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當(dāng)即點了點頭,露出抹憨厚的笑容。而晴雨見狀,無奈地吐了吐舌頭,或許雪女柴晴雨,也只有在自己父母面前,還會表現(xiàn)出小女子的一副嬌羞。
周圍眾人瞧見晴雨等人敘舊,都極為識趣的離開了,各自攀談起來,顯然,雖然處于不同的門派,但兩派弟子之間的關(guān)系確是極為融洽。
此刻,隨著大家散開。柴修文與吳晴碧的目光終于落在了羽天齊身上。不僅因為后者是唯一一個沒有離開的年輕人,而且更是因為此人身穿了一件另類的白衣。此刻,微微打量了番羽天齊,柴修文的目光中頓時閃過抹詫異,因為他竟然看不穿羽天齊的修為。
當(dāng)即,柴修文有些謹(jǐn)慎地對著晴雨問道,“雨兒,這位小友是你的朋友?”
晴雨聞,含笑不語,對羽天齊使了個眼色。羽天齊會意,當(dāng)即上前一步,極為恭敬地施禮道,“柴叔叔,吳阿姨,十年前大恩,晚輩一直銘記在心,不敢相忘!”
柴修文與吳晴碧聞,目光頓時閃過抹精芒,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初的一幕,當(dāng)即,柴修文便下意識地驚呼道,“你是……”
“羽天齊見過柴叔叔、吳阿姨!”羽天齊神色認(rèn)真,再次施了一禮,而此次,羽天齊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名諱,因為這沒必要!
“果然,果然是你!你當(dāng)初沒死?”柴修文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可一出聲,柴修文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當(dāng)即悻悻一笑。
而晴雨,則是嗔怪地瞪了眼自己的父親,道,“爹,天齊當(dāng)初可沒出事!”說著,晴雨三兩語,簡單地介紹了一番。
半晌,柴修文與吳晴碧才明白了當(dāng)初的一些隱秘,當(dāng)即尷尬地暗嘆一聲,道,“真沒想到,原來當(dāng)初我等離去,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說到這里,柴修文歉意地看向羽天齊,道,“天齊,當(dāng)年叔叔身不由己,所以……”
“誒,叔叔莫要自責(zé)!當(dāng)初您這么做才是正確的,您救下了我的好兄弟,讓我至少對得起他們!”羽天齊真誠地說道,“叔叔,大恩不謝,再受晚輩一拜!”說著,羽天齊第三次施禮,羽天齊是真心實意地感謝柴修文二人,所以這禮施的心甘情愿!
瞧見羽天齊再次答謝,柴修文當(dāng)即一把托住了羽天齊,道,“天齊,別這么多禮,既然往事已矣,我們就不要再介懷了!如今你化名天羽,以后叔叔就稱呼你天羽,留下來,叔叔日后定能護(hù)你周全!”
柴修文此話一出,晴雨四人臉色微變,晴雨更是“噗嗤”一笑,對自己的老爹極為無奈。如今羽天齊的修為和身份,還需要柴修文的保護(hù)?當(dāng)即,晴雨偷笑一番,上前埋怨道,“爹,天齊如今可是今非昔比,哪還需要你保護(hù)!”說著,晴雨便示意眾人入座,然后慢慢開始講述起羽天齊的經(jīng)歷,以及來路上發(fā)生的事情。
良久,待到柴修文與吳晴碧聽完眾人的敘述,兩人的目光卻已變得呆滯。因為兩人實在想不到,十年,短短十年,羽天齊就成長到了這般地步,這直叫兩人無法相信。
“西元年輕一代第一人,星圖的擁有者,更是能擊殺圣尊的強(qiáng)大存在,還是煉丹總會的核心弟子?!辈裥尬拿媛犊酀?,看著羽天齊的目光極為復(fù)雜,半晌才自嘲一笑,道,“看來此次烈火宗真是撿了個大便宜,由你幫助烈火宗出賽,烈火宗想不勝都難!”
說到這里,柴修文怒瞪了眼洪濤三人,道,“你們?nèi)齻€小兔崽子,枉叔叔這么照顧你們,這種好事,怎么不想到我水馨宗頭上,再說,雨兒和天齊還是好友呢!天齊應(yīng)該幫助我們水馨宗出戰(zhàn)才對!”
洪濤三人聞,盡皆苦笑一聲,但大家也知道柴修文是開玩笑,頓時,眾人又不禁樂了起來,氣氛可謂極為融洽。
雖然柴修文和吳晴碧知道了羽天齊的事,但兩人卻不會將此事外露,不為別的,就因為羽天齊與晴雨的關(guān)系。而且,羽天齊的潛力,也讓柴修文極為重視,十年便能成長到這般田地,若是五十年,百年之后,羽天齊又將會達(dá)到怎樣的高度。此刻,柴修文和吳晴碧才心中暗暗慶幸,幸虧當(dāng)初晴雨與羽天齊交好,自己又給予了羽天齊一定幫助,這才能交好羽天齊這樣的優(yōu)秀弟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