皺,道,“師兄,我們就這樣放棄了?”
“非也!”青年搖了搖頭,道,“此陣必須要破,但不是靠我們!”說到這里,這青年露出抹冷笑道,“如今這小千界內,應該有許多人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既然如此,那這大陣,還是交給他們去破,我們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
眾人聞,眼睛頓時一亮,當即明白了青年所想。既然這么多人覬覦羽天齊,那就讓眾人一同出力,不僅能夠破解此陣,還能夠降低自己等人的損耗。當即,有了定計后,十人便按耐住躁動的心,退到了遠處,靜等他人的到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