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是救人時刻,羽天齊僅僅愣了愣便回過了神,當(dāng)即,羽天齊還不待眾人開口,便一步來到了床榻旁,指尖點(diǎn)在了焱溪的眉心處,探入靈識查看。
柴修文瞧見羽天齊到來,目光微微一變,頓時露出抹喜色,然后不動聲色的退避到后面,將位置騰出來留給了羽天齊。
此刻,羽天齊無疑成為了眾人的救命稻草,雖然神火長老與柴修文實力不凡,但對于治病救人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也只能將希望放在了羽天齊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眾人屏息靜氣的等待下,羽天齊終于收回了靈識,睜開了雙目。
此刻,看見羽天齊檢查完畢,神火長老頓時焦急地出聲道,“天羽小友,如何,焱溪究竟受了什么傷,為何一點(diǎn)起色都沒有?”
羽天齊神色肅穆地?fù)u了搖頭,道,“焱溪她并沒有受太重的傷勢,而是中了毒,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嗯?”眾人神色一變,神火長老頓時焦急出聲道,“中毒?中了什么毒?”
“如果我看得不錯,應(yīng)該是中了一種名為心怡軒雨的劇毒。這種劇毒,乃是一種從心怡樹內(nèi)提取出來的劇毒,效果便是讓人靈魂沉息,無法蘇醒!”說到這里,羽天齊看向焱溪說道,“你們看焱溪,她神色平靜,氣血順暢,體內(nèi)雖有暗傷,但不至于影響其神智,而其靈魂歸息,就是中了此毒的最好證明!”
“那天羽小友,你能解了此毒嗎?”神火此刻才無暇顧及焱溪中了什么毒,他最在意的是羽天齊有沒有辦法醫(yī)治。
羽天齊微微沉凝,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此毒我可以解,但是需要些藥材!”說著,羽天齊從自己戒指內(nèi)取出一塊玉簡,在里面留下了藥材名,遞給了神火長老,道,“神火前輩,我所需藥材都在其中,麻煩你命人快些準(zhǔn)備,此毒必須在八個時辰內(nèi)解除,否則晚輩也無能為力!如今過去了四個時辰,還有四個時辰的時間!”
神火長老接過玉簡,當(dāng)即神色一緊,道,“好,老夫這就親自去辦!”說完,神火長老的身形便朝外躥去,不一會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由于太過重視焱溪,神火此刻也不敢將此重任交給其他弟子,所以其才會親自去操辦。
果然,神火長老的辦事效率極快,半個時辰后,神火長老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將準(zhǔn)備好的藥材交給了羽天齊。
羽天齊取過藥材,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去了隔壁廂房煉丹了。此刻,羽天齊所準(zhǔn)備的這些藥材,只能煉制出七星丹藥孕靈丹,并不能真正幫助焱溪驅(qū)除毒素,要真正解毒,只能運(yùn)用混沌之力。所以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懷疑,羽天齊故意弄上一些麻煩,特意煉制顆丹藥掩人耳目。
半個時辰后,羽天齊成功煉制出了一枚孕靈丹,然后,羽天齊便再次來到了焱溪的屋中。此刻,屏退了所有人,羽天齊才開始真正趨毒,運(yùn)用混沌之力探入焱溪的靈魂之中,開始驅(qū)散其中的心怡軒雨。不得不說,羽天齊也是第一次運(yùn)用此法解毒,雖然陌生,但與靈魂力量打慣了交道的羽天齊,卻并沒有任何生疏的樣子。在羽天齊細(xì)心的趨毒下,一個時辰后,焱溪靈魂中的劇毒便被驅(qū)散一空,讓其恢復(fù)了過來。
不過雖然趨毒成功,焱溪的靈魂力量也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所以羽天齊將早已備好的孕靈丹給焱溪服用了下去,助其恢復(fù)靈魂力量。
做完這些,羽天齊才開始調(diào)息恢復(fù)。雖然元力沒有多大的損耗,但羽天齊的靈魂力量卻消耗極大。這一恢復(fù),便花去了近乎一個時辰的時光。
“心怡軒雨!沒想到,世間竟還有人能提取出這樣的假死藥,當(dāng)真是煞費(fèi)苦心?。 庇鹛忑R心中暗暗思肘道。心怡軒雨的提取,的確是從心怡樹內(nèi)取出,但是,羽天齊先前只說了一半,這心怡軒雨,不僅要提取心怡樹的汁液,更要有一種名為碎夢花的花粉作為藥引,才能制作出這等劇毒。
以前羽天齊在玉衡的藏書上看過對這類劇毒的介紹,這類劇毒,一開始并非劇毒,而是一種歸息藥,讓那些靈魂受創(chuàng),難以救治的人服食下,安息了其靈魂,讓其傷勢不再惡化,然后另尋他法復(fù)原其靈魂,再將其喚醒。只不過,要喚醒卻不容易,需要尋找一種稀有草藥斷心草才能救治。所以,羽天齊一時三刻之內(nèi),尋不到這等草藥,又怕心怡軒雨與焱溪的靈魂徹底融合,所以才只能在其融合之前,用混沌之力驅(qū)散。否則,一旦兩者融合,屆時只能尋覓斷心草救治了。
思考間,羽天齊的目光透過窗隙看向了天空,在羽天齊的記憶中,不管是碎夢花還是斷心草,似乎早已絕跡,在這個世界上都難以尋覓到,又是何人能夠制作出這類心怡軒雨的劇毒呢?此刻,羽天齊心中不禁冷笑不止,神云宗的目的已經(jīng)不而喻,就是要徹底廢了焱溪,才會動用這等劇毒,只是他們實在沒想到,自己卻能解除此毒。
一念至此,羽天齊對于神云宗是愈發(fā)的反感。從當(dāng)初征對洪濤,到現(xiàn)在暗下如此黑手,這一宗宗的罪行,已經(jīng)讓羽天齊沉寂許久的殺意再次升騰了上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