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何人,來此所謂何事!”碧升羅在一陣心驚后,當(dāng)即挺身而出,目光凝重地看向來人,問道。
那二十名黑衣人,似乎無悲無喜一般,面對碧升羅的提問,絲毫沒有任何神色波動,仍就靜靜地佇立場中。
碧升羅見狀,眉頭微皺,頓時冷哼一聲,朝前走去。只不過,就在其剛邁出兩步時,那二十名黑衣人,竟是齊刷刷的轉(zhuǎn)過身,只見二十雙冰冷嗜血的目光統(tǒng)一地看向了碧升羅,驚得碧升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背后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打濕!
“諸位,你們究竟是誰!”此時此刻,碧升羅勉強控制著內(nèi)心的懼怕,小心翼翼地問道。因為先前那二十雙目光,已經(jīng)讓碧升羅意識到了這群人的強大。
“哈哈,黃連宗的碧兄,莫要緊張,這些人是我的屬下而已!”就在碧升羅靜待答案之時,忽然,一道嬉笑聲從屋頂上傳來,頓時,碧升羅等人心中一驚,抬首望去,只見那屋頂上,一名白衣青年,正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愜意地躺在屋頂上看著自己等人。這一刻,碧升羅等人均是神色大變,因為眾人實在想不到,竟有人來此,卻沒能引起自己的察覺,可見,這白衣青年的修為要比自己高出很多!
勉強壓制住內(nèi)心的震顫,碧升羅當(dāng)即抱拳道,“不知道友是誰?來此所謂何事?”
“哈哈,我叫盜魂,我來此,是特意來幫你們的!”說著,那白衣青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雙肩微微一抖,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而當(dāng)其再次出現(xiàn)時,已然來到了碧升羅身前。
碧升羅見狀,眼中的驚色更甚,當(dāng)即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來人,道,“你說你來幫我們,這是何意?”
“呵呵,此話呆會再和你詳說!”自稱盜魂的青年神秘一笑,當(dāng)即看向了遠處的一片空闊處,道,“黃連宗的長老,既然來了,就現(xiàn)身吧!你這隱匿之術(shù),可瞞不過我!”
“哈哈,倒叫小友見笑了!”隨著盜魂開口,庭院中頓時響起一道大笑聲,然后,一道蒼老的身影,突兀地出現(xiàn)在場中,來到了碧升羅身旁,此人正是黃連宗的領(lǐng)隊長老,邱鴉!
邱鴉來到場中,一雙目光仔細地打量了番盜魂,隨即才笑道,“盜魂小友,不知來此,究竟有何事想相助我們?”雖然邱鴉看似平靜,但其眼角處的凝重卻是出賣了他。在邱鴉出現(xiàn)之際,其便隱隱感覺到了此名青年的修為,圣王巔峰,蘊含的天地之威,顯然已經(jīng)半只腳跨入了圣尊的行列。不過,這并不是讓邱鴉最為震撼的,真正令其震撼的,還是盜魂身后的那二十個黑袍人,這些人雖然單體實力不強,但隱隱間凝聚成的氣勢,即使是邱鴉,也感覺到心悸,顯然,邱鴉自問沒有把握,能夠擋得住這二十名黑袍人,所以邱鴉自出現(xiàn)以后,才表現(xiàn)的極為客氣。
“嘿嘿,既然長老相詢,我自然知無不!其實嘛,此次來,我是幫助你們,參加百脈會武的!我知道你們與那叫天羽的有些不對路子,所以我特意過來相助?!闭f到這,盜魂嬉笑地看向了云玉秋,道,“神云宗的人都死完了,此次就由我和我的人,代表神云宗參加百脈會武,怎么樣,玉秋兄,咱們就這樣定了?”
雖然此刻盜魂說得嬉皮笑臉,但其眼角處閃著的寒芒,卻是讓全場人為之一驚。邱鴉毫不懷疑,莫要看這年輕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其真正骨子里的,卻是一股冷血與無情。若是自己等人拒絕,恐怕下一刻,這盜魂便會翻臉。
想到這,邱鴉心中一緊,趕緊上前笑道,“盜魂小友既然有心想幫我們對付烈火宗與水馨宗,我們自然是沒有問題,只是……”
“哈哈,邱鴉長老不必多慮,我只是想?yún)⑴c玩玩,沒有其他什么目的,更不需要你們的答謝!”盜魂嘿嘿笑道。
“好!我答應(yīng)你,我神云宗的資格讓你!但是,我有一要求!”就在盜魂說完之時,云玉秋忽然神色凜然地說道,其目光,死死地盯著盜魂。
盜魂聞,目光中閃過抹不易察覺的寒芒,以其的身份,沒有索要恩惠,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卻沒想,云玉秋竟然還敢提要求,這不禁讓盜魂的心底閃過抹殺意。不過,盜魂深知要參與,必須有云玉秋這個神云宗正派弟子的帶領(lǐng),所以其也只能壓下心中的冷意,淡然道,“什么要求!”
“很簡單!”云玉秋一字一頓道,“我要你替我殺了天羽!”
盜魂聞,微微一怔,嘴角頓時露出抹濃郁的笑容,淡淡地開口道,“如你所愿!”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