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考核弟子中才有人興奮的歡呼一聲,看著乾員重創(chuàng),他們也知道定是有高手暗中相助。當即,這些考核弟子想也沒想,便一股腦地沖入了場,因為在他們看來,有那暗中高手相助,此時正是報仇的最好時機。
一時間,整個戰(zhàn)場變得熱鬧起來,只見上百元力師一擁而上,第一時間朝著那手足無措的烈火宗弟子沖去。此刻,由于這些烈火宗的弟子,早已被先前乾員受創(chuàng)的一幕所懾,所以此刻,這些烈火宗的弟子,大多還處于失神中。而直到這些考核弟子沖到近前,這些人才相繼反應過來,開始還手。
只不過,由于考核弟子人多勢眾,縱使烈火宗的弟子拼盡全力抵擋,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防線便全面潰敗下來。這也難怪,烈火宗弟子此刻所剩余的,僅僅都是些修為不高的元師們,而那些宗師,早已被黃石“打到”了,所以此刻,光憑這些元師想要應付考核弟子的怒火,無疑是以卵擊石。
頃刻間,這些烈火宗的弟子便相繼哀嚎出聲,一個個被打倒在地。原本是雙方火拼的局面,一時間,竟成為了單方面的圍毆。只見一名名烈火宗弟子倒地掙扎,被三五成群的考核弟子所毆,局勢可謂風云突變,誰也沒料到今日的考核,會演變出如此一幕。
遠處的羽天齊,苦笑地看著這一幕,事已至此,已經(jīng)無法回頭,恐怕接下來,便要面臨烈火宗的怒火了。此刻,羽天齊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不要連累黑巖等人,至少此刻的羽天齊,已經(jīng)放棄了黑巖等人幫自己擺平此事的希望,畢竟,公然違抗烈火宗,出手破壞武殿考核,又公然毆打烈火宗弟子,這一項項罪行,可是已經(jīng)徹徹底底掃了烈火宗的面子。
此刻,楊玲也已經(jīng)稍稍恢復了些,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一幕,楊玲頓時嗤笑一聲,然后目光豁然看向了遠處半死不活的乾員,美眸中閃過道冰冷的寒芒。楊玲可是記得清楚,就是這乾員,害的自己等人受到刁難,自己被羞辱。所以此刻,楊玲一恢復,便是決定要報仇。
邁開腳步,楊玲一步一步地走向乾員,雖然后者已經(jīng)暈死過去,但楊玲也不打算輕易饒過此人。畢竟,楊玲性子剛烈,可不會輕易受氣!所以此刻,楊玲便要把自己所受的屈辱,全部報復到乾員身上。
羽天齊見狀,微微躊躇一下,還是忍住了上前勸阻的沖動。因為事情已經(jīng)搞到如此地步,也不在乎多犧牲一個乾員,所以羽天齊也懶得多加攪和,任由楊玲宣泄心中的怒火了。
此時此刻,只見楊玲緩緩走到乾員身前,然后便拔出了系在腰間的佩劍,不由分說的,楊玲便一劍狠狠斬落而下。霎時間,只聽“啊”的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那昏死中的乾員便陡然雙目圓睜,從昏死中醒轉(zhuǎn)過來。
此刻,看著乾員那扭曲的面龐,羽天齊微微一驚,趕緊靈識一掃,頓時,羽天齊的神色就變得古怪起來。此時此刻,只見乾員神色痛苦地蜷縮在原地,雙手狠狠得捂著下身,口中不停得倒抽著涼氣,顯然,此刻的他痛苦到了極點。
看見乾員的反應,楊玲也是嚇了一跳,但隨即,楊玲便嗤笑一聲,口中冷然道,“叫你欺負人,這就是你的報應!”說著,楊玲還不忘狠狠得瞪了眼乾員。
由于下身受創(chuàng),乾員此刻痛苦到了極點,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一個字,這直叫乾員心頭的怒火強盛到了極點,只能雙目不甘而又充滿憤怒地盯著楊玲。
只可惜,對于乾員的憤怒,楊玲直接無視了,淡然地轉(zhuǎn)過身,臉上終于重新掛上了笑容,朝著羽天齊走來。只不過,對于楊玲這絲笑容,羽天齊卻有些膽顫心驚!莫要看楊玲平日里脾氣有些倔,但要是真是發(fā)起狠來,絲毫不亞于楊成。這一刻,羽天齊才深深體會到,楊玲這小姑奶奶曾經(jīng)令人聞風喪膽的作風,究竟是從何而來。
不一會,楊玲便回到了羽天齊的身旁,面帶歉意地看向羽天齊,輕聲道,“天羽哥,你不會怪我吧?”
羽天齊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與你無關!”
“嗯?”楊玲聞,臉上頓時一喜,當即真誠地感謝道,“天羽哥,謝謝你,你真好!”
羽天齊尷尬一笑,自己真的很好嗎?自己是無能為力,沒有選擇??!若是知道這小姑奶奶會如此懲罰乾員,羽天齊肯定會阻止!可是,如今已經(jīng)晚了,羽天齊做什么也是枉然,所以羽天齊也懶得責備,只能靜下心思考接下來的應對之策!至少羽天齊可以確定,憑此一事,烈火宗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里,羽天齊心中就不禁有些惆悵,原本想要讓黃石三人加入烈火宗的,現(xiàn)在可倒好,不僅加入無望,還徹徹底底得罪了烈火宗,這直叫羽天齊有些無奈。自己回返南元短短三個月的時光,便接連得罪了兩大宗門,羽天齊也不知這是好是壞!而且此刻更是處在烈火宗的地盤上,自己等人又該如何善后呢?